經(jīng)過幾日的趕路,永夜他們回到了皇宮中。
一回皇宮,永夜便對恒媚說:“我們成親吧。”
恒媚愣了一下,然后說:“是不是太急了一些?我們在一起還沒幾天呢。”
永夜回答:“菩提樹下,我早已許下誓言,今生非你不娶,我有信心給你一生幸福。”
恒媚沉默了,她思考了一下,讓后說:“能等我想一想嗎?”
“可以,明天晚上,我在菩提樹下等你答案。”
“嗯。”恒媚說完走回了自己住房間。
回到房間后,恒媚開始思考永夜的話,她開始去想自己是不是可以將自己一生交托給永夜。
恒媚越想越迷茫,她是對永夜有好感,但她還沒做好與永夜相守一生的準(zhǔn)備,恒媚知道,世間的愛情沒有一眼就到老,她見過幾個因為愛情陷入絕望中的。
恒媚一直期待著愛情,但當(dāng)愛情降臨時她又有些害怕,害怕在愛情中被傷。
在這時,恒媚突然想起菩提樹下老者的話,愛情有時不在結(jié)果,而是在過程。
恒媚對自己說:“對!體會過愛就好了,就算被傷得體無完膚,那也比一輩子沒體會過好!”
恒媚說完給自己打了打氣,但剛把氣打完,她又沒了勇氣,“若是被傷得太深怎么辦?”
在糾結(jié)良久后,恒媚打開房門,走出皇宮,來到了菩提樹下。
因為還是白天,菩提樹四周圍繞了許多年輕男人,在恒媚的容顏之下,一些男子癡癡的看著恒媚。
恒媚靜靜的站在樹下,并未查覺到有人在看她。
漸漸的天色暗下,人們開始陸續(xù)回家,而恒媚還傻傻的站在樹下。
夜幕完全降臨后,那位老者出現(xiàn)了,他看著恒媚說:“姑娘,你似乎很迷茫,不知老朽何處可以幫到姑娘?”
恒媚詢問:“老人家,世間的戀人有多少白頭到老的?”
老者回答:“很少,一時興起,一時厭倦,人是善變的,愛也善變的。”
“他今天說想跟我成親,我可以答應(yīng)嗎?”
“這你就只能問自己了,愛得深才會成親,不過不關(guān)多深都有淡卻的時候,所以有成婚,已有休妻納妾,這是世人本性,也是愛的本性,愛情也許就是一場賭局,有人輸有人贏。”
“既然這樣我是否不成親好些。”
“也并非如此,未曾加入賭局,你怎知你一定會輸?做為一個有情,又需要愛情的凡人,能做的不過是賭自己會贏,但當(dāng)知道自己輸了,可以選擇放下。”
“不懂,明知道自己會輸,為何還要賭?若自己承受不住那傷痛該如何?”
“愛情是美好的,溫馨而又甜蜜,為了能夠體會,付出一定代價有何不可?至于代價的多少,只不過取決于你付出的多少,和你有多強大。”
“什么意思?”
“愛得越深,傷得越重,越強大,越灑脫,愛離去時受到的傷害越小。”
“我知道了,那我努力去做一個堅強的人吧,謝謝你老人家。”
“沒什么,吾命菩提,坐于男友情愛間,看斷世間分分合合。”老者說完消失了。
恒媚在得到答案后走回了皇宮,然后安心的睡下了。
第二天,恒媚沒事在皇宮中四處走,而永夜因為堆積了許多奏折,忙碌的批閱著。
晚上時,恒媚如約來到菩提下,這是永夜已經(jīng)等很久了,永夜看見恒媚走來,說:“其實在你在菩提樹上掛上紅布時,我發(fā)覺我就喜歡上你了,也許是你的善良,也許是你的容貌,亦或是你救了我,不知為何,在菩提樹下看著你,我莫名心動,恒兒,這里是我對你的愛開始的地方,菩提見證了我的愛,今天在菩提樹下,我等你的答案。”
恒媚露出微笑,然后走向永夜,并一把將他抱住,說:“雖然我對我們的愛不是很有信心,不過我想與你一起,直到你厭倦了我。”
永夜眼中瞬間含淚,然后抱住恒媚,并說:“我絕對不會厭倦你,菩提樹為證,我永夜永生永世愛恒媚,永不拋棄。”
恒和永夜相擁片刻后,一起回了皇宮。
時間過了兩日,皇宮四處紅綾纏繞,似乎有什么喜事要辦。
走廊上,幾個宮女端著酒水邊走邊議論著:“恒媚姑娘與皇上真是男才女貌。”
“是啊,我要是也能有這么一份愛情就好了,真的羨慕死我了。”
“你們就別想了,英俊的男子都喜歡漂亮的女子,你們啊,就只有出宮后找一戶好人家嫁了,別幻想什么美好愛情了。”
“小桃,你能不這么現(xiàn)實嗎,讓我們做做夢不好嗎?”
“我是怕你的夢的太深,看不清現(xiàn)實了。”
“不理你了!”一個宮女生氣的快步走去。
大殿前,綿延穿過大殿以及大殿前的廣場的紅毯上,永夜和恒媚身著新服牽手行走。
兩人位新人剛要踏入大殿,一陣狂風(fēng)吹起,紅毯被吹得飄了起來。
永夜看向天空說:“這是怎么了?”
永夜剛一說完,宇墨從空中降下,他憤怒的看向永夜,并說:“太子殿下,你失言了。”
永夜一臉疑惑,問:“不知是那位仙人降臨,前來所謂何事?”
宇墨回答:“你忘了云溪了嗎?她為了你現(xiàn)在虛弱不堪,而你卻在人間和別人成親,我今天就殺了這女子為云溪出氣!”
宇墨說完,攻向恒媚,恒媚立馬喚出鏈接,鏈接飛向宇墨,宇墨驚訝了一下,“神器?”
隨后宇墨喚出佩劍抵擋鏈劍,在鏈劍難以預(yù)測的攻擊中,宇墨因?qū)ψ匀纾坪鯖]有壓力,恒媚開始有些慌了,她瞬間感覺到了實力的差距。
在一輪攻擊后,宇墨似乎沒有受傷,不過也被鏈劍所驚訝到了:“居然還不是普通的神器,看來就快有劍靈了。”
隨后宇墨又問恒媚:“這神器是誰給你的?”
恒媚堅定的回答:“為何要告訴你?”
“你不說也沒關(guān)系,我自有辦法知道,現(xiàn)在就先請你從這世界上消失吧!”
宇墨說完,飛向恒媚,恒媚飛舞起鏈劍,宇墨輕易躲開,向恒媚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