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哪根筋不對!給我找那樣一個人當老公!?”
水銀莊園的書房中,維多莉亞正對著一副立體影像中的男子大發著牢騷。
男子有著與維多莉亞完全相同的一頭銀發,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老爹。
“別這么大聲說話,注意形象,你現在可是女爵。”銀發男子郁悶的揉著太陽穴。
“我都被你莫名其妙給賣了!還形什么象!女什么爵!”
維多莉亞一點好脾氣也沒有,要不是面前只是老爹的影像,她連拼命的心都有了:“一萬億?一萬億!我能采訪你一下嗎,你到底怎么想的!”
“這個……其實我也是有苦衷的,主要是你現在有危險,只有那小子能保護你。”
“我有個屁危險!”
維多莉亞氣的把精心盤好的發型都抓散了,披頭散發像個女瘋子:“你要是說風信子他們父子,我自己就能搞定!哪用得著那個臭流氓來保護我?”
銀發男子也是一臉氣憤:“臭流氓!?他……他把你……他對你做了什么!?”
“他……他倒是沒做什么,但是……他是個連魔晶都點不亮的家伙,哪有能力保護我!?”
“連魔晶都點不亮?”銀發男子顯然很驚訝,隨即轉頭望向一邊喊道:“澤拉斯!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你那混蛋兒子到底怎么回事!?”
只聽一個好像很遠的聲音從影像中傳來:“別嚷嚷,正做實驗呢!出問題了你負責啊!”
銀發男子一陣糾結,不過還是耐著性子對維多莉亞道:“你先別急,那小子……的確是有不同尋常的地方,你等我問清楚之后,一定跟你講清楚。”
維多莉亞趴在桌子上一副生無可戀:“我能和你斷絕父女關系嗎?”
“你們婚誓已成,就算斷絕父女關系也是沒用的。”銀發男子無奈的嘆了口氣,顯然他也是沒辦法。
“啊啊啊!”
維多莉亞使勁抓了抓頭發:“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我想靜靜,別問我靜靜是誰。”
“好吧,我也要去工作了,有空了再聯系你。”銀發男子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總之……我都是為你好。”
“真是……對我太好了……”
維多莉亞結束了通話,郁悶在桌子上趴了半天。
莫凡離開之前,她還一副誓死要賺到一萬億的氣勢,然而莫凡一走,她瞬間就崩潰了。
她當然知道要賺到那么多錢有多難,要花多少時間,但除此之外,她也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來了。
她也想過綁架一位祭祀,強迫其為她解除婚誓。
但顯然這個計劃要比賺夠一萬億更瘋狂,因為解除婚誓不是只需要一位祭祀還可以了,還需要教會的一些重要設施。
一旦她這樣做了,就等于和整個教會為敵,整個帝國都將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顯然僅僅為了解除婚誓,不值得付出這樣大的代價。
正郁悶的不行,忽然有兩只閃著綠色熒光的螢火蟲,穿過書房頂部的天窗直接飛了進來。
兩只螢火蟲圍著維多莉亞轉著圈圈,維多莉亞抬眼瞄了一眼,擺了擺手:“別飛了,看著頭疼。”
那螢火蟲好似聽懂了她的話,拐了個彎兒,直向旁邊的沙發飛過去。
忽然綠光一閃,其中一只螢火蟲竟然變成了一位穿著紫色長裙,束著長長馬尾的黑發女子。
另外一只螢火蟲則落在了黑發女子胸前,仿佛是一枚精致的胸針。
“聽說今天來了個有趣的家伙,把李奧納多給氣走了?”黑發女子一現身就直接說道:“可惜我出去辦事了,沒能親眼見到。”
顯然,這位黑發女子和維多莉亞一樣,也是一位魔法師。
“別提了,走了一個麻煩,又來了一個麻煩。”維多莉亞無力的嘆息:“還是個超大的麻煩。”
“有多大?說來聽聽。”黑發女子坐到沙發上,一副要聽故事的樣子。
“我……算了,沒什么好說的,我好累,洗個澡去……”
維多莉亞郁悶極了,其實她也很想有個人能說傾述一下,但她與莫凡之間的問題卻是和誰也不能說的秘密,哪怕是閨蜜也不能說。
這位黑發女子名叫紫陽花,其實是維多莉亞的私人侍衛,也是她的好姐妹。
然而最重要的,紫陽花是維多莉亞的魔侍。
每個魔法師在達到二階或初階巔峰時,都可煉制一套與自己屬性相同的魔牌。
魔牌分為四種,分別為恒星牌、行星牌、伴星牌與彗星牌。
其中,恒星牌為魔法師自己持有,相當于證明自己是契約主的作用。
行星牌有四張,可以用來簽訂四名魔侍,作為魔法師的貼身侍衛。
維多莉亞一共只用掉兩張行星牌,簽訂了兩名魔侍,這位紫陽花就是其中之一,另外一位現在還在學院上學。
伴星牌比較特殊,只能用來簽訂異性,所以絕大多數魔法師都會用伴星牌簽訂自己的情人。
當然,維多莉亞的伴星牌現在還留著沒用呢。雖然一直掛著天才魔法師的名頭,但畢竟也是個妹子,也幻想著有一天能用這張伴星牌簽訂一位白馬王子。
至于彗星牌,則用來簽訂一只魔獸作為魔使。
大多數魔法師都會親自撫養一只幼獸做寵物,然后在合適的時候將其簽訂為自己的魔使。
比如維多莉亞的艾琳便是如此,從小養大的,感情很深。
最重要的一點,魔法師不但能隨時將他的魔使召喚到身邊,還能在需要的時候‘變身’為魔使的形態!
比如紫陽花之前變成一只螢火蟲,那就是她魔使的樣子,也就是此刻正趴在她胸前那只名為‘黑釘’的魔獸:邪能螢火蟲。
由此也可見,這位紫陽花不但是位魔法師,還是名最低也和維多莉亞同級別的魔法師。
因為擁有魔使的魔法師,最低也是二階初段或初階巔峰。
維多莉亞郁悶的把自己泡在滿是泡沫的浴盆里,感覺最近就沒有一件事是順心的,也只有泡澡的時候能感到放松一些。
習慣性的伸手去拿浴巾,卻是忽然想到了艾琳。
因為乖巧的艾琳,每次在她泡澡的時候都會叼著浴巾守在她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