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怨載著曲靖亭來到一處豪華大酒店,剛停穩車,曲靖亭便說道:
“梁少爺,我怎么覺得這地方這么面熟?”
說道:
“你家酒店你能不面熟嗎?”
說著下了車,徑直朝著飯店正門走去。
曲靖亭連忙跟了上去,說道:
“梁少請客的方式有些特別啊,你說來我的地盤吃飯,是我請你好呢?還是我請你好呢?”
梁平怨對著曲靖亭回眸一笑,道:
“你我何分彼此?”
曲靖亭郁悶的說道:
“現學現用啊!”
二人來到大堂,服務員見了都熱情的打著招呼,大堂經理連忙迎了上來,說道:
“曲總好!梁董事長好!”
梁平怨點頭示意。
大堂經理附在曲靖亭耳邊,低聲提醒道:
“曲總,您……您今天似乎又走錯地方了。今天周六,你應該去和悅店?!?p> 梁平怨冷取笑道:
“看來你經常找錯地方上班啊,唉!你這丟三落四,稀里糊涂的毛病是改不了了。這要是讓你爸爸知道,恐怕……”
曲靖亭連忙打斷他的話,做拜托的手勢道:
“今天我請!我請!你嘴下留德!”
梁平怨笑了笑,便上了樓。
曲靖亭安排了一番,也跟著上了樓。
樓上,梁平怨已經入座,有茶藝師正在泡著茶水。曲靖亭走了進來,茶藝師連忙起身打招呼,道:
“曲總好!”
曲靖亭道:
“你出去吧,我們自己來?!?p> 茶藝師行了個禮便出去了。
曲靖亭繼續著茶藝師未完成的工作,手法靈巧熟練,比女人還優雅,讓人看的著迷。
曲靖亭一邊制茶,一邊說道:
“梁少剛才配合的天衣無縫啊?!?p> 梁平怨淡淡的說道:
“只怪我太過于了解你,我們的曲大公子什么時候犯過迷糊?如果說真的錯了,那必然是你曲靖亭故意而為之?!?p> 曲靖亭將制好的茶水倒進茶海,然后再倒進梁平怨面前的茶杯里。
梁平怨端起來,小綴一口,閉上眼睛慢慢的回味,淡淡的說道:
“武夷山大紅袍。”
曲靖亭點點頭,嘆道:
“可惜大紅袍母樹在06年已經禁止采摘,現在就算我有錢也買不到了!這泡雖然也是極品,但終究不是正品?!?p> 梁平怨笑道:
“你就是太過于執著,已經逝去的,不可能再擁有東西,在我這兒就是數字零。況且,我倒不覺得這泡有絲毫遜色?!?p> 曲靖亭苦笑道:
“我何嘗不知,但是執念并不是我想放就能放下的!”
梁平怨緩緩問道:
“她……你真的放下了嗎?”
曲靖亭心里五味雜陳,不知道如何去回答這個問題。
梁平怨嘆道:
“你何苦為難自己!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曲靖亭內心掙扎著,五官因痛苦而變得有些扭曲。
梁平怨心疼的說道:
“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了!我們兩個這么多年沒見了,今天沒有外人,我們痛痛快快的喝一場,不醉不歸!”
曲靖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
“這群家伙的效率越來越低了,到這一個菜也沒給我們上來?!?p> 梁平怨笑道:
“你的口味那么刁鉆,恐怕廚師們此刻正兢兢業業、提心吊膽的為你備菜呢?!?p> 曲靖亭委屈的說道:
“我這不叫刁鉆,如果他們連我的標準都達不到,如何接待別的食客?我這里能重做,別人那里行嗎?”
梁平怨哈哈大笑道:
“能達到你曲靖亭的標準,也就能上國宴了?!?p> 曲靖亭毫不謙虛的笑道:
“這倒是事實!哈哈……不說我了,說說你唄?!?p> 梁平怨道:
“我有啥好說的?”
曲靖亭道:
“你說你不找秘書也就罷了,請了個司機還不舍的用,我還真沒見他給你開過幾次車?!?p> 梁平怨道:
“誰說有就一定要用?何況你也說了,我窮嘛。”
曲靖亭笑了……
梁平怨也笑了……
二人相視而笑,啥都不說了,一切都在酒中……
酒逢知己千杯少,二人喝的起興,不知不覺就喝多了、醉了,醉的不省人事!
任知非下了班,發現梁平怨沒有出現,略感失望。正好自己想找他拿材料,這時任知非才發覺,二人已經確定了關系,卻連最基本的聯系方式都沒有。任知非苦笑著搖搖頭,這算哪門子男女朋友啊?
任知非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這下該怎樣去拿那套套裝的原材料呢?正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忽然記起,之前她和曲靖亭合作,共同去找紅馨集團的洪總的時候是互存了電話的。并且今天曲靖亭過來的時候說了要去找梁平怨的,也許現在他們在一塊呢。
任知非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給曲靖亭打去電話,可是,無人接聽。
任知非并不知道,此刻的曲靖亭和梁平怨雙雙醉的不省人事,被酒店安保分別抬到上等房,從中午直接睡到了晚上還沒有清醒過來。
任知非嘆了口氣,只能明天早上再想辦法聯系他們啦。
正當任知非打算回家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任知非愣了一下,是……姜瑩?任知非連忙走了過去,想看個究竟,真的是姜瑩!
姜瑩穿著一件單薄的藍色連衣裙,在冷風中瑟瑟發抖,尷尬的說道:
“真沒想到,春天的晚上還是這么的寒冷!”
任知非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姜瑩連忙拒絕,道:
“不用不用!我只是有一點點冷,我比你抗凍!”
任知非冷冷的命令道:
“你給我穿好!否則別怪我不理你!”
風確實很大,任知非剛脫下外套,就感覺寒風刺骨。但,她必須要這樣做,因為姜瑩值得她任知非這樣付出。
姜瑩的鼻子酸酸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任知非看的心疼,默默地遞上紙巾,故作輕松的問道:
“是不是等了我一陣子啦?都凍出眼淚鼻涕了!走,我們吃飯去。”
說完攬著姜瑩的肩膀便走。
姜瑩還不忘狡辯道:
“沒有,我剛到一小會兒,我已經給王琳打了電話,她說讓我們去她那里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