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巍一只手拎著眼鏡,一只手則是搓揉著下巴,像是在激勵思考著什么!
“湖底的女人?可以給我講一下嗎?”紀南厚著臉皮說道。
那魏老板和張巍雖說對紀南百般不看好,各種厭惡,可他畢竟問了,無論多敷衍也得說句話啊。
“前些天,這個市區里的一個人工建造的湖里不斷有人自殺,不過這只是平常人的看法,對于我們來說,湖底有鬼作祟!”魏老板也直言不諱,畢竟再怎么看他不順眼,這次的行動既然帶了過來就沒什么好瞞的了。
“那你們怎么知道是女人呢?”
“至于是不是女人,我們暫時也只不過是猜想而已。我這邊有查過,在這十幾個人之前,有過一個女人被報警自殺在這個自然醒里,尸體一直沒有打撈上來……”
“所以!你只是猜測是那個自殺的女人?如果是個很厲害的東西呢?”紀南此時像是柯南上身一樣,一口氣問的對面兩人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廢什么話啊?要聽的話我們就給你說,你問得問題我們難道沒有想過嗎?如果想的出來能不告訴你嗎?”
張巍氣的牙咬出“咯咯”的響聲,其實他之前從未想過這些,由于這些年世界安逸的很,沒有多少惡鬼出來大鬧,所以他就只是覺得這湖底下的只不過是無意間的侵犯。
“老張啊!這個年輕人問得不像是那種胡攪蠻纏的問題,倒是我們畢竟有些大意了,如果沒有做好其他打算,去了且不說竹籃打水,很有可能讓你我有去無回。”
魏老板摸著肚子,開始陷入了沉思。
紀南被指責之后,低頭不語,一直盯著懷里的黑狐看,他此時心中想著給懷里的這小東西起個名字,想了很多比如“黑子~阿貍~小黑~”可是總是覺得不太滿意。
看著黑狐紅色的眼睛,還有那些人管它們叫“紅眼黑狐”不入叫它黑月,因為它有黑色絨毛,而且見它的時候是在夜晚,那天的月亮也很是明亮。
紀南看著黑月,不經開心的笑了起來嘴里還說道:“叫你黑月怎么樣?覺得可以的話就點點頭唄!”
黑月本就是靈狐通得人性,而且還可以化成人形,自然也可以聽的懂紀南說的話,雖說名字不是太好聽,但也沒有太過僵硬,便點了點頭。
“你在說什么?”
剛陷入沉思的魏老板被紀南無意失聲說出的話給拉回了現實。
紀南趕忙擺手解釋:“沒有什么,沒有什么!對了剛才我們說道哪了?”
這次不僅張巍一個人生氣,就連魏老板也被紀南的無心之話說的牙齒咬出聲了。
“搞了半天你就是隨口問了幾句?我還以為你有什么好方法呢。”
其實他也不指望面前的后生能說出什么好對策,只不過剛才紀南問完問題讓他和張巍陷入了沉思而自己卻把自己說的話拋在了腦后。
“其實……”紀南剛開口便被張巍抬手打斷了,然后也沒有再辮口的想法。
“既然已經提了起來,我們就要解決這個問題,不過今天晚上還是要過去觀察的。”
張巍長長的嘆了口氣,整個裝修公司的一樓里就只有一處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那就是門口鋁合金門兩邊安裝的玻璃上。
投過玻璃看向外邊,地面被陽光照射的亮度已經變得有些泛黃,這足夠說明已經離天黑不遠了。
“嗯!現在只能這樣了,我們先去勘探情況還有地形,如果想出了對策,我們三人再做商量。”
魏老板轉身關了店內的所有照明燈。
“先出去吃點吧!然后直接過去!”
張巍和紀南一同點頭,三人出了裝修的然后把卷簾門拉了下來,在附近的一家飯店草草的吞咽了幾口。
“這里為什么晚上這么冷?”紀南縮著脖子,把黑月抱得緊緊的。
張巍瞪了他一眼,不耐煩的回了他一句:“這里最近不太平,可能是湖底的東西把那附近的孤鬼給嚇的找不到家了,所以在這里到處漂泊,空氣流通太快就會感覺到冷。”
“孤鬼?我們為什么不把他們先解決了呢?”
紀南著實有點承受不了這里晝夜的溫差,脖子越縮越緊,身子也在不停的顫抖。
沒想到紀南剛一說完,旁邊的兩人都是“呵呵”一笑,張巍作為他的老師首先給他解釋道:“這個世界上孤魂野鬼太多,比活人都多,他們沒有任何威脅力,因為大部分的孤魂野鬼都是為了填補一些人死后的魂魄的!”
紀南感覺霧水一頭不是很明白她口中的填補是什么意思,不過沒等他開口問旁邊的魏老板接著說道:
“說話說一半,死了沒人看!年輕人剛入道你要說全。孤魂野鬼大多都沒有靈性,遇到一個特別弱小的惡鬼就回被嚇的慌亂而逃,不過他也成為了那些惡鬼的食物,至于怎么填補那些死人的魂魄呢!其實很容易明白,有些人一生下來就先天失聰,有的這是缺胳膊少腿,還有聾子瞎子的。
那些人啊,就算是靈魂不全,不過死后還是有補救的方法的,就是把那些膽小的孤魂野鬼用來填補自己的缺陷。”
經過魏老板的簡單解釋后,紀南這才明白。
三個人就這么邊走邊談,到自然湖的時候也沒有感覺到體力有消耗,紀南感覺身體暖和了許多,他以為是走的久了,身體里的脂肪燃燒了起來所以才沒有了寒冷感。
“就是這里了!不過那東西的具體位置在哪就不太清楚了。”
魏老板指著他們面前的湖,這自然湖不算是太大,雖說天色已經全黑,不過迎著月光投射在湖面的亮度可以看到對岸。用眼睛估算下來不到一點五公里的長度,湖面的寬度更是不用說,五個人躺在上邊可以搭個人肉橋。
自然湖的周圍一共有六個亭子,每個亭子的距離都保持一樣的間距。
“以我們的一己之力無法找到那東西的藏身點,看來這次還需要請他了!”張巍面帶無奈的笑容看向了魏老板。
魏老板點頭說道:“也好,他也能給你這學生多教點東西,兩全其美。”
紀南懷里的黑月不知道為什么,開始拼命竄動,還發出了“哇哇”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