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毒?我這還有救嗎?”紀南此刻嘴唇發白,臉色越來越紫,從說話的語氣就可以知道他現在到底有多虛弱了。
曲道長此刻不知道該說點什么,隨口來了一句:“反真這幾天死不了!”
紀南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淚直接控制不住了!心中再次開始咒罵那白胡子老頭,恨不得現在中了尸毒的就是他。
“不是!一個大男人的,哭啥!我師父鐵定有辦法!”魏老板看不下去紀南這般啼哭,開口說道。
張巍開始有點焦躁不安,如果紀南在這里死了,回去鐵定不好交代,硬著頭皮問了曲道長一句:“曲道長快想想辦法啊!這畢竟是我學生,不能就讓他什么都沒干然后交代在這里了。”
曲道長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哎!沒辦法!這尸毒只能緩幾天才會好起來的,只不過最近他會很難受……”
“過幾天就好了?那你干嘛老是嘆氣啊?我還以為自己快死了呢?”
紀南猛地抬頭,眼淚也瞬間止住了。
曲道長有些尷尬的說道:“額!這不是怕你難受嘛?所以……”
“好了好了!沒事就好!”張巍白了一眼他。
魏老板貌似想起了一件事,肥大的手掌直接拍到了自己的腦門上:“師父,你今天早上是不是說部完陣還有事嗎?你不會給忘了吧?”
曲道長被這么一提醒,也是恍然大悟,嘴角微微揚起。
“好徒弟!你這算是提醒我了,走,我帶你去!”
張巍聽到他們的對話,就當做耳旁風,不去理會,那曲道長說的地方特定就是足浴店,或者是什么會所!
魏老板和曲道士離開后,憋著一肚子話的紀南終于敢開口問了。
“那曲道長是怎么成魏老板師父的?他的年紀也就和我差不多啊?”
“這曲道長雖說年齡不大,可本領超群啊!他幫過我們幾次,至于這魏胖子怎么拜他為師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聽胖子提起過,當時大概說的意思是曲道長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拜師只是他找的借口!”
張巍的話讓本是摸不著頭腦的紀南,此刻更是懵逼了。
“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會是什么?”雖然紀南說話聲很小,可張巍卻還是聽到了,他沒有回話,搖了搖頭。
“舒服便!”
裝修店外早已經漆黑一片,敞開的門口傳來了曲道長的聲音。
曲道長雙手叉著腰,腦袋仰了起來,身后的魏老板則和他相反,耷拉著腦袋駝著背,兩條胳膊像是斷了一樣,在那擺動著。
“呦呵,回來了啊?是不是該走了?”張巍從吧臺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走!”曲道長伸了一個懶腰說道。
晚上十點整,四人到達了自然湖。
“今天沒了月亮,看來要摸黑了!”魏老板抬頭看著夜空。
“你們站在自己早晨貼黃紙的兩個亭子中間,然后打開群語音,我們保持語言交流!”曲道長此刻沒有了之前那種特別放松的感覺,他此刻所有的神經都緊繃著。
三人按照吩咐,各自去了自己的位置,紀南現在還是有點昏沉沉的感覺。
原地等待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手機里傳來了曲道長的說話聲:“把你們的家伙是都拿出來,我現在操控法陣把湖底的東西引上來。”
三人相繼拿出了自己的武器,紀南對自己手里的小短刀開始有些不夠滿足,而且此刻他的雙腿開始不聽使喚的抖動起來。
“來了!”
手機里的話音剛落,湖面如同昨晚一般,再次出現層層漣漪,那長發鬼的腦袋也逐漸裸露了出來。
月亮像是和那同為一體的一樣,從烏云里緩慢的飄了出來。
等那長發鬼的身體全部浮出水面的時候,他們早晨擺放的黃紙符發起了金光,金光很快的連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黃金籠子。
“不好!”
手機里再次傳出了曲道長的話語聲,聲音中帶著焦急感。
“怎么了曲道長?”張巍聽到聲音后詢問道。
“這東西好像不受我這法陣的控制,他現在正在用某種力量沖擊我的法陣。”
曲道長的聲音越發緊張焦慮,與此同時空中的金光籠子里彌漫著一股黑灰色的氣體。
“我們現在該怎么辦?”紀南追問道,他現在腦袋痛的要命,感覺身體狀態已經跌幅了低谷。
“先在原地,不要動,我再試一下看能不能把他控制住。”曲道長回話道。
曲道長從后背拔出了他那把桃木劍,兩只手指在劍身上一滑,整個劍發出了如同法陣里的那種金色。
他口里還念叨著一些術語,然后揮舞著劍,空中的長發鬼發出了“諤諤”的聲音。
沒過多久,金光籠子便被里面的黑灰色氣體沖破,長發鬼本遮住面目的頭發被沖破時的氣體打開了,他的臉慘白無光,一道道干裂的傷口密布臉頰,眼眸則只有白沒有黑。
“壞了!”曲道長嘆了口氣。
隨即手握桃木劍沖到了那長發鬼面前,他如同會飛一樣,與長發鬼同在空中懸浮著。
“你們別上來,待會我把它引到岸上后,你們一同出力將他制服住。”
三個人站在地下,聽到了手機傳來的話語。
“你本已經死去,不該在人間逗留,何必再去傷人呢?聽我一句,快入輪回。”
曲道長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指從劍柄一直滑向劍尖,然后想要一劍刺中面前的長發鬼,可沒想到,那東西卻很是敏捷,一個側身便躲了過去。
長發鬼雙手從遮慢全身的頭發中伸了出來,一雙黑色干癟的手上有著十幾厘米長的暗黑色指甲,他揮手抓向曲道長,曲道長再次舉起桃木劍,一道金光屏障讓快刺向他的長指甲一下收了回去。
他找到了時機,一個轉身跳回了岸上,長發鬼有些不甘心的緊追不舍。
“快來!”曲道長大喊一聲。
聽到喊叫的三人同時往他這邊跑來,由于距離的問題,紀南最先到達,紀南的眼睛通紅,臉色發紫,此刻已經虛弱無力了。
曲道長剛才跑的太快,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看見虛弱的紀南,咬著牙站了起來,拿著桃木劍再次刺向那長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