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黑衣人們全都撤出了大廳之后,張文浩看著大廳東北邊敞開的一道小門,瞇起了眼睛。
“現在沒空管那個家伙了,我們趕緊離開這里。”
說著,張文浩帶著已經昏迷的盧思思抱了起來,朝著電梯快步走去。謝天架著盧亮一瘸一拐的跟在張文浩的身后。
不過當幾個人來到一樓大廳的時候,張文浩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酒店的大門已經被關上,張文浩將盧思思放在一側的沙發上,上前試著猛拉了幾下,但根本就拉不開。
殺氣縈繞,很快從大廳的各個角落里走出了很多的黑衣人。不過這些黑衣人身上的氣場明顯和剛才的那些人不太一樣,他們的手上都握著飛刀,緩緩的朝著張文浩等人靠近。
“成為最閃耀的一顆星,你的感覺怎么樣?”
此時,張文浩警惕的看著周圍的黑衣人和謝天說道。那些不遠處的黑衣人全都像是取命的魔王,滿臉肅穆,仿佛已經在為幾個人默哀。
“大哥,說實話我有點怕。”謝天咬了咬牙說道:“但無論如何讓,幾天我們必須要從這里走出去!即便死了,能和你死在一起,我也心滿意足了。”
電光火石之間,那些黑衣人幾乎同時從腰間拔出飛刀,無數的飛刀密密麻麻的朝著兩人所在的位置飛了過來,飛刀刺破空氣的聲音就如同無數的馬蜂在腦袋的周圍亂飛。
“躲開!”
張文浩伸手將謝天推到在地上,隨后伸手抓住了其中一把飛刀。緊接著,張文浩站在原地,不停的抓住飛來的飛刀,隨后又將那些飛刀朝著四面八方扔回去。幾個回合下來,大廳的門上,沙發上已經插滿了飛刀。
謝天長舒了一口氣,幸虧他及時把盧亮和盧思思挪到了茶幾下面,不然恐怕現在兄妹兩人已經被飛刀給弄成馬蜂窩了。
張文浩的衣服被劃出了很多的口子,不過并沒有傷及皮肉。領頭的還一人在暗處皺著眉頭看著張文浩,這家伙的能力遠比他想象的要強得多。
喧鬧中,盧思思已經醒了過來,她本想站起來,但是被謝天拉扯著躲在了沙發的后面。
看著不遠處的一幕,盧思思的眼神中盡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她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哥哥這位兄弟竟然有這么強大的能力。
可以將速度極快的飛刀輕松的攥著手里,這簡直不是人類可以做到的事情。盧思思甚至感覺有一位古代征戰沙場的大英雄就站在眼前。
很快,幾個黑衣人已經入鬼魅一般靠近張文浩,不過很快就被張文浩發現,無一例外的被張文浩踢翻在地。
很多的黑衣人也開始朝著謝天和盧思思靠近,謝天擋在盧思思的身前,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一會兒我打個全都把你們全都給打趴下。”
“臥槽,你小子這么不仗義,關鍵時刻你準備讓老子一個人打嗎?”
張文浩無奈的搖了搖頭,但隨即眼神變得深邃起來,沉聲說道:“不過既然我在這里,就不會讓你們任何人受到傷害。”
說著,張文浩開始發動反攻,他拎起沙發旁邊的衣帽架折成兩截,不斷的揮舞著,那些凌空襲來的飛刀也很快轉變方向,有的掉落在地上,有的直接插在門板上。
整個大廳就好像是飛刀的大賣場,張文浩深吸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些家伙的飛刀什么時候用完。
很快,那些黑衣人停止了扔飛刀的動作,開始圍著張文浩,手上都拿著鋒利的匕首。他們一個個虎視眈眈,勢必要將張文浩給送下十八層地獄。
但對于張文浩來說,現在,上天堂還是下地獄,由他自己說了算!
驀地,張文浩的周圍開始縈繞起強大的氣息,很多想龍鱗一樣的東西開始從張文浩的皮肉上長出來,形成了全新的甲胄。
一個黑衣人趁張文浩不注意,舉起手中的匕首朝著張文浩刺了過來,刀刃刮在甲胄上,迸出火花。
再一看,原本鋒利的刀刃上盡是缺口。
憑借著甲胄,張文浩很快就解決了那些黑衣人。有的在地上哀嚎,有的已經在昏死了過去。
將衣帽架扔在地上,張文浩冷哼了一聲,“就憑你們,還差點火候。”
幾個人離開東神大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深夜。看著被繁星點綴的天空,張文浩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幾個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不過都活了下來已經是最大的幸運。
張文浩在手術室邊踱步,神色凝重。
“大哥,昊然不會有事兒的,你放心。”謝天遞了一杯熱水給張文浩,嘆了一口氣說道。
張文浩沒有說話,不停的朝著手術室里面張望。
唯一讓張文浩慶幸的是,夏沫那邊并沒有什么大礙,只要休息幾天,身上的傷就能恢復。
“下次要是再讓我看到陸明陽,我一定不會放過他。”謝天義憤填膺的說道。
張文浩拍了拍謝天的肩膀,“你得了,這次我們能從東神酒店里面走出來,已經命大得很了!”
“也是,那些家伙實在太厲害了。”謝天認真的說道:“看來以后的日子我有必要展示我真正的實力。”
張文浩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對于謝天這種樂觀幽默的精神,張文浩其實挺欣賞的。
很快,葉昊然就從手術室里面出來了,醫生告知張文浩葉昊然并沒有什么大礙,聽完后,張文浩終于釋然的坐在了凳子上。
......
“多喝點,不然以后容易留疤痕。”剛才,他特意去外面買了蹄花湯,讓夏沫喝下。看著夏沫脖頸處的傷痕,張文浩有些心疼。
張文浩的心里有些后悔,要是他不去漢陽,或許就不會發生這么多的事情。如今和廣場有關系的都受到了傷害,這是張文浩最無法容忍的。
無論什么時候,自己身邊的人都不能收到任何的傷害。只是這一次,張文浩沒能夠保護好他們。
看著窗外偌大的明月,張文浩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