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予也有些意外,問:“齊亮在藥廠能干什么?保安嗎?”
丁鵬說:“宋健的藥廠不是在高新區那邊買了一塊地蓋新廠房嘛,齊亮就是藥廠和施工方溝通的人,反正藥廠的人都叫他經理,哪門子的經理我也不懂。”
“宋健和張東可不是那種隨便會給人職務的,他們就不怕股東們不服嗎?張東老婆進了監獄,宋紫伊被逼出國之后,股東們可不會讓他們倆輕易做決定。”這輩子,宋小予仔細的研究過他們倆的為人,她自認為對他們倆還算是了解的。
丁鵬對宋小予豎起大拇指,說:“宋助理,你說得太對了!這不,他們編造了個好人有好報的故事啊。故事是這樣的,某個雷電交加的夜晚,宋健和張東一起開車從外地趕回京市,車打滑撞到了旁邊的護欄。就在這時,后面來了一輛同樣打滑的大貨車,眼看著這兩個連閻王爺都嫌棄的人就要去地獄了,一個好漢從天而降,救了他們的狗命。齊亮就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啦,所以的老娘在私立醫院的費用和現在住的高檔房子都是救命恩人給的。”
不得不說,跟宋小予混了幾個月,丁鵬的嘴皮子也溜了很多,都學會反諷了。
看到宋小予笑得很開心,丁鵬說得更加帶勁,“齊亮吧,演技還行,裝得很像正能量似的。反正和我這樣的紋身哥在一起去,他肯定是正義的象征,我就是反面的教材。啊呸,我的心是白的,他的是黑的!對了,機智的我還找了個居委特別擅長聊天的老太太去套齊亮老媽的話,然而齊亮的老娘竟然比我還機智,只要說到她兒子的話題,馬上就繞開。”
宋小予心里基本有數了,她說:“你讓監視齊亮的人小心點,這個人手里很可能有命案。”
丁鵬感動地說:“宋助理,你真好。”
他的媳婦當然是最好的,但是丁鵬你賴著不走算怎么回事?事情都說完了還沒有走的自覺!
“丁鵬,要留你下來吃飯嗎?”陸珩端著兩份牛排從廚房出來,涼颼颼地瞥了一眼丁鵬。
“不不不,老板您太客氣了!”話音一落,丁鵬嗖一下就沒影了。
這些天陸珩還是沒找到機會問小予關于葉元碩出事的事情她是怎么預知到的,現在事情已經過去好些天,陳佩佩作為教唆犯已經被拘留,這輩子肯定是沒有了。
那個叫曲靜的女生還有那兩個參與計劃的男生,以及后來組織同學準備在網上潑葉元碩臟水的女生都受到了法律的懲罰,他們都被學校開除,即便已經大四也不可能拿到畢業證。
晚飯之后,陸珩帶著宋小予去小區里散步。
這是一個只有十八套別墅的小區,綠化非常好。
“小予,跟我說說,你那天是怎么知道月食的這一天元碩會出事,而且是陳佩佩算計的?”
這些天,宋小予能感覺到陸珩有話跟她說,也大概猜得出來他要問的是什么,但是到現在宋小予都沒想好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