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陽血參?蘊神木?靈級戰兵?”
鐘琉腦袋一暈,差點兒栽倒在地,怒道:“你怎么不去搶?”
這龍陽血參和蘊神木都是靈級天材地寶,和靈級戰兵相當,價值都在一千靈晶以上,如果是這樣,還不如直接給個幾百靈晶呢。
封天冷笑道:“我這不正是在搶嘛!”
鐘琉:“……”
封天又揚了揚手里的那一堆陰風珠,寒聲道:“我的耐心可不太好,而且剛剛被你嚇得頭腦有點不清醒,你最好快點,要不然我這一不小心把手里的東西給捏爆了,嘿嘿,后果,你懂得!”
眾人:“……”
鐘琉神色陰沉,冷笑道:“如果要死,你首當其沖,我就不信你真敢引爆!”
封天的語氣非常認真:“你可以試試!”
眾人皆是神色緊張,艾貞連忙對鐘琉喝道:“姓鐘的!你把這位公子嚇到了,給予賠償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你還在猶豫什么?”
鐘琉面若冰霜,殺氣密布,終于是長長嘆了口氣,整個人好像泄掉的精氣神,無力的丟出一只袋子。
“兩百靈晶,你若還不知足,我就是拼著性命不要,也要將你斬殺當場!”鐘琉突然語聲含怒的喝道。
封天接過袋子,仔細數了一下,收進空間戒子,淡淡道:“看在你的態度這么謙卑的份上,這次就算了,下次眼睛放亮點,長成這樣就別出來嚇人了!”
話音落下,封天見好就收,知道這兩百靈晶已經算是鐘琉的極限了,再多只怕就真要魚死網破。也不管他的臉色如何,托著那一堆陰風珠便向大廳外走去。
大廳內的眾人看著封天一步步離開,誰也不敢輕舉妄動,誰知道這家伙會不會在剛要出門的時候突然翻臉再陰他們一下。
直到封天的身影徹底離開商會大廳,鐘琉終于喝了一聲:“追!”,施展身法疾掠追了出去。
鐘琉帶著公孫城主府的十幾名先天五重六重的武者一路追著封天出了紫陵城,追入城外樹林,封天突然停了下來。
轉身沖鐘琉露出了一抹燦爛的微笑,在來敵驚恐的目光中,他毅然將六枚陰風珠同時引爆,以“定”字訣封印在方寸空間之內,陰風珠的力量不斷壓縮增強。
“退!”
鐘琉面色猛然一變。當機立斷率先后退。
“晚了!”
封天腳踏方寸步,瞬間拉近距離,處于崩潰邊緣的封禁空間立刻狠狠砸了出去。
轟轟轟轟轟!
六枚一品陰風珠在封禁空間的壓縮糅合下,頓時爆發出堪比先天十重武者全力一擊的威力。
濃黑如墨的陰風里仿佛參雜著無數把鋒利的刀刃,帶著湮滅天地萬物的氣息,所過之處,花草樹木都被化為灰燼,十幾名先天五六重的武者都在這一次爆發之下紛紛重傷。
所幸留得了一條性命。
鐘琉速度最快,最先沖出波及范圍,陰風爆發的力量剛一消散,立刻毫發無損的反身殺來。
“受死吧!烈火焚身!”
赤紅的掌力轟出一片焚燒虛空的火海,迅速向四周蔓延,洶涌澎湃的向封天涌了過去。
“雕蟲小技!看我劍刃風暴!”
封天揮劍一斬,又是陣陣龍卷風暴劈了出去,風暴之中不僅有劍氣縱橫,更散發著凌冽寒氣,猶如萬年不化的玄冰,水火不容,冷熱相克,鐘琉見狀頓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竟然想以寒冰劍氣克我這招烈火焚神?殊不知烈火融冰,處處受克?”
“無知匹夫,睜大眼睛看清楚了!”封天沉聲喝道,那劍刃風暴在他的控制之下轉眼和火海在半空相遇,隨即讓鐘琉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寒冰遇火沒有消融,反而是那大片的火海寸寸凝固,表面竟然凝結出了一層厚冰,將火海整個包裹其中。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武道規則?你竟然領悟有如此高深的武道規則?”
鐘琉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的火海雖猛,但封天的劍刃風暴卻含有深刻的武道領悟,那凝水成冰形成的寒冰劍氣也不是普通的寒冰,而是蘊含著一絲絲寒冰規則之力,雖然只是一絲,但冰凍這區區凡火也是綽綽有余了。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就在鐘琉愣神的這一瞬間,封天腳踏方寸步突然近身貼上,左掌化拳重重擊出,直轟向他的心臟。
鐘琉渾身汗毛倒豎,這時候想躲已經來不及了,連忙使出防御招式,在身體表面凝出一層流動的氣膜。
拳頭轟在鐘琉的身體上,這看似脆弱的氣膜竟然將勁道四處分散卸去,封天頓時有一種打歪了的感覺,心中詫異,手上的拳頭卻是變成了劍指,輕輕一刺,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點,在觸及到氣膜的剎那驟然爆發,頓時將氣膜刺破,狠狠刺進了鐘琉的身體。
“你竟然能殺我……”鐘琉眼中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神情卻突然變得猙獰,怒喝道:“區區螻蟻也敢殺我!”
一股強烈的氣勢驟然沖天而起。
竟然要臨死反撲!
封天急忙抽身后退,同時打出一道指勁,準確無比的射入他手指刺出的那道窟窿。
指勁在鐘琉的身體內忽然化作萬千毫毛劍氣。
下一刻,五臟六腑紛紛被絞成肉沫,大量的血水混合著肉沫從窟窿里噴涌而出。
那強烈的氣勢剛剛沖天而起,忽然間便迅速消融下去。
鐘琉的身體緩緩倒下。
剩下那些重傷的先天五六重武者見到最強的先天八重高手鐘琉僅僅一個照面兩招就掛了,頓時心生怯意,連忙轉身四散而逃。
“站住!”
冰冷的聲音傳出,十幾名先天武者頓時如被冰封,都在瞬間停頓。
“誰敢妄動。全部死!”
眾人連忙保持著姿勢一動也不敢動
封天慢悠悠的踏步走出,卻是一步就出現在數丈之外,來到眾人前面。
淡漠的目光帶著一絲殺氣,輕輕掃過瑟瑟發抖的眾人。封天淡淡道:“你們的公孫城主派你們來送死,你們不恨他嗎?”
“……”
沒有人敢吭聲。
“嗯?你們都是啞巴?”封天面色一沉,冷冷道:“既然如此,那舌頭干脆都割了吧,反正留著也是擺設,還多了負擔!”
左邊一名武者忍不住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們聽命于城主大人,城主大人要我們往東,我們哪兒敢往西!”
當然,他心里其實是想說:我們是城主派過來的,城主有命,不得不從,有仇別找我們,要找就找城主。
“你干脆說你們都是些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算了,那么留命何用?”
封天陰沉著臉,突然揮出一道白練劍芒,將那名說話的武者當場轟得粉碎。
其余人頓時虛汗若驚,見到封天朝他們望來,那手里凝聚的攻擊隨時可能打出,一人大喝道:“咱們跟他拼了!”
幾名武者也紛紛怒喝出聲,然而他們剛想出書,封天一道劍刃風暴劈出,這些人直接被絞殺成了滿地的碎肉。
此刻還剩下十名武者,一個個嚇得臉都白了,一人突然出聲大罵道:“公孫城主不要臉,竟然送我們去死,我恨死他了!”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另外幾名武者也紛紛反應過來,連忙張口就罵,這個時候他們也顧不得如果這些話被公孫霸圖聽到后會不會死了,反正罵了公孫霸圖還不一定聽到,他們還不一定死,但如果不罵,肯定立刻去死!
封天臉上露出笑容,輕笑道:“沒想到你們對那公孫霸圖如此怨恨,不過在這里罵有什么用,咱們不如去城里罵,不然公孫霸圖怎么能聽到呢?”
“什么?”
幾名武者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在這荒郊野外的罵了也就罵了,公孫霸圖不一定知道。但要是在城里罵,那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