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降世,世界要大亂!
頓時,三界之內人心惶惶。
等到世界再一次恢復了寂靜。
清幽山
夭夭捂著自己的額頭,她感覺自己頭昏腦脹,像是要炸掉了一樣。有一股強大的力量似乎要控制她,她拼命的反抗著。
忽然她變成鳳凰騰空而起,紫色的鳳凰在高空盤旋著,掙扎著。發出慘烈的嘶鳴聲。
終于,四周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夭夭變得虛弱不堪,紫色的鳳凰脫去了美麗的翅膀,此時的夭夭臉色慘白,毫無生氣!
她靜靜的躺在床上,好似沒了呼吸一般!
“夭夭!”等到四周的人散去,無痕悄悄地出現了。
他看著這樣的她,滿臉的心疼,他剛剛親眼見證了她的蛻變,見證了她與那股力量的斗爭,看著她戰勝了那股力量,看著她毫無生氣的躺在這里。
其實,看到她剛剛那般痛苦的斗爭,他差一點就控制不住自己去幫她,可是他不能,冒昧的出手只會害了她,他知道這必須要她自己去戰勝。
即便是他知道那是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生死戰,可他仍舊沒有辦法幫到她,生平第一次,他覺得自己好無能,好沒用,什么都幫不了她。
這一晚,注定不會太平。
魔界
剛剛感覺到不對勁,司徒宇就趕緊撤了回來。可是凰神一但降世,想要成功,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司徒宇此刻暴跳如雷,屋子里的東西被他扔了一地,渾身都散發一股煞氣,充滿了整個屋子。
天空驟變,一只紫色的鳳凰在空中痛苦的掙扎著。直至最后虛弱的掉落。
司徒宇這才收起身上的煞氣,或許,他還有機會!
一個手決,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中。
清幽山
所有鳳凰都在高空盤旋著,守護著他們的凰神,司徒宇一個法決,眾位鳳凰都倒了下去。
“呵,不堪一擊!”司徒宇不屑的說到。
殿內,無痕喋喋不休的說著他們的過往。絲毫沒有察覺的外面的動靜,與其說沒有察覺,倒不如說是不在意吧,此刻的他滿心滿眼都是夭夭。
司徒宇欲要偷襲,無痕突然發覺,一個轉身,雖說動作較快,但還是傷到了手臂。
“你果然還是沖著這股力量來的!”無痕到。“有我在,就覺不允許你傷她分豪。”
“就憑你?”司徒宇不屑到。
“那——我們呢?”妖界的幾位哥哥同時說到。
“那便試試看吧。”司徒宇仍舊是那副唯我獨尊的感覺。
幾個人一起上手,司徒宇都輕易的躲開了!
“那么,接下來。是不是該我了?”司徒宇狡黠一笑,一揮手,一團黑霧出現。眾人趕緊捂住口鼻,可待黑霧消失的時候,司徒宇連帶著夭夭同時消失了。
眾人頓時心里一慌,趕緊跟著去了魔界。
魔宮
看著躺在床上,毫無生氣的人兒,司徒宇咧了咧嘴,“果然還是睡著更安分一些。”
“既然如此,那便睡著吧。永遠都不要醒過來了。”司徒宇到。
“哥哥,哥哥!”外面突然傳來了司徒霜的聲音。
司徒宇趕緊一揮手,把夭夭藏了起來。換上一副溫柔的樣子。
“哥哥,原來你在這兒啊。”司徒霜,“我都找你好久了。”司徒霜不滿的嘟了嘟嘴。
“讓我來猜猜看,我的小霜兒找我什么事?”司徒宇笑到。
“好啊好啊,你快猜,猜到了就原諒你。”司徒霜換上一副興奮的表情。
“嗯——我沒猜錯的話,今天要和我的小霜兒去魑魅之都。”司徒宇微微思考了一下,說到。
司徒霜滿臉都是掩不住的笑意。“那我們就出發吧!”司徒霜說到。
“好,我收拾一下,換個衣服,就帶你去!”對于司徒霜,司徒宇從來都不會拒絕。
“嗯,好,我等你。”司徒霜甜甜的說到。
司徒宇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待司徒霜離開了,司徒宇再次揮手,夭夭又重新出現在床上。
“看來,只能是晚上回來在吸收了。”司徒宇看了看仍舊睡著的夭夭,說到。
而另一邊到了魔界邊緣的眾人卻是怎么都找不到進入魔界的入口,看來這次司徒宇是把魔界封死了。這個結界,也只有他能打開了,眾人急得焦頭爛額,仍舊是沒有絲毫辦法。
司徒宇陪著司徒霜在魑魅之都逛了一天,終于回到了血煞殿。
這會兒,南宮易也出現在了魔界周邊,幾個人開始一點一點找破綻。一不小心,南宮易的手被一種草劃破了手指,草散發著淡淡的金黃色的光芒,然后他卻并沒有察覺到,繼續摸索著。
似乎是突然感覺到哪里不對勁,南宮易回頭看了看那株草,那株草仍舊是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他走過去,拔下了那株草,地面慢慢晃動起來,幾個人突然重心不穩。
“發生什么了?”夜慕辰到。
“結界解除了!”無痕滿臉的驚喜。
幾個人趕緊往魔宮方向趕去。
“哎呀,還是被找到了呢。”司徒宇喃喃說到。
“你說,他們會不會走到這里呢?”司徒宇看著昏睡著的夭夭問到。“他們還沒趕到這里就會死了吧。”司徒宇突然笑了。
床上的人似乎是哪里不舒服,睫毛顫了顫!
“你還真是在乎他們呢。都這樣了還在擔心他們。”司徒宇突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醋意。“可他們走不到這里。過了今晚,我就是這三界最強大的存在了。”說完,司徒宇仰天大笑。
“司徒宇,你別想碰她。”突然,幾個人出現在面前。
“哎呀,倒是我小瞧你們了,居然能這么快找到這里。”司徒宇微微驚訝了一下。
幾個人開始扭打在一起。
床上的人手指又動了動,似乎要醒過來的樣子。
司徒宇寡不敵眾,一個甩手飛到了夭夭身邊,一個手刀,夭夭的臂膀鮮血直流。他看著流出來的血液笑了笑。張口準備咬下去,無痕一個手劈,司徒宇手臂負傷。
此刻,司徒宇整個人散發著煞氣,整個大殿黑壓壓的一片,讓人喘不過氣來。
幾個人皆是噴出一股鮮血來,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力氣來。司徒宇仿佛地獄里的修羅一般,一步一步向他們走去。剛舉起雙手,床上的人兒像是感覺到危險一般,突然睜開眼睛,渾身爆發出強大的力量,怔退了所有人。
眾人臉上皆是一喜。唯有司徒宇滿臉驚慌。夭夭手臂上的上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哥哥們。”夭夭剛叫完,就又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