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個老地方。
還是他們兩個人,沒有了身份束縛,沒有了地位的懸殊,有的是兩顆逐漸靠近彼此的心。
“這里好美。”夭夭不禁感嘆到。
“是啊,上次執行任務就發現了這個地方,本來說要帶你來的,可一直都沒有時間。”無痕看了看夭夭,看到她眼里的震驚,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這個地方特別熟悉。”夭夭說到。
“你也這么覺得?”無痕回頭看著夭夭。“說實話,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我總覺得自己很久之前就來過了。”無痕解釋到。
“是,或許這就是冥冥中自有注定吧。”夭夭笑了笑,說到。
“也或許是我們上輩子來過呢。”無痕溫柔的看著她,繼續說道,“這么說的話,上輩子你就是屬于我的了。”無痕邪魅的笑了笑。
大抵是重來都沒有見過無痕這個樣子,夭夭一時看呆了。
“喂,小傻瓜,回神了。”無痕在她面前揮了揮手,繼續到“怎么,是不是被我迷到了。”
“你變壞了。”夭夭鼓了鼓嘴,“你還我的太子哥哥。”說著還錘了錘他的胸口。
無痕笑了笑,一把將她拉入懷里。
兩個人就這樣緊緊的相擁在一起,享受著屬于他們兩個人的美好時光。
很快,邊疆戰亂,派出去的人總是打敗仗,敵人節節攻進。
皇帝不得已,本來要派白黎玨前去應戰,卻不曾想,太子主動請纓,要前去應戰。
當浩浩蕩蕩的大軍出發時,夭夭站到城墻上,默默注視著離開的隊伍。
“我相信你,你一定會殲滅敵人,勝利而歸。”聲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聽的到。
一開始夭夭還會收到無痕的來信,告訴她一切順利,慢慢的便沒了消息,朝堂傳來消息,邊關戰事吃緊,殿下分身乏術。
夭夭好想沖到第一線,沖到他身邊,可是那樣做只是給他增加了負擔。她只能自己擔心,卻什么都做不了。
一連兩個月,夭夭沒有收到過一封信。
直到朝堂傳來太子殿下在邊關失蹤的消息。
“女兒啊,你別擔心,那個臭小子一定會平安歸來的。”看到女兒不吃不喝的樣子,白黎玨安慰道。
看到女兒如此傷心,白黎玨就忍不住心疼,這可是他寵在手心里的女兒啊。他怎么忍心看到她難過。
“我相信他。”夭夭堅定的說到。
“夭夭,這是爹爹親自給你熬的燕窩,你乖乖吃一點。嗯?”白黎玨拿過宮女手中的湯,端到夭夭的面前。
可見,為了這個女兒,他也是操碎了心,也可見得他有多愛這個女兒,甚至可以親自為女兒洗手作羹湯。
“謝謝爹爹。”夭夭接過了那碗湯,雖然她一點胃口都沒有,可是為了不辜負爹爹的一番美意,她還是一口氣喝了下去。
“夭夭,你要振作起來,這樣等他回來的時候,你才可以風光的出現在他呢面前呀。”白黎玨說到。
“是這樣嗎?”夭夭歪了歪頭,問到。
“當然了。”白黎玨接到。
“嗯,我會振作起來的,我也會等他回來。”夭夭點了點頭,滿臉堅定的說。“他說過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的。”
白黎玨又和夭夭聊了好久,夭夭明顯的開朗了起來。
“還是你有辦法。”莫瑾笑到。
“當然了,她是我白黎玨的女兒。”每每說起女兒,白黎玨總是一臉驕傲。
“也是我女兒。”莫瑾插話。
“是是是,也是你女兒,是我們的女兒。”白黎玨趕緊說到。
兩個人對視一笑。
“她長大了,知道該怎么做。”白黎玨說到。“所以,你也不要擔心她。”
知道莫瑾的擔心,白黎玨說出了心里話。
“但愿吧,希望一切順利。”莫瑾嘆了口氣,說到。
“會的。”白黎玨也是堅定的說到。“我們的女兒一定會幸福的。”
“嗯。”看到白黎玨如此堅定,莫瑾點了點頭。
夭夭開始恢復正常,她會出去走走。
只是,每次出去,她都會去到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地方,去看蝴蝶翩翩起舞。去聽小鳥,大風還有流水的歌唱,去感受花的清香彌漫在鼻尖的感覺。
仿佛只有這樣才可以填補她心里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