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已經(jīng)過去一年了。
這一年里發(fā)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所有人都以為太子去世了。
朝中甚至有許多大臣要皇上另立儲君。
皇上勃然大怒,說到“只要一日不找到痕兒的尸體,朕就絕對不相信他已經(jīng)死了。”
自此,再也沒有人敢提這件事了。
其實,這么久過去了,就連皇上心底也覺得無痕已經(jīng)去世了。
只有她,只有夭夭,她一點都不信。
這一年里,她只去過一次皇宮,那個時候的她憔悴不已。
皇帝看了也甚是心疼,“夭夭,你得照顧好自己,不然痕兒回來了,一定會心疼的。”
“是,多謝皇帝伯伯的教誨。夭夭會照顧好自己的。”夭夭說到。
這一年,她倒是無數(shù)次的來到這個地方,來到他們兩個人的地方。
可是,突然有一天,這個安靜的地方來了一個侵略者。
而且,這個侵略者還是她自己帶進(jìn)來的。
某一天,夭夭再次來到這個地方,然而當(dāng)時有一個男子悄悄尾隨她一起來了這個地方。
此男子名為安子皓,是一個江南商人的兒子。
他隨著父親一起從江南趕到京城,想看看京城的風(fēng)光,于是每天都是到處游玩。
可是忽然有一天,有一個女孩闖入了他的視線。
都說自古江南出美人,他見過那么多的美人,可是這么美的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她忽然就闖入了他的視線,只一眼,他便深深的迷戀上了她。
因此,他悄悄的跟了上去。見她進(jìn)了一個小門,他沒好意思在跟進(jìn)去,而是躲起來等她出來,這一等就差不多快到晚上了。
好不容易等到她出來,可是居然跟丟了。
第二天,他試圖去原來的地方等她,可是沒有等到。
第三天
第四天
終于在第五天的時候她再次出現(xiàn)來,她仍舊是從那個小門進(jìn)去。
這一次,他毫不猶豫的跟了進(jìn)去。
眼前的景象讓人眼前一亮。
如果說江南的美景美到人人贊嘆,那么這里就是美到讓人窒息的那種。
“你是誰?”夭夭犀利的眼神看著他。
“我無意中看到你的,就跟著進(jìn)來了。”安子皓回到。“我并沒有惡意,只是前幾天看你來到這里,就很好奇,今日見你又來了這里,就忍不住好奇。”安子皓說到。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跟著我?”夭夭依舊很警覺,畢竟是戰(zhàn)神的女兒,一些防身術(shù)還是會的,誰讓白黎玨心疼女兒,生怕女兒日后會遇到什么變態(tài)色狼之類的,所以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教她各種武功,各種防身術(shù)。
“我叫安子皓,是來自江南的商人,初來京城。想到處逛逛,不想看慣美女的我,突然被姑娘所吸引,情不自禁,便跟著姑娘有了一段路程。”安子皓解釋到。
“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趕緊走吧。”夭夭說到。
“為什么?”安子皓疑惑的問到。“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美的地方,我也想看看。”
“沒有為什么,要你走你走就是了。”夭夭不耐煩的說到。
“為什么你能來我就不能來。我就不走。”安子皓也開始耍賴。
大概她潛意識里已經(jīng)把這里化為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地方了吧,卻早就忘了這里是公共的。她苦澀的笑了笑。
“罷了罷了,你繼續(xù)吧,但是不要在跟著我了。”夭夭說到。
“姑娘可是有什么心事?”安子皓突然說到。“姑娘不妨說出來。或許我可以幫上姑娘什么。”
“不必了。”夭夭回到。
“我猜,姑娘是在等你的心上人吧!”安子皓一語道破,“不過,這個心上人現(xiàn)在生死不明。”
“你?”夭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流露出一絲殺意。“你到底是誰?”
“姑娘別著急,都說了姑娘說出來,我或許可以幫幫姑娘。”安子皓說到。
“你是算命的?”夭夭問到。
“噗………”安子皓簡直想要吐血了。“我不是算命的。”
“那你怎么知道?”夭夭問到。
“姑娘都寫在臉上了。”安子皓繼續(xù)說道。
“那你說,我會等到他嗎?”夭夭略帶緊張的問到。
“姑娘,不要執(zhí)念,萬般所求,皆為奢愿。”安子皓悠悠說到。
“奢愿……你是說我等不到他了嗎?”夭夭失望了看了他一眼,說到,“不,我不信,我一定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等到他的。”
“那,祝你好運!”安子皓無所謂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