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材比較瘦小的少年,和幾個弟子起了沖突。
他被推倒在地上,端的水果盤掉落一地,圍觀他的人都投來鄙夷的目光。
面對推到幾個弟子,少年目光寒冷。
其中一個有點囂張的弟子說道,“這不是我們的廢物葉清明嗎?你怎么倒在地上,真是沒用,要不要我把你拉起來?”
其他弟子聽了一陣嘲笑。
少年不語,看著他們嬉笑的嘴臉,一直用陰冷目光看著。
這讓這幾個弟子不爽。
“怎么葉清明,不服氣?想打我?”
“就你這廢物還想打我?我一根手指就可以捏死你,你是不是又想去尋死啊?哈哈……告訴你,這個月的靈石記得交給我不然有你好看!”
少年不說話,默默低著頭想過去將東西撿起。
這人用腳把東西踢開,帶著戲虐的眼光,說道,“哎呀,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踢掉了。”
少年握了握拳頭,可以看得出他一直在隱忍。
這人也覺察到少年的怒氣,有點不滿,拍了拍少年的臉,“怎么你這廢物還真想打我啊?不過就憑你?下輩子吧。”這人像是聽到一個笑話一樣,狂笑起來。
“葉清明,你應該慶幸,今天是盛典,不然你還會好好的站在這里?趕緊把東西送過去,然后去刷碗,打掃難茅舍,不然王管事知道了可饒不了你,今晚你也別想吃東西,你可聽懂了?”
這人重重的拍了三下少年的臉,仗著人多,一點都把少年放在眼里。
……
看到這一幕,周子銘眉頭一皺。
門派人多就這樣,競爭大,宗門弟子不和睦,同門之間相互欺凌的事很常見,各種陰謀詭計的。
甚至下黑手,殺人都不奇怪。
好在天琉宗人少,寧靜又相親相愛,簡直是修真一股清流。
也幸虧周子銘當初入的是天琉宗。
要是像這種人多的門派,他已經想到自己的開局。
肯定是從雜役做起,讓人欺負,過得慘兮兮的,他沒有系統,又崛起不了,除非黑化。
那像現在這樣如此的悠閑。
可墨雨笙一心要壯大門派,如果真要撞大起來,這種情況肯定避免不了,人多競爭多,各種各樣的人都有。
嘆了一口氣,周子銘心里嘀咕,“果然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想要清閑自在的生活,沒有斗爭,就得控制門派人口數量,才能構建和諧的門派。”
覺察到周子銘在看自己,墨雨笙轉頭看他,有點不明白,周子銘干嘛這樣看她。
知道被發現了,周子銘急忙撇過頭,要是讓墨雨笙知道他的想法,不得完了。
見周子銘有點古怪,墨雨笙有點疑惑。
但這里發生同門弟子欺凌事件,需要處理,他們不就搶風頭了。
面對來客,同門弟子還這樣鬧,讓封君浩有點難堪走了上去。
他一出現青嵐宗的弟子都安靜下來。
觀看的人小聲地議論紛紛:“快看,是封師兄,有好戲看了。”
……
“怎么一回事?”封君浩走了上去說道。
這些基本都是外門弟子,那能在封君浩面前嘚瑟。
看到他出來都安靜下來。
剛才欺負少年的人說道,“封師兄,是這樣的,葉清明不長眼睛,沖撞了來客,我們教訓一下。”
“行了,今天是盛典舉辦的日子,不許鬧事,再次遇到這種事,絕不輕饒。”對于同門師弟,封君浩不想做得太絕,況且今天來了很多門派的人,可不能讓人看笑話。
“是,是,封師兄。”
欺負少年的幾個弟子,急忙離開這里。
這幾個弟子離開,葉清明就去撿著地上的東西。
封君浩看著他說道,“你沒事吧?”
“沒事,多謝封師兄關心。”
然后葉清明撿起東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背影看上去很孤單,很落寞,似乎這個宗門的人都在疏遠他,這里容不下他。
但周子銘從這人的眼里,看到不屈的眼神,以及忍辱負重,知道此人日后肯定有一番作為,肯定不拘于此。
見葉清明走了,他隨口一問,“封兄,剛才的人是誰?”
……
“門派弟子眾多,很多人我不太認識,不過這位叫葉清明,是山下一個小村子的人,最近幾個月才剛入門的弟子,關于他入門傳言有很多,有傳聞他是考核不符入門條件,被驅逐卻在山門自殺,以死相逼,這種事情有害宗門聲譽,為顧及宗門名聲,長老才讓他進來當個雜役弟子。”
周子銘點點頭,“以這種方式入門,確實挺不待見的,不過這劇情怎么有點熟悉的感覺。”
“是有點熟悉的感覺。”何不任從剛才就在思索,聽到周子銘的話,就接了過來,“姓葉的?開局又從雜役做起,到處拉仇恨,各種被打壓,后面會不會強勢崛起?怎么有點像廢材流的趕腳。”
……
何不任的話,讓其他人聽得莫名其妙。
“何師兄,莫非你認識葉師弟?”封君浩道。
“不認識,我們第一見面。”何不任急忙回過神說道。
雖然別人不知道何不任在說什么,但是周子銘知道啊,這二師兄這種事你自己知道就行,說出來真的好嗎?
聽到何不任的話,墨雨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樣子,是不是他們的病又犯了?不過周子銘沒有問題吧?
……
同一時間。
葉清明離去后,走到一顆大樹旁,一拳重重的打過去,又捶了幾拳,拳頭都滲出血絲。
“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出人頭地,絕對要成仙,他日若能修仙,可以修煉,到時候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
周子銘他們一路上跟著封君浩來到大殿上。
封君浩說,有各大門派弟子比拼的節目了。
所以他們跟著過來看看。
各位門派的代表都在觀眾席上,看著弟子們比拼。
但周子銘一直沒有興趣。
反觀何不任一直,看的滋滋有味的。
想從中找出一些出眾的弟子,但看了幾場,依舊表現平平,根本提不起興趣。
但在這時,有一個身影進入了他的視線。
是剛才的葉清明。
他也來大殿觀看對戰,只是他看上臺的人,眼里充滿了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