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行駛在坑坑洼洼的路上,災變前遺留下的公路已經完全破損了,到處都是裂痕和坑洼。
陳阿斗坐在皮卡車車斗里,看著路兩邊郁郁蔥蔥的樹木,它們的生命力真頑強啊,而且好像二次進化了,現在的樹木基本上都十幾米高。
這方圓十里其實沒啥太多恐怖的野獸,安樂堡定期會組織一次大掃除,所謂的大掃除就是清理這些野獸,主要是為了練兵。
陳阿閉目進入博物館,繼續抓娃娃機拆包裹,現在基本每次都能抓到包裹,看來自己人品已經不需要懷疑了。
[恭喜你獲得辣媽菜刀,這把菜刀鋒利無比,辣媽們用它抓小三抓奸夫屢試不爽,手起刀落小雞落地,是每個辣媽必備的物品。]
“……”這……
陳阿斗手持著辣媽菜刀,一把可以當鏡子的菜刀,一把鋒利無比的?菜刀可不知為何,用感覺拿著這把刀會讓自己胯下緊縮。
這把菜刀比尋常的菜刀小一圈,但很順手,輕,非常的輕,快,非常的鋒利,結實,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的,但非常的結實。
陳阿斗將銹跡斑斑的菜刀拿在手上,這把銹跡斑斑的刀,是自己一段記憶,舍不得扔。
“前面下來歇著吧,我好累。”一名戴著口罩墨鏡的女子開頭說話了,她的身旁同樣坐著一名帶著口罩墨鏡的男子。
李偉一聽角兒發話了,立馬讓車隊停下,這兩位明星可不是只在113號安樂堡出名啊,他們的作品流傳在各序列安樂堡里。
這種角兒背后的人是李偉惹不起的,李偉說白了就是這兩人的私人保姆,再說難聽點就是人家花錢聘用的傭人。
“不能聽,到了前面在聽。”冷小雨說道,車隊的人沒有理會李偉,李偉一臉尷尬的說道:“可是我們的春風和落雨兩位角兒感覺很累啊,不看我們的面兒,你們也得看……”
“你廢話真多,閉嘴,別在這里惡心我們,我們可不是那個你可以為所欲為裝逼的流民,我們頭兒說了不能聽就不能聽,你們那個戴墨鏡的導演說話在這都不管用,明白了嗎?”對講機里傳來了一名士兵的聲音,他毫不避諱的說道。
車隊依然正常行使著,李偉憋了一肚子火,準備一會拿陳阿斗出出氣。
太陽馬上要落山了,車隊在一塊相對空曠的地方停下準備扎營。
冷小雨下車看了看手上的地圖,走到了陳阿斗身邊問道:“上次就在這個五岔路口走錯了路,你看看走哪邊。”
陳阿斗拿過地圖,上面有兩條路他走過,上次走錯的路被圈起來了,陳阿斗又排除了兩條路,這五岔路口只剩下了兩條路。
說實話,這群人找向導其實就是在排除危險,他們會讓有野外生存經驗的人攜帶對講機去開路,沒危險他們在去。
他們自己估計也排除和幾條線路,很有可能他們也知道只剩下兩條線路了。
這是讓陳阿斗選,然后給陳阿斗包裹和食物,讓他去開路。
這地圖估計都是忽悠人的,真的有地圖還會讓陳阿斗去開路不成?
“首先我要告訴你一件事,這里距離安樂堡已經有一段距離了,其次在向前走,靠近黃泉鎮就是三不管地帶了,你知道的,三不管意味著什么,我想和你談個條件。”
“說?”冷小雨不想廢話。
“我去探路,不管能不能活著回來,回去都給我一個名額讓我弟弟王多余進入安樂堡。”
“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
“有,我有,因為我知道那一條道直達黃泉鎮,我走過其他三條路,你們又排除了一條,現在我已經完全知道這兩條路走哪一條,如果走錯一條就危險了,上次我回到流民村只剩下一口氣,相信我,在野外,我活的比你們久。”
“你不怕我騙你?”冷小雨說道。
“不怕,像我和你這樣長得好看的,都是誠實人,一個唾沫一個釘。”
冷小雨一臉懵逼,你說我好看就算了,為何尼瑪帶上你,你哪里好看了?
“你把行李搬下來,快點,說你呢。”李偉氣沖沖地拿著槍指著陳阿斗。
陳阿斗笑呵呵地看著他,突然一個起跳一腳飛踹向他,一腳將李偉給踹的吐血。
“剛才在流民村,我還注重我多日積攢出來的人品,你別給臉不要臉,現在信不信我殺了你,都沒人會攔著我?”陳阿斗手里銹跡斑斑的刀晃了晃,這個弱雞當自己傻子不成,上了膛的槍敢直接放在口袋里不怕走火啊。
一般上了膛的手槍,基本會放在腰間槍頭向下,這傻子居然槍頭向手放口袋里不說,拿槍還是直接拿著槍頭出來在拿槍桿。
想用一把破槍嚇唬自己,陳阿斗現在根本不怕李偉,因為他明白了一件事,冷小雨根本沒有正眼看過李偉,那些士兵也一樣,這個家伙是個欺軟怕硬的慫貨。
只要自己抱住冷小雨那條高挑的瘦腿,就不怕這貨了,因為自己的價值遠遠大于這貨。
“你一個下等骯臟的流民居然敢對我動手,我要殺了你。”李偉快速撿起地上的槍上膛準備殺了陳阿斗。
“殺了他你去開路。”冷小雨說完后就去車里休息了,士兵們正在一邊搭帳篷一邊笑呵呵地看著李偉和陳阿斗,就像看猴子表演一般。
李偉不敢了,真不敢對陳阿斗做啥了,他才不會傻到去給這群人開道呢,自己是什么人?安樂堡的居民,影視公司的統籌部負責任。
這次他也不知道為何非要經過黃泉鎮,還要帶著當紅的影星去,上次去了一個直接死在半路上了,這次直接把金童玉女給帶上了。
“再讓你多活幾天,你這個惡心低等的下等流民村的卑劣流民。”
啪的一聲!
陳阿斗一巴掌把李偉給打的吐出兩顆牙齒,小爺這輩子最會的就是察言觀色了,居然打你沒事,我特么不打死你才傻逼。
“你……”李偉捂著嘴巴不敢說話了,他怕再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