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光禿禿的山谷,山谷上站著的是全副武裝的雨忍,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隱藏在他們之間的木葉忍者。
站在最前面的便是半藏,半藏的身邊便是樣子有些萎靡的小南。
而山谷之下的便只有彌彥和長門。
盡管一心試著去改變,但是很顯然,這個世界并沒有因為她的行動而改變走向。
“這是為什么啊!”面對這一切,彌彥發出近乎哀嚎的聲音。
“對于我來說,你們的組織太礙事了。”半藏卻是無動于衷,將身邊的小南從地上抓起來,順勢在自己的腿上拔出一把苦無,苦無鋒利的刃對準著小南的脖子,“彌彥,作為首領,你就死在這里吧,你要是抵抗的話,這個女人可就沒命了。”
或許是覺得這樣去威脅兩個孩子有些落臉,半藏在下一瞬便將手里的苦無投擲在他們的面前。
“那邊那個紅頭發的家伙,用這個殺死彌彥...這樣的話,我可以放你和這個女人一條生路。”
“不要,長門,不要管我!你們兩個快離開啊!”
“長門...”面對這樣的局勢,彌彥只是沉默了一陣,隨后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面向著長門,“殺了我...”
“長門!”
“不要!”
“快點,要是這個女人死了可不要怪我,還是說無所謂嗎?”
...
“小南...彌彥...彌彥!”長門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將地上的苦無拾起,此刻正是有些懵懂的看著小南,當他轉身的時候便是注意到了極速朝著他撞來的彌彥,只是此時的他卻是躲閃不及了。
“絕!”但是長門所想的殘酷場景并沒有出現,在千鈞一發之際,從遙遠的身后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而在聽到這個聲音的下一瞬,數個白色的怪異人影自地底出現,徑直將彌彥給撞開來。
“彌彥,”長門這個時候才發覺剛剛發生了多么驚險的事,立馬丟棄了手里的苦無,從地上扶起摔倒的彌彥,“你這是在做什么啊!”
“這個聲音是...”摔倒在地的彌彥卻是對自己的身體不管不顧,轉而注視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一心嗎?”
好在這并不是彌彥的幻聽,一心的身影下一刻就出現在他們面前。
“我欠你的,謝謝。”剛剛出現的一心第一時間并沒有對著他們說話,而是先向著那幾個奇異的白色人形物道了句謝,隨后才是看向他們,“暫且交給我...”
“謝謝...”
...
“半藏大人,為什么要對曉組織出手?他們明明沒有威脅到你的能力。”一入場,一心便是對著半藏發出了質問,“一而再,再而三的削弱自身的勢力,這可不是主導者應該有的作為。”
“...”面對一心的質問,半藏先是沉默了一陣,放下了手中的小南,向著一心說道:“為什么你會在這里?”
“我搜集情報的能力可是非常厲害的,”
“是么?很不錯,至于理由嘛...”半藏說道,“對于我來說,曉組織太礙事了。”
“我不否認曉組織對這個國家的貢獻,但是阻礙任務的完成、削弱雨隱忍者的意志,便是這兩樣,想來你也是深有體會...”半藏揚了揚手說道,“難道你還打算包容他們么?”
“你大可以不采取這樣的做法,為什么偏偏選擇這一種...”
“婦人之仁...”半藏厲聲說道,“曉組織已然有了基礎,而這個基礎會不斷的去影響這個國家,雨之國在雨中哀嚎也就罷了,若是連淋雨的勇氣也失去了,便只有滅亡一途。
所以...斬草除根才是最正確的事...”
“你說的我深有體會,但是請原諒我無法認同,在我看來曉的綱領并沒有錯誤,只是暫且不合時宜,如果人的一生便只是為了爭斗,那樣的世界...是煉獄啊!”
“哼...我還是那句話...”半藏再一次將地上的小南抓起來,說道:“是彌彥死還是這個女人死,你們自己選吧...”
“這樣的話......半藏大人,容我冒犯了。”一心深吸一口氣,最后一次調整著自己的狀態直視著半藏,右手覆蓋著刀柄之上作勢欲要上前沖擊。
“愚蠢...”
“瞬身...”當一心吐出這口氣的時候,她的身影便是朝著山谷之上沖去,只是不同于平日利落的戰斗,此時一心的步伐顯得有些曲折,躲避著向著她射來的暗器,實在是躲不過的便只能抽刀抵擋,如同雨落的暗器不足以抵擋她的腳步,很快,一心便沖到了半藏的面前,“寄鷹斬!”
“難道...你真的不在乎這個女人的性命嗎?”半藏終于是拿出了自己的武器,無愧于‘半神’這樣的稱號,面對一心迅猛凌厲的的斬擊,鎖鐮的鐮首徑直打中了太刀的刀身,其力道之大讓一心不得不收刀后撤,隨后半藏手里的鐮刃更是對準了小南的脖子,“還是說,你恨不得她死的更快?”
“什么?!”或許半藏是真的沒有保留的向著小南下手,只是他卻是在下手的時候察覺到了異常的扭曲感,隨后立即直接松開了抓著小南的右手,繼而朝著身周看去。
“你是什么人?”半藏問道,他看到小南如同被漩渦吞噬了一般,只是眨眼的功夫便是不見了蹤影,站在原本位置上的,換作了一個帶著白色漩渦樣式面具的神秘忍者。
“總算是沒有錯過...”帶土卻是沒有理會半藏的詢問,而是對著一心說道。
“狂妄!”隨后帶土便是迎來了半藏的攻擊,地上涌現出無數的起爆符,如同泥沼一般欲要附著到帶土身上,與此同時半藏手中鎖鐮的鐮刃也向著帶土襲去,但是帶土的能力本身便是如同bug一樣的存在,讓半藏的攻擊全是落到了空處。
明明帶土就站在這里,卻是讓人無法觸及,說像是人不如說更像是一個鬼影。
“詭譎的能力...”面對這詭異的情況,半藏卻是沒有半分動搖,“但是還不夠...”
并沒有繼續向著帶土發力,半藏的目標果斷的轉向了一心,而且半藏還順勢做出了幾個手勢,那些站立著的雨隱忍者在看到半藏的手勢后便也不再看戲,向著山谷之下的彌彥和長門發動著攻擊,很明顯這場戰斗并不是一心她們的主場。
情勢直轉極下,不論是一心和帶土,還是長門與彌彥,都是直接陷入了苦戰之中,面對半藏手下的精銳部隊,即便是帶土也是難以招架,而彌彥和長門更是顯得十分被動,圍攻他們的不僅僅是雨隱的忍者,更多的是木葉的暗部。
這些畫著狐貍樣式的面具,讓整個戰場顯得詭譎起來。
“讓我看看你的成長吧...”半藏說道,不同于彌彥他們,一心面對的敵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半藏。
“那就容我冒犯了...”即便是這樣糟糕的情況,一心仍舊是對半藏保留著敬語,并非是半藏這個人值得讓人有多么尊敬,而是這樣的行為也許會讓最后的結局顯得好看些,如果半藏有放水的想法,這樣做至少還有下的臺階。
一開始還只是劍道的對抗,只是無論是多么凌厲多么詭譎的劍術也無法破開半藏的防御,他的鐮背總是在最恰當的時候擊打到刀身之上最薄弱的點,灌注全力的下鯉也無法讓他手中的鎖鐮動搖,而像是‘龍閃’這般的遠程手段更是無法觸及半藏的身軀,全然被半藏以瞬身之術規避。
半藏的恐怖一時間袒露無疑,連造成傷口都做不到,這樣的戰斗讓一心的心沉了下去。
“專注、果斷、凌厲,你很不錯...”半藏輕描淡寫的抵擋著一心的攻擊,明明是褒揚,可聽起來更像是嘲諷,“無論是實力還是手段,雨之國的年輕一代里,你便是其中的翹楚,但是...
還不夠強...”
那是堪稱恐怖的技藝,明明是難以使用的鎖鐮,可在半藏的手中卻是成了可怕的風暴,只見他右手持著鎖鐮的鐵鎖,將鎖鐮旋擲了出去,面對這樣的攻擊,一心直接將它當做了橫劈而來的大刀,用手臂抵住刀背試圖去抵擋,下一瞬鐮刃便狠狠的斬到了刀刃之上,力道之大讓一心難以掌控平衡,讓她向后翻滾出去。
等待她的是半藏的忍術還是斬擊?
都不是。
一心在翻滾中單手按地,強行以一個后翻的動作重新調整自己的平衡,當她重新站穩,第一時間做的并不是尋找半藏的身影,而是反握刀柄,用力向后刺去。
‘咔噠’
半藏鎖鐮上的鐵鏈纏住了一心的刀身,在半藏的大力下更是脫手而去,余勢未消之下向著刺擊的方向繼續激射而去,落到了正欲偷襲的影分身‘憎惡’身上。
隨后便是‘砰’的一聲化作了煙霧。
“呃...”一心痛苦的發出了聲,她被半藏掐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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