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看看這里的仙脈吧!”鄒正平恢復得差不多了,于是站了起來,對眾人說道。
“也好!”許炤輝同意了鄒正平的建議,點點頭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把這里的靈脈或者仙脈搬回青松閣!”
姬元沒有說話,他看向了程忘空,用目光咨詢他的看法,畢竟這里他的修為最高!
“走吧!”程忘空同意了,神識一下子展開,很快就說道:“找到了,跟我走吧!”說完就用地遁術卷著眾人,潛到了所為的仙脈處。
這個礦脈不大,但卻貫穿了整個起靈山,仿佛就是起靈山的骨架!
眾人看著這金瑩剔透的晶石甚是喜歡,這時,許炤輝卻突然說道:“咦,這個是仙脈嗎,怎么有絲絲靈氣在里面呢?”
鄒正平早就發現這個問題,所以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程忘空。
“的確,是有靈氣在這里!”姬元仔細看了看,也認同了許炤輝的說法。
程忘空瞇著雙眼,仔細地盯著眼前的礦脈,過了好一會兒突然身子一動,伸手抓向眼前的礦脈。
可是,他卻抓了個空。眼前的靈脈竟然一下子躲開了,從眼前消失不見了!
“見鬼了!靈脈成精了!會躲開?”鄒正平嚇了一大跳,張嘴罵道。
其他人也是一愣,這樣的情況他們從來沒有見過。
“呵呵,你說的沒錯!還真有可能成精了!”程忘空冷笑道,但是這并不是諷刺鄒正平。他伸手對姬元說道:“把你抓到的那個元嬰修士的元嬰給我!”
姬元沒有絲毫猶豫,一揮手,一個貼著封印神符的木頭元嬰出現在程忘空的手上。
程忘空二話不說,一下撕掉封印神符。就在這眨眼間,只見那個元嬰猛地睜開眼睛,瞬間遁入虛空。
“回來!”程忘空左手對著虛空一抓,那個元嬰就又回到了程忘空的手中。
那個元嬰大驚失色,剛想呼喊救命求饒,程忘空理都不理,對著元嬰的頭部輕輕一彈,元嬰立刻就彈暈過去了。接著,他用食指一下點在元嬰的頭部,元嬰立即痛苦而驚恐的睜開雙眼,嘴巴痛苦瘋狂地張大,似乎想呼喊出來,但是卻只有扭曲的表情,根本發不出什么聲音。
除了鄒正平以外,在場的其他人都驚得啞口無言,姬元和許炤輝更多的是尷尬,而杜敏之更多的是驚恐。
見到眾人一副吃了癟的表情,于是問道;“怎么了?”
程忘空無所謂地一笑,道:“我在對他用搜魂術,這種法術一般在名門正派是禁術!”他一邊說,一邊看了旁邊的杜敏之一眼,仿佛在說,你不老實我就對你用這個法術!在別人眼里這一眼特別溫柔,但是卻讓杜敏之心驚膽戰,冷汗直冒不已,看來他已經領悟到了程忘空的意思。
“哼,不過你骨子里也不是什么名門正派,你會用,我也不奇怪!”鄒正平無奈之下只好稍稍譏諷一下程忘空。
“好了!”程忘空一下子松開了手,笑到說道,看來他已經找到他想要的東西。而他手中的那個元嬰一臉呆滯,看起來更像木頭人了。
鄒正平剛想問問,接下來怎么處置這個呆滯的元嬰時,程忘空手一抖,一團藍色的火焰猛地把在他手中的元嬰裹住。一聲刺耳的慘叫,元嬰眨眼間就化為了一團粉末。
“走吧,靈脈不在這,這是個迷陣而已!”程忘空說道,接著他們就一下子回到地面,站到了起靈山頂的湖邊。
接著腳下劇烈的顫動了起來,起靈山的山頂開始土崩瓦解,湖水如泄洪一般向四面八方涌下去,整個起靈山如瀑布一樣。很快,山頂的湖水都流干了,出現了一個空洞洞的大坑??永锟諢o一物,沒有任何魚和水草。
“剛剛我們看到的滿湖的魚和水草難道也是迷陣嗎?”鄒正平吃驚的問道。
“是的,那個老妖修特別會弄迷陣,我當時也是中了迷陣才被他抓住的!”杜敏之連忙解釋道。
“看到那個沒有?”程忘空指著湖底的一個玉璧說道,“那是個好東西!鄒正平,那個給你了,你去取了吧!”
“你自己想使喚我,就不要找借口!”鄒正平翻了一個白眼,但是還一躍而起,飛了過去。
那個玉璧不大,大概就和一般的玉佩差不多,但是表面十分圓潤,顏色十分剔透,仿佛琉璃一般。
鄒正平看了也十分喜歡,于是彎腰伸手撿了起來。
就在他拿起玉璧的一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出現,一下子就把鄒正平定住了,接著從鄒正平站的地方,由四面八方猛地伸出無數尖銳的晶錐。晶錐看起來脆弱易碎,但卻十分堅韌鋒利,一個呼吸間,就有不少晶錐插入了鄒正平體內。
而且晶錐不斷涌出,很快,整個湖坑都充滿了晶錐,眼前仿佛就是一片晶體的海洋。
“正平!”姬元大驚,大喊道,想沖過去救人,但是卻被程忘空一把攔住,說道:“鍛煉他一下,讓他自己出來。”
鄒正平聽道程忘空的話,立刻破口大罵幾句臟話。自己現在動都動不了,怎么能夠出來,看來剛剛讓自己來取這塊玉璧,他絕對是故意的。
程忘空聽而不見,對著姬元和許炤輝說道:“你們兩個先回去,這我我看著他,等他出來了,我們就回去!”
“那就有勞道君了!”姬元沒有辦法,十分無奈地和許炤輝行了一禮,然后就化作一道金光飛走了。
“姓許的!剛剛我請你來,是來救急的,不是來坑我的!”鄒正平一動不動地在坑中大喊道。
“你去砍些木頭來,在這里搭個木棚,好讓我在這里喝茶休息!”程忘空依然忽視鄒正平的存在,扭頭命令杜敏之道。
“是的,道君!”杜敏之諂媚地回答道,然后屁顛屁顛地跑開了。他現在松了一口氣,經過剛剛地觀察,目前自己能活命的機會幾乎是百分之百了。他注意到程忘空缺少一個干雜活累活臟活的仆役,在那些名門正派中,程忘空一定是不好意思過于役使下面的弟子,而自己的出現剛剛好彌補了這方面的需求。
其實,杜敏之猜得不錯,程忘空早就受不了青松閣的清閑無趣了,可是為了鄒正平的那個奇特的金丹,他忍了下來。剛剛鄒正平面對杜敏之時偷偷用傳音符求救,程忘空立刻喜出望外,一下子就來了,因為終于可以抓幾個奴仆來役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