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寅淼給這次污蔑了自己的媒體發出律師函,并且律師函與法院傳票同時到達的事情,在網上傳開了之后,網友們再次驚呼,張寅淼這貨是不是不打算在娛樂圈混了。連續兩次將媒體告上法庭,而且每次的告上去的數量,都高的讓人發指。
同時,也有一些機制的網友發現了這次張寅淼的行動,與上次有所不同,準確的說,是孫康的行動,與上次有所不同。上一次,因為時間緊任務重,所以孫康并沒有將發行報紙的報社給告上法庭,只是將撰寫新聞稿的編輯給告了。
但是這次不一樣,在網上對張寅淼爭論俞演俞大的時候,孫康就已經做好了,張寅淼可能會打官司的準備,只是沒有預料到后來關于張寅淼的報道,會朝著精神病方向延伸而已,不過這影響不大,在有了充足準備的情況下,孫康這次完全按照張寅淼所說的,先告個人,然后將報社也給告了。
媒體都快瘋了,但凡是與娛樂掛邊的媒體,不管是紙媒也好,還是網絡自媒體也罷,多多少少都曾經報道過關于公眾人物,或者明星的一些不實言論,但這種情況,明星一般都會采取公關,或自我澄清來處理。
頂多有些脾氣火爆點的明星,會直接給紙媒或者是自媒體遞交律師函。但是律師函有什么用呢?其實也沒啥用,就相當于外交譴責。像張寅淼這樣,動不動真的就把人告上法庭,遞交傳票的人,他們還真是開天辟地頭一次見,這貨連警告都不給,直接把你懟上法庭,這誰頂得住?。
一些自媒體人連忙刪掉了之前或轉發或自己編寫的,有關于抹黑張寅淼形象的稿子報道給刪掉,然后發布道歉動態,這個行為有些用,但沒大用,就相當于你弄死了一個人,法院叛你死刑,但看在你表現良好,或者自我懺悔態度不錯的情況,從鐵花生變成了靜脈注射一樣。等等,貌似靜脈注射更殘忍一些?
自媒體好歹是依存于網絡的存在,報道可以刪,但是紙媒不一樣啊,你報紙發出去了,顧客都買走了,你還指望刪?那就是在想屁吃了,而且這次就算推出一個頂鍋的,也沒用啊,張寅淼不僅僅告你們新聞撰寫人,還告你們報社呢。
于是乎,無論是在網上,還是在現實中,關于張寅淼存在精神疾病方面的報道,開始瘋狂減少,到最后消失,僅僅只經歷了半天時間。可就算只有半天時間,這些報道卻也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對于一些關注娛樂圈實時動態的網友或者是民眾,或許在網媒、紙媒刊登了道歉信之后會知道,哦,原來張寅淼沒有精神病。但那些不關注的網友或者民眾呢?他們或許只是看到了這一次關于張寅淼的負面報道,可張寅淼有精神疾病的這個印象,就會一直存在于他們的感官之中,但凡以后有人提起張寅淼的名字,他們第一反應就是。
“哦,那不是個精神病人嗎?怎么?還在娛樂圈混著呢?”
星潮娛樂,湯錢的辦公室內,看著網上關于張寅淼的報道開始飛速消失,他并沒有感到意外,只是稍稍有些失望,這些報道只要多存在一分鐘,就會有更多的民眾對張寅淼打上精神病人的標簽,不過,失望歸失望,輿論應該起到的作用,已經發揮出來了。
“王秘書,公關北平音樂學院的事情,做的怎么樣了?”
“湯總,進度喜人!雖說北平音樂學院的院長還沒有完全答應,但也只是錢多錢少的問題。不過,其他一些相關人員,我們已經公關完畢,比如說傳統音樂系的副主任,還有幾個中生代的傳統音樂樂手,在業內也算頗有影響力的。”
“很好!這次的事情只要辦好了,那這個月你們團隊的獎金就翻三倍!記住,不要關心錢多錢少,我只關心公關進度,用最快的時間把院長拿下!張寅淼估計還在想著怎么用三天之后的比賽來逆轉局勢?做夢!老子連你的參賽資格都給拿下!看你拿什么參賽!”
第二天早上,也不知道張寅淼是不是在家里呆煩了,還是終于想起了自己還是冉嵐詩工作室的一員,決定去工作室看看,這剛到工作室,就看到平凡拿著自己的單反在哪兒比劃著。
“喲,稀客呀!”
“哪里哪里,這不也才個把月沒來嘛,單反拿出來了,在外面接了活?”
“也就你能把個把月不來上班說的這么理直氣壯!接活到沒有,這不年關了嗎,等會兒去長城啊,老胡同啊,故宮啥的拍幾張照片,回去帶給老娘看看,她這輩子都沒來過北平,說想看看這里的風景。”
“那是得好好拍幾張照片,雖說現在交通方便了,但老年人腿腳不好,對了,你到時候給你老娘開個視頻唄,到時候在帶幾只烤鴨回去。”
“嗨,這還用你說呀,在北平這么些年,什么特產我沒給寄過?但我老娘舍不得吃,每次留著我回去才吃,好多之前在國外寄回去的東西,最后都發霉了,至于視頻,我老娘也搗鼓不來現在的智能手機,到現在也只會用小板磚打打電話。
也別光說我啊,你呢,你過年準備怎么搞?”
“我,就留在工作室吧,也沒啥地方可去的。行了,你先忙吧,我就單純過來看看,對了,小劉呢?”
“你還好意思叫人小劉?別人比你大好多好嘛?不過你回頭可得請小劉吃頓好的,昨晚為了你的事兒,小劉大半夜還沒回家,就為了給你公關,后來你要告那些報社的事情傳出來,他才會去睡覺的,估計現在還躺床上呢。”
“行行行,等過完年,肯定請小劉吃頓好的,一品閣待遇!到時候你可也得來啊!我就先去琴房玩兒了,詩詩現在把別墅的琴房里面堆滿了傳統樂器,我過來找點新鮮感。”

鈦江魚
求推薦票票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