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叔叔,如今千變我也學會了,是不是能回去了?”原本還在胡扯的李曉突然期待的看著發呆的弗洛爾問道。
只不過他這話題跳躍性實在太快,弗洛爾的思維一時半會沒有跟上,“啊?”
“我說我是不是能回去了。”
李曉又提醒了一遍。
這一回,弗洛爾算是反應過來了,當即回道,“不行,你必須還得修煉一門改變面貌的秘法才行。”
本來他當初沒有將改換容貌的秘法一并教給李曉就是不想讓李曉前往極南域,這才一拖再拖。
“嘿嘿。”
然而,聽到這句話的李曉發著意味深長的笑聲,笑得弗洛爾摸不著頭腦,不過他很快就知道李曉這個笑代表這什么了。
只見隨著笑聲,李曉的面龐一陣蠕動,在兩個呼吸的時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臉,一張前世李曉十八歲時期那青澀已無成熟的面容。
看到這一幕的弗洛爾雙眼瞪大,倒吸了一口涼氣,震驚之色露于言表,他可不記得曾教過李曉改換容貌的秘術,那么李曉又是從哪里學會的?
李曉給出了解答,“休斯叔叔,這個改換面容的秘法其實是千變附帶的,千變的全名也不叫‘千變’而是叫‘千變萬化’。”
“原來如此。”
弗洛爾這才明白,心里失笑不已。
他自詡自己對千變,不應該是千變萬化這門秘術已經研究的很透徹了,雖然沒有親身修習體驗過,但想必應該和他鉆研所得八九不離十。
可事實上,他還是太過于自信了,導致今天被自己這個外侄當場打臉,不過要是弗洛爾知道這些都是李曉瞎編的不知道他又會作何感想。
千變這門秘術的確和弗洛爾所鉆研的結果差不多,這是一門提供精神力修煉以及改換氣息的法門沒錯。
至于改換容貌這一點,其實并不是附帶的,而是在千變納入系統后對其就行修繕的,用系統的評語來說,有里無表,美中不足。
這也讓李曉省去了修習改換容貌秘術的時間,當初弗洛爾沒有將改換容貌的秘術與改換氣息秘術一并交予他的時候,李曉就知道弗洛爾心里怎么想的。
對此李曉很是感激,但一味的保護他只會讓他成為溫室中的花朵,經不起任何風雨,而且,他也不可能一輩子待在死亡迷霧中,讓他在這里面孤獨終老還不如一死了之來得輕松。
可以說是系統一手破壞了弗洛爾的拖延計劃。
弗洛爾嘆了一口氣,將原本準備好的說辭丟棄,如今他再也阻擋不了李曉的步伐了,心嘆;“也許這都是命吧!”
他一直不讓李曉離開死亡迷霧,除了極南域十分危險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至從天地異象起,永恒之子現,諸神震怒的那天起,李曉的命運線便從命網中消失了,讓他以后的命運是非不可預知,充滿了未知數。
這是好事,但同時也是壞事。
因為脫離了命運,誰也不知道李曉今后會怎么樣,或許一生相安無事,也可能下一秒就會死亡,這誰也說不定。
一直待在他身旁,弗洛爾還能照拂一二,可一旦李曉去到外面闖蕩,弗洛爾也不可能無時無刻的在李曉身邊護佑。
他能這么做,卻不能這么做。
如今,身為第二位大賢者,他的一舉一動都在一些人的眼底,哪怕有著萊伯特的那層關系在,他這么在意李曉也會讓一些人起疑。
這不是弗洛爾想看到的,雖然他已貴為大賢者,但在這場世界的洪流中,也無法保全李曉。
蟄伏再蟄伏,在李曉沒有擁有強大到讓那些人忌憚和不敢妄動的實力之前,這是不得已而為之的選擇。
......
“一起回去吧。”弗洛爾最終做出了決定,見弗洛爾答應,李曉頓時欣喜若狂,“耶!終于可以回去了。”
人是群居生物,雖說李曉不喜與外人交流,但也不代表他是一個‘孤兒’,能夠看到同類的身影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前往學院的途中,弗洛爾不厭其煩的對李曉叮囑著,“萊昂,你現在身份有些敏感,不能對伊婭表現得太過親近,這一點你要時刻謹記,另外學院新生入學沒多久,我會以特招的方式讓你進入學院,想好你叫什么名字了嗎?”
“嗯,想好了休斯叔叔,以后我就叫‘李曉’。”
“李曉?這名字倒是有些怪異。”
這名字雖然聽起來很奇怪,但是既然李曉說要叫這個名字,弗洛爾也沒多言......
學院上空,弗洛爾一改之前的熱絡,神色淡漠的對激動不已的李曉說道,“李曉,等一下會有人給你辦理入學,我有事就先走了。”
話落,李曉只覺天地一陣旋轉,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身處于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內。
李曉也不傻,弗洛爾的態度轉變讓他知道事態的嚴重性。
安靜的坐在此間等候,沒過多久,門外響起了一道腳步聲,隨即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面龐,來人正是身為總院長的阿爾法老爺子。
走進屋,阿爾法看到自己辦公室內端坐著的李曉并沒有露出意外之色,反而露出了和曛的笑意上前打著招呼,“李曉同學你好,歡迎你加入圣托斯邦這個大家庭。”
李曉連忙起身向阿爾法恭敬的回禮,“阿爾法院長您好。”
“不必拘禮,你的是弗洛爾大賢者已經給我說過了,特招的手續辦理已經落實,這是你的學院徽章,從今天起你就是學院的學生了。”
李曉雙手接過那枚由黑體打造,正面刻著學院全景的徽章看了看便收入懷中,想當年,他還沒來得及拿到這枚徽章就出事了,如今時隔一千八百多天,他回來了。
“走吧李曉,老頭子我今天正好無事,帶你參觀參觀學院,熟悉一下情況。”李曉本想拒絕,但一想到自己不能表現的太異常,便答應了下來,“那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有勞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