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
韓天冷笑一聲,戰刀遙指,“凝!”
七道星光被劍芒包裹住,奮力掙扎,忽然間,七道星光融合成一團巨大星光,砰的一聲,破碎劍芒而出,隨后狠狠撞向裴元。
砰!
一聲巨響傳來,裴元被這一擊直接掀的倒飛出去,凌空吐出一大口鮮血。
若不是裴元身穿著一件寶甲,此刻,他恐怕早已被巨大星光洞穿斃命,不過饒是他沒死,此刻也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戰斗之力。
“你,你竟然將七星刀法修煉到了圓滿之境。”裴元嘴角咳血,恐懼的望著一步步走來的韓天。
如若不然,僅憑借大成之勢的七星刀法,裴元還不放在眼里,但圓滿境界的七星刀法已經不是他所能抗衡的了。
“受死吧!”韓天沒有搭理他,只是冷冷的說出了三個字,戰刀緩緩抬起。
“別,別殺我,我求,求求你。”裴元嘴角還在不斷咳血,連忙開口求饒道。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韓天淡漠道。
“我愿意用我所有的貢獻點和銀票求你饒我一命。”裴元嘴角流著血,顫顫巍巍的從懷里摸出幾十張銀票,雙手遞過來。
“這還不夠,我殺了你,一樣可以得到銀票。”韓天不為所動。
“你也應該知道,銀票你的確可以得到,但我所儲存在外宗的一萬貢獻點,沒有我的許可,你是怎么也得不到的,怎么樣,換我一命,應該值得吧!”
一萬貢獻點,在外宗雖然不多,但對一個外宗弟子來說已經不菲,這價值足矣兌換一門先天武技了。
“我,我也愿意用所有銀票和貢獻點求你饒我一命。”正在此時,奄奄一息的莊尚顧不得身上重傷之軀,從懷里掏出十幾張銀票爬過來,聲音虛弱的說道。
噗!
卻不料,韓天看也未看他,轉首一刀掠去。
莊尚瞪大雙眼,脖子一涼,一頭栽了下去,捧著銀票的雙手也隨之無力的摔落,十幾張銀票散落成一團,隨風飄落而起。
“我雖然很想要你的一萬貢獻點,不過和命比起來,我感覺還是命更重要一些。”韓天話音一落,一刀橫掃。
裴元的一顆大好頭顱也隨著鮮血沖天而起,無頭尸體也轟然倒下。
“韓,韓師兄,你真的殺了這兩個人。”此時的趙凌霜似乎也有些畏懼的看了一眼韓天。
“不殺這兩人,我恐怕就會被一名外宗長老時刻惦念了。”韓天將布滿血跡的刀身在裴元的尸首上蹭了蹭,收刀入鞘。
也是,莊尚的父親是外宗長老,若被他得知,莊尚死于他的手中,那后果,可想而知。
趙凌霜深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
“趙師妹,莊尚的銀票,你收著吧!”說著話,韓天將裴元雙手的銀票塞進懷中,畢竟是幾十萬的銀票,他沒理由不拿。
“多謝韓師兄。”收拾起復雜的心情,趙凌霜也一一撿起地上飄落而下的十幾張銀票。
兩個人收好銀票之后,又搜索了一下兩個尸首的包裹,也赫然發現了不少妖獸的獸核和藥草等資源,自然,兩個人也沒有客氣的收下。
和銀票一樣,莊尚的包裹資源給了趙凌霜,裴元的包裹被韓天收入囊中。
兩個人滿載而歸,在快出試煉禁地之時,韓天忽然低聲提醒道,“趙師妹,還望今日所發生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凌霜知曉的。”趙凌霜點點頭。
出了試煉禁地,兩個人來到交易大殿,將所獲全部兌換了,其中韓天獲得近五十萬兩銀票,加上在裴元身上得到的銀票一共已經得到了一百多萬兩,這是一個驚人的數字,要知道韓家一年的收入也不過是數百萬兩而已。
而貢獻點也達到了驚人的三千貢獻點。
得到這些資源,足矣讓韓天從后天八重達到后天九重了。
離開交易大殿,韓天便返回住處,恢復真氣。
待真氣恢復完畢后,韓天便前往元靈塔,在元靈塔修煉的同時。
外宗十大弟子莊尚和裴元在試煉禁地的死也不經意的在外宗傳開了。
很多人都難以想象,兩大外宗十大弟子,說死就死了,雖然是死在了試煉禁地,但還是讓人狐疑。
要知道,以往十大弟子也頻頻進入過試煉禁地,可是也很少聽說過,有誰會死在里面。
外宗區域,一處寬敞的院子內。
一名身材修長的白衣青年坐在院落的桌子前,細細的品茶。
“祖師兄,祖師兄,你聽說了嗎?裴元和莊尚死了,聽說是死在試煉禁地了。”一個大嗓門在院門外響起,走進來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
“我早就聽說了,陳虎,你先坐下,看你這冒冒失失的樣子,哪里還有外宗十大弟子的風范。”白衣青年皺皺眉說道。
陳虎,外宗十大弟子排名第八。
“是,祖師兄,不過這事可真不是小事啊,聽說大長老已經派出一名外宗長老前往查看究竟了。”陳虎仍舊心有余悸般的說道。
“莊坤唯一的兒子死了,前往試煉禁地查看是必然的,即使大長老不吩咐,他恐怕也坐不住的。”白衣青年依舊自顧自的慢慢品著茶。
“祖師兄,也真不知道這兩人是怎么死的,難不成是被頂尖的后天九階妖獸殺死的?也不對啊,頂尖的后天九階妖獸最多相當于后天九重巔峰武者,兩個人就算敵不過也不至于全部被殺啊,尤其是裴元的實力,我可是清楚的很,除了祖師兄你,也就是徐子峰師兄能夠擊敗他。”陳虎撓撓頭,百思不得其解。
“你這話說的可不完全對。”白衣青年搖頭道,“據我所知,能夠擊敗裴元的,除了我和徐子峰外,至少還有三個人有此實力。”
“什么,這怎么可能,裴元在外宗十大弟子可是排名第三的存在。”陳虎一臉的不敢置信。
“你錯了,有一些人是很善于隱藏和韜光養晦的,尤其是沒有靠山的情況下。”白衣青年雙眼微瞇,“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他們很懂。”
“十大弟子可不光是名頭,還有獎勵存在的。”陳虎仍有些不相信。
“那點獎勵算什么,只要進入試煉禁地幾次,不就有了。”白衣青年淡淡道。
“那不知祖師兄所指的這三個人是?”陳虎有些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