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卻聽到小廝繼續說:“是芍藥姑娘約奴才過來,然后用了藥……大約是怕被郡主責罰,才故意說被人打暈了?!?p> 芍藥臉色驟變,不敢置信的看了他一眼,急忙對君挽月解釋道:“郡主,他在說謊?!?p> 回應她的,只有君挽月失望的表情。
芍藥慌了,顧不得身上未著寸縷,猛地起身掐著小廝的脖子:“狗東西,你竟然害我,你還想不想你母親和孩子活……”
“閉嘴!”君挽月斥道。
在芍藥起身的時候,周圍的人便露出嫌惡的表情,用帕子掩面,以免看到芍藥這副樣子。
君挽月只覺得面上無光,見她差點說漏嘴,連忙打斷她的話:“丟人現眼的玩意,把她拖出去。”
芍藥:“郡主……郡主您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沒有說謊,是他故意害我的。”
“真惡心,趕緊帶走?!笨粗鄺l條的模樣,君挽月表情嫌惡,吩咐人趕緊把她弄走。
慎親王府的家丁上前,準備將她拖出去。
“等等!”看了半天戲,紀秦川總算開口了,目光與孟桑梓對著,以示清白,“既然說了讓本王處置,怎么能勞動襄邑郡主,勁草。”
孟桑梓與他對視,同樣不受周遭影響。
而她身旁的流芳卻心中微驚,這個聲音怎么這么耳熟?
她悄悄抬起頭,看向說話的人,是他!
香山寺闖入小姐廂房的男人。
真是天助我也,這么大的把柄握在她手里,她到要看看,孟桑梓能有什么好下場。
流芳低下頭,掩飾了眼底的得意和算計。
與此同時,勁草從人群后面過來:“主子有何吩咐?”
“把他們帶下去,聽候發落?!?p> 看著一步步走近的勁草,猶如黑面閻王,讓芍藥恐懼不已,連忙求救:“郡主……郡主您救救奴婢啊,奴婢落在安定王手里,對您也沒有益處啊。”
君挽月眼神微凜,明白了她話里的威脅,“安定王,這是本府的家事,理應由家父處理,您還是高抬貴手……”
“高抬貴手?”紀秦川眼神中帶著威脅,“是誰讓本王決不輕饒屋里的人,現在讓本王高抬貴連忙求救手,你是在蔑視本王嗎?”
“不……不敢!”君挽月懊惱不已,早知道剛才別把話說的太滿,沒想到紀秦川竟然記住了這番話,看來芍藥是活不成了,不僅活不成,還得盡快處理了。
芍藥:“郡主,救救奴婢,求您救救奴婢……”
君挽月別開視線,無視了芍藥的求救,芍藥眼底閃過絕望,最終還是放棄了呼救。
勁草隨手丟了件披風在芍藥身上。
這個舉動,竟然讓她感到些許溫暖,不再反抗,與同樣披著衣服的小廝一起,跟著勁草離開了。
紀秦川也未久留。
一場鬧劇停歇下來,君挽月只覺得面子上過不去,卻仍舊要打起精神,安撫賓客,“抱歉驚擾了各位,日后本郡主會好好管教下人,各位不如回去繼續宴會吧。”
即便心中對她有所成見,也不會直接明說,眾人只道無礙,便離開了后院。
孟桑梓落在最后,等熱鬧的人群散去,杜娟才嚴肅道:“阿玉,今天的事,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