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源朝的皇帝微服私訪,驚嚇的陳斌心中膽顫。
“快快快,快點跟著陛下。”
陳斌調動本地監察部所有人,跟著張源,前往衙門而去。
大街上,一些路人看見如此壯觀的隊伍頓時議論紛紛。
“這是怎么了?”
“那些人是誰呀?”
“你他娘的眼睛瞎呀,那些人穿著監察使的衣服,顯然就是監察部的。不過奇怪的是,那帶頭的年輕人是誰?怎么這么年輕?”
“是呀,看他站位似乎身份不低,有誰能壓著監察使?太奇怪了。”
“你們說,會不會是什么重臣的公子。”
“呵呵,怎么可能,咱們大源朝紀律嚴明,嚴管臣子,而且監察使專門監督掌權之人,豈會怕了那些世家公子,我才那人的身份肯定更加恐怖。”
一些聰明人,猜測的越來越正確,覺得那人可能是什么皇帝心腹之類的,所以才能領監察使如此乖巧。
很快,張源帶著韓山和一眾監察使再次來到了縣衙。
本來無盡帶出的縣衙守衛,一看見陳斌監察使頓時精神一震,臉上露出阿諛掐媚之色。
“哎呦,這不是陳監察官嗎?您老人家怎么突然來了?我們家縣令可沒做什么欺壓良民之事呀。整個宣威縣的人都知道的,你打聽打聽。”
哪怕張源站在陳斌的前面,那些守衛也視而不見。
甚至其中一個守衛還喳喳嗚嗚的怒斥張源:“你小子剛才搗亂,現在居然還敢來?找死嗎?”
陳斌眉頭一挑,心臟狂跳,不由大喝道:“大膽!”
縣衙守衛嚇了一條。
陳斌是宣威縣的監察使者,居然對張源這個年輕人如此撐腰,難道這家伙是什么大人物嗎?
細細一想,守衛們看向張源的目光頓時有些不同了。
張源道:“滾開。”
守衛們你望我,我望你,最終在監察使大人的目光下退了開來,露出寬闊的大門進出口。
張源依舊走在前面,帶著大太監韓山,以及一批持刀監察使。
監察使們知道面前的年輕人是大源朝皇帝,個個精神倍增,面色嚴肅,同時目光兇狠的掃視四周,唯恐出現意外。
……
縣衙后院。
陳縣令本來在品著龍井茶,逍遙自在的欣賞風景。
但忽然眉頭一皺,他聽到了下人慌亂的腳步聲。
一個小廝打扮的小伙計跑了進來,焦急道:“不好了縣令,監察使帶著一般人闖入縣衙了,他們來勢洶洶,說是讓你趕緊滾出來。”
“什么?監察使?”
陳縣令小心臟狠狠一顫,頭冒冷汗。
對于天下官員來說,專治掌權者的監察使,簡直是他們當官的克星,老虎,一旦被盯上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快快快,替我穿衣。”
陳縣令二話不說連忙穿戴整齊,同時他心中也無比疑惑。
自己前幾日還和本縣監察使大人深入交談過,對方對自己很滿意,應該不會拿下自己吧。
一盞茶的瞬間,陳縣令急忙忙的走出后院,來到官府大堂。
此刻的大堂正中間,一名年輕人正坐在縣令的主審位置上,左邊是大太監韓山,右邊便是監察使大人。
陳縣令心中一驚,這不是剛才那胡攪蠻纏的小子嘛?他怎么敢坐在我的位置上。
不過看監察使大人的樣子,似乎對那小子非常聽話。
“監察使大人所來何時?”
陳縣令笑道,主動走過去想要先和監察使套套近乎。
但是那里想到,監察使冷冷盯了他一眼,疏遠道:“你自己做過什么好事,你應該清楚吧。”
此話一出,陳縣令頓時心慌起來。
他已經和本縣的幾個富豪商量好,準備減產五谷雜糧,推高價格,到時候他可以獲得兩成的利潤。而他職責,則是在前面、后續提供幫助,若是有人告狀則一市場波動為理由搪塞過去。
正所謂做賊心虛,監察使又是專門盯著官員,所以陳縣令小心翼翼道:“監察使大人,您可不要聽信謠言呀,我自打上任以來可都是勤勤懇懇,絕對沒有任何貪污受賄。”
“哼。”
監察使沒有理會,只是望向張源。
張源一拍驚堂木,大聲道:“陳縣令你可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不過就一公子哥而已。”陳縣令巍然不懼。
下一刻,監察使忍不了,一腳揣在裝逼的陳縣令身上,大罵道:“這位乃是當今天子,本朝最至高無上之人,你居然敢這樣對陛下說話,找死嗎?!”
“什么?!陛、陛下?”
陳縣令語氣結結巴巴,不可思議的盯著張源。
自打大源朝創立以來,他們這個皇帝陛下可是很少露面,一般國家大事都是通過內閣出來,就算出了大事也是通過奏折匯報上去,所以相當一部分官員都沒見過,只是聽說過寥寥語句。
陳縣令讀書多年,能幸運的通過科考達成現在的地位可不是笨蛋。
“臣罪該萬死,還請陛下贖罪。”陳縣令下跪高呼。
“陛下贖罪。”
衙役、監察使紛紛下跪低頭。
原先嘲諷過張源的衙役,此刻冷汗直冒,惶恐不安,連看向張源的勇氣都沒有。
不過還好,張源并非小肚雞腸之人,他的目的是整治宣威縣的貪官和奸商。
張源道:”陳縣令你可知罪?“
陳縣令哭泣道:“臣知罪,臣不該伙同本縣富商,欲行那漲價之事,還請陛下饒命。”
“你倒是老實。”
張源擺了擺手,繼續道:“去將與你合謀的富商都叫過來!不,都給朕綁過來。”
“是!”
陳縣令連忙命令本縣捕頭,讓其抓捕與自己相交甚好的幾個大官人。
捕頭二話不說,帶領三十多名捕快前去拿人。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在捕快們高效的工作下,六個穿著華麗,大腹便便的家伙被拘押而來。
他們雖然渾身鐵鏈,但嘴巴卻非常不老實。
“快給我松綁,知不知道我和陳縣令關系很好?”
“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抓我林浩天?”
“他奶奶的,等會我非讓陳縣令杖責你們不可,簡直無法無天。”
宣威縣六大富豪全部被捉拿進大堂,同時還渣渣嗚嗚,以為是被不開眼的抓住了。
張源看著這些油膩的富豪,又看了看陳縣令,覺得沒必要多費唇舌。
“陳縣令說,你們打算抬高價格,合伙侵吞百姓財產對面?”
林大官人道:“對,我們就是打算這么做。”
許大官人道:“陳縣令可是我們的好朋友,你小子算個球呀,趕緊給老子從上面滾下來。”
墨大官人道:“小娃娃不學好,居然也學會審案子了呀,趕緊離開。”
張源似笑非笑的看向陳縣令,這就是他弄出來的好朋友。
陳縣令嚇得直哆嗦,哭泣道:“陛下臣知罪,請贖罪。”
其他富商都傻了。
什么?陛下?我沒聽錯吧。
張源才不管他們驚呆的表情,只是冷冷道:“陳縣令為人證,證據確鑿,將六人推出縣衙斬首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