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單瑾瑜趕緊雙手抓著夏若云的肩膀,將其用力的帶著往前轉了幾圈,最后一起摔倒在地,方才停止。
而此時的雷杰正呈現著一種怪異的姿勢,半彎著腰,雙手伸向前,看上去好像是想抱著誰似的,卻不想落了個空。
待夏若云抬眼看清時,才發現雷杰后背上有一顆大樹,剛好大樹的樹干斷了,被雷杰扛在了后背,此時的雷杰早已冷汗涔涔。
夏若云心知又是自己連累了雷杰和單瑾瑜,于是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幫忙抬著大樹的樹干,想借此減輕雷杰身上的重量。
而單瑾瑜見后,亦是從地上爬起,上前去幫忙。在三人同心協力下,終于將樹干放在了地上。
“這樹怎么好好的,說斷就斷了?”單瑾瑜十分疑惑的問。特意上前去看了一下斷口,才發現原來這顆樹已被蟲蟻腐蝕,所以盡管樹干上面看著毫無異樣,其實下面的內里已被掏空,這才斷了的。
由于雷杰后背到右肩的地方受傷,原本決定去學校食堂吃早餐的三人此時此刻再也顧不得許多,一致同意先陪雷杰去學校的醫務室上藥。
就在三人轉身往醫務室方向走去之際,夏若云的眼角突然看到有一條白色的動物從斷裂的樹干口出跑了出來,瞬間消失不見,這樣的異樣使夏若云的心臟處猛然收縮了一下,隨后又恢復了正常。
由于夏若云的異常反應時間過于短暫,因此單瑾瑜和雷杰并沒有注意到。反倒是雷杰,右肩處的疼痛使他忍不住的呲牙咧嘴的倒抽著冷氣。
“怎么樣?你沒事吧?”單瑾瑜雖說對這個情敵非常不爽,但好在也是同學一場,見他痛成這樣,忍不住的關心道。
“剛才謝謝你們!雷學長,你還好嗎?堅持一下,馬上就到醫務室了?!毕娜粼瓶粗捉軣o法抬起的右手,心中不免感到擔憂。
“哈哈……沒什么事,小云云,你看在我舍命救你的份上,就答應做我女朋友唄?”雷杰為了避免夏若云過于擔心,因此忍著右肩劇烈的疼痛,笑著說。
夏若云看著此時冷汗直流的雷杰知道他應該傷的不輕,只是為了避免自己擔心和內疚,所以才故作輕松的樣子,她又怎么好拂了他的一番苦心呢?“雷學長,你又來了。”
“什么叫你舍命救?明明是我救的好吧?就算小云要以身相許也是許給我!明明你就撲了個空,最后還是我和小云救的你好嗎?”
雷杰和夏若云看著單瑾瑜平時溫文爾雅的模樣,卻是不想毒舌起來一點也不給人留半分情面。
聽到此話的雷杰立馬不干了,即刻反擊,夏若云看著他們二人又繼續進行口水大戰,無可奈何的笑了笑,卻是什么也未曾說,只是心里默默的告訴自己今后得多小心些了。
而剛才夏若云看到的那只白色動物見夏若云被單瑾瑜和雷杰所救,也不敢再多做耽擱。一個閃身就以飛快的速度來到了一處荒山野嶺。
在這人煙稀少的野山上,只見一共連著三座高山,屬中間的這座最高,霧蒙蒙的天氣使人冷不丁的打冷顫。
如此遼闊高大的山林卻是一個人也沒有,只因這是陰氣最重之地。隨處可見的墓碑和墓穴如螞蟻一般密密麻麻的,無不彰顯著此山是一處極陰的陰地。
原來這里是a市最偏遠的一個山區,附近有好幾個村鎮,當村鎮里有人去世了,就都抬到此山上來下葬。
雖說現在已是21世紀,但是只有在城市和公職人員去世才會火化,而鄉下卻仍然保留著以前古老的傳統。
一陣陰風吹過,山林上的樹枝不停的搖擺著,傳來一陣陣“嘩嘩嘩”的響聲,如惡鬼訴說著自己的寂寞和不甘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屬下參見主人。”
只見剛才那只白色的動物原來竟是一只白毛小狐貍精,此時正跪在此山之中最大最豪華的墓穴面前,眼神中充滿狂熱和期待。
高聳的像一座房子的墓碑儼然已是這座墓穴的門面,墓碑后面有一個足足百來平方米的鼓包,可以想象出里面的空間定是非常寬敞,而周圍都已用了很大很長的青磚石一塊一塊非常整齊的堆砌成一個很大的圓形。
墓碑前亦是用了水泥和青石磚鋪出了一大片空地,有插香的香爐,放香花祭祀的石臺,跪拜之地,石階,無不彰顯著建造此墓穴的家屬在當時建造此墓穴時的玲瓏心思。
而此時跪在墓碑前的白色狐貍兩條后腿自然彎曲貼于地面,兩只前爪臂膀伸直,右爪疊放于左邊爪子上,十分恭敬的模樣。
聽到小狐貍參拜的聲音后,只見宏偉大氣的墓碑上一陣陣紅色的能量圍繞,一圈又一圈,不斷的往上攀升,直到所有的紅色靈氣都到達了墓碑頂端,才緩慢的幻出一個美麗妖艷的女人出來,凌空而立。
只見女人一席紅色錦衣,火紅的衣裳上以金絲繡著花團錦簇,長發及腰,隨風飄舞,一身紅色的古代女性穿的衣裳愣是被她穿出了婀娜的身姿,當真是女人見了慚愧,男人見了回味。
“事情辦的如何了?”女人居高臨下的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色狐貍,神情不怒而威。
“回主人的話,本來屬下是想直接上的,但是夏若云身邊有個男人,其中一個擁有純正的陽剛之氣,使小人無法靠太近,只能取折中的法子,就弄斷了根大點的樹干,想將她砸死,卻不想被兩個男人給救了?!卑咨偸止Ь吹恼f。
“嗯?怎么回事?”女人左手橫放于胸下一點的位置,右手優雅的搭于左手手背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強大的氣場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屬下怕被發現,因此不敢多做逗留,就趕緊回來,稟,稟報。”白色狐貍感到自己被一股強大的氣壓籠罩著,胸腔內瞬間氣血翻涌,十分難受。
生怕眼前的女人因它辦事不力而責怪于它,隨即話鋒一轉,快速的說:“不過屬下已經查出那兩個男生一個叫雷杰,一個叫單瑾瑜。”
“雷杰?單瑾瑜?”女人眼中滿是思索。
“你還有其他發現嗎?”隨即女人望向地上跪著的白色狐貍,聲音冷冽的問道。
“我還發現了之前死的那個小梁子的魂魄并沒有入地府,而且每到太陽落山的時候,就出來在操場附近瞎轉悠。”白色狐貍繼續稟報著自己所看到的事情。
“混賬!你怎么不把他給我拘過來?明知道我現在急需魂魄養傷,而這里的魂魄都讓我吃的差不多了,我這傷才好了一半。這樣下去,我的傷什么時候才能好?”女人十分惱怒的說,神情立刻變得兇惡起來。
“主人,小人的這點實力您又不是不知道,使使壞,弄出個意外,打探點消息什么的,還可以,但要去抓鬼,還是差了點。嘿嘿……”白色狐貍先是嚇的一陣瑟瑟發抖,而后又一臉諂媚討好的笑著說。
“瞧你這點出息,真是丟了我們狐貍一族的臉。得閑的時候別總想著玩,給我好好修煉去?!迸擞沂忠滦湎蚝笠粨],滿臉嫌棄的說。
“看來還是我親自跑一趟吧!”女人說完,原本立于空中的人一下子變化為一股紅氣向著北辰大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