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君庭低頭看著局促的小女人,心下一笑,低頭又附在她耳旁,熱熱的呼吸噴灑在小女人白皙的脖頸,說:“我只有遇見遙控器才會變禽、獸,這遙控器的名字,叫陳,月,光!”之后滿意地看著小女人忽然飛上紅霞的雙頰,在她的小臉上偷香了一口,噙著意味深長地笑轉身向辦公室外走去了。
月光定定站在原地,看著他器宇軒昂的背影,雙手捂上滾燙的臉頰,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抑制住自己跳動不停的心臟。
腦海里卻是不停閃過他那句話,“那個遙控器,叫陳月光?!?p> 江君庭,遇見你就心動,你也是我的遙控器??!
緩過了心神以后,月光回到沙發旁,重新拿起電腦放在膝蓋上,想起剛才那一幕還是覺得甜蜜的要命,搖了搖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大彭又發來幾條微信語音,她急忙點開來聽。
大彭:[我去,美女,我這沒有其他意思啊,我就是想跟你聊聊方案。我這昨晚回家又有了點新想法,就是想跟你說一聲,省的到時候你還得改不是。]
[內什么,別誤會啊別誤會,我真的沒別的意思。]
[美女,陳設計,我不是故意的啊,你先作圖吧,我不打擾你了啊,做完你找我就行。]
聽著大彭有些忐忑的語氣,月光扶額嘆了口氣,幸好沒把人給得罪了,趕忙給人家回了一條微信過去:“彭先生,不好意思啊,剛才那是我先生,你有想法可以微信告訴我,我今晚的確是沒法做完,不過明天上午應該就差不多可以了,先出平面圖和報價,如果你覺得合適我們再商定風格出效果圖,好嗎?”
大彭不一會兒就給了回復:[行行行,你看著做吧,做完叫我。]
月光看完,聳了聳肩,放下手機,繼續隨著剛才的思路開始規劃客廳和陽臺的布局。
忽然,門又被敲響了。
月光詫異地抬頭,對著門口喊,“請進。”
門“咿呀”一聲被推開,進來的還是紀如繪,月光有些奇怪的看著她,她的表情仍像剛才一樣職業又周到,但細看之下,又覺得她的目光……似乎有些冷意。
紀如繪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杯牛奶,一小盤點心,將這些東西布在茶幾上之后,她收回托盤,“江太太,這是江先生讓我為你準備的,請慢用?!?p> 仍然是周到又疏離,不過月光也沒有在意,只是抬眼對她笑笑,說,“謝謝,我知道了?!北阌值拖骂^去,對著設計圖發呆。
卻見紀如繪似乎并沒有要出去的意思,只是站在茶幾邊打量著自己。
月光又抬起頭正色道:“紀秘書還有事?”
紀如繪收回了目光,笑了笑,“沒有了,那我先出去了,江太太。”
月光淡淡地點了點頭,看著她高挑纖細的背影走出去,心里忽然浮上一些危機感。
女性的敏感讓月光覺得,這個紀秘書,對自己有些敵意。
不過想想也對,江君庭這樣的男人,不管出現在任何場合都是一副溫潤瀟灑的模樣,雖然內在冷漠成冰山,但不就是這種冰淇淋王子的樣子特別討人喜歡么?再加上他又有這樣的家世能力和手腕,想必身邊的女孩子也是趨之若鶩吧,這位紀秘書看起來高冷,自視甚高的樣子,要說不對江君庭這種男人動心,也是不太可能,反觀自己不就被他吃的死死的?這才幾天呢?
不過月光越想越覺得自己好幸運,為什么江君庭萬花叢中過,獨獨摘了自己這一朵?榮悠然,紀如繪,都是很優秀的女孩子啊,想不通啊,陳月光,權作自己運氣好吧。
不過在江君庭的身邊,好像也有些危險,這也沒過幾天,已經有這兩個姑娘對自己虎視眈眈的了,更別提其他那些細細碎碎的目光和言語,自己也沒做錯什么,只是幸運地嫁給了江君庭而已。
他曾說過給自己江太太的底氣,那做江太太,大概也默認要承擔這些目光質疑和怨恨吧。
只是自己真的能承擔得起來嗎?
月光又看了看前面這杯牛奶和點心,有些壞心眼地想,她該不會在這里面下毒吧?
想完又覺得自己小心眼的好笑,那紀秘書看起來也是高智商的樣子,怎么會用這么下作的手段。月光搖了搖頭,拿起有些溫熱的牛奶,輕抿了一口,低頭繼續畫自己的圖。
安靜的環境里很容易催生靈感,月光很快完成了設計圖的最后部分,看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于是放下電腦起身站了站活動了一下。
江君庭的會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完,月光心想或許江君庭他中午要陪客戶應酬,反正自己吃了點心也不餓,轉一圈繼續把報價做出來,明天直接去見客戶。
江君庭推門進來時,月光正站在開闊的落地玻璃前左右扭著腰,回頭一看是他回來了,驚喜道:“你怎么回來了?我以為你中午會陪客戶應酬?!?p> 江君庭沒回答,直接走上前撫住月光的腰,輕輕的揉了揉,“坐了一上午,腰疼么?”
他的掌心溫熱,撫在月光的腰上讓月光覺得很舒服,“不是腰疼,是有些麻,大概坐的太久了,活動一下就好了。”
“圖做完了么?”男人輕輕環住月光,下巴在她頭頂輕輕摩挲。
“嗯?!痹鹿廨p輕應了一聲,感受著自己被他輕輕擁入懷里,背后的胸膛溫暖又結實,隔著薄薄的襯衫,月光能感覺到他的心跳。
她轉過身,在他懷里抬頭看著他。這一瞬間,讓月光覺得很不真實。
其實從第一晚月光就好奇為什么這個男人會選擇自己,雖然他允許自己做江太太,可是自己的確不足以與他相配。
但......月光想問,也問不出口,她只是更用力的環住江君庭,緊緊的,悶悶地把頭埋在他的胸膛里。
江君庭感覺到了小女人開會前后的變化,撫著她的頭發輕聲地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