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瓦倫丁點了點自己胸前的守護之心徽章,他才收起長槍,語氣變的平和。
現在瓦倫丁是以公職人員出現西山伯爵的領地,即便是貴為伯爵也不能亂殺他。
“我這次是有邀請信,這下能讓我們進去吧。”瓦倫丁表現的很鎮定自若,將邀請函遞了上去。
身邊的莫爾則是神情嚴肅的注意著周圍的環境。
“是有什么不對嗎?”瓦倫丁在心底暗自詢問。
莫爾表現的很糾結,“不確定,但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在兩人心底溝通交流后,衛兵將信件還了回來。
“進去吧。”
瓦倫丁的前腳剛踏進鐵門大院,后腳跟還沒有著地的時候,西山伯爵的府邸就走了一位中年男管家。
他身上的裝扮一看就價值不菲,筆挺的禮服,優質的面料,錚亮的腳靴,一個單件就能抵上瓦倫丁的衣柜里的任何套裝。
在富貴和有權勢的家里,管家就是一個對待來客的門面。
“這位先生,小姐,請隨我來。”管家的禮貌友好態度著實給了瓦倫丁太多的意外,一個有權且富貴的家族的管家竟會如此有禮,這與書本上所記載的大相徑庭,看來編寫的書本也不是那么令人信服。
穿過長長的前廳,路過寬大的園地,進入長廊,左拐往石階上而去。
走了三十個臺階才抵達會客廳,西山伯爵家的富裕程度竟然達到了這種可怕的地步。
瓦倫丁不僅聯想道貝克城西南區的景象,一邊是繁華富裕,占地百里,另一邊是平窮昏暗,屋舍擁擠。
同是生活在圣西亞帝國,卻讓人感覺生活在兩個世界。
“伯爵大人就在客廳等候,兩位可以進去了。”
瓦倫丁思緒回過神,點頭感謝管家的引導。
待會我們進去的時候,盡量謹慎言行,他在心底和莫爾交流道。
希望事情不是我想的那么糟糕。
瓦倫丁深吸一口氣,準備開門。
“哐當~”
房間里的人搶先一步將暗金色的門把手拉開。
兩邊的人視線相對,瓦倫丁先是一驚而后謙虛有禮:“真巧,皮克·史密斯先生。”
同樣吃驚的史密斯習慣性的將鑲著紅寶石的手杖往上一提,戴上禮帽,意外道:“確實很巧,對了,那件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嗯,那個,史密斯先生,我想我并不能勝任那份工作,即便那份工作很誘人。抱歉。”瓦倫丁面露惋惜愧疚之意,微微彎腰表示歉意。
“那你不想去伊雷頓公學進修?”史密斯不肯放棄的問。
“能上圣都文學院已經花光了我所有的運氣,我已經很知足了,謝謝。”
“那好吧,小家伙,我先回報社,有緣再會。”
史密斯先生快步離開會客廳。
瓦倫丁立刻收回視線和笑容,“史密斯一個商人怎么和西山伯爵扯上關系了?”
他帶著疑慮輕敲大門。
“咚,咚咚”
“進來。”一聲粗曠且洪亮的聲音從房間傳出。
“噠噠噠”
兩人前后交錯的腳步聲漸漸傳到坐在靠椅上的西山伯爵耳邊。
“請坐,科爾,還有這位漂亮的小姐。”
在沒見過面之前,瓦倫丁一直以為西山伯爵會是一個體態臃腫,蓄滿胡須的糟老頭子,沒想到現實卻是一個干練,身體硬朗的中年人。
“聽說你昨天來找過我?”
瓦倫丁看著他左臉上的刀疤,心中一緊,氣勢微弱點頭。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我想知道,您是否認識我母親雅佳麗·米西。”
人一緊張的時候連話都都說不順。
“雅佳麗·米西?你是她兒子?”西山伯爵靠著的后背凜然前傾,兩手撐在長桌上。
“對,我想知道我母親拜托了您什么事。”
“哼,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我想看在我母親的份上,你會告訴我的。”瓦倫丁不安的揣測道。
“嗯,想法夠大膽,雅佳麗·米西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她當初跪著求我,給你一條活路。”
瓦倫丁一直低下的頭猛的抬起,原本松開的手掌驟然緊握,鼻子呼出沉重的氣息。
“她當初在我的營帳外哭了一天一夜,苦苦哀求我,放過你小子的命,我于心不忍,把你母親接到營帳過夜。”
“你把我母親怎么了?”瓦倫丁越聽越悲憤,心里積攢了一堆怒氣。
“你母親沒事,但你那個父親卻先一步上了斷頭臺。”
“我父親犯了什么錯?”
“他說出了真相,危害圣西亞帝國的真相。”
“那我母親后來怎么樣了。”瓦倫丁不甘的問道。
西山伯爵低聲說:“在牢里自盡。”
“那你為什么不救她,她那么信任你。”
瓦倫丁激動的有些失態,莫爾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提醒道。
客廳里靜默了幾秒。
西山伯爵久久沒有說話,目光看向另外一扇門。
莫爾的心其實從還未進入西山伯爵府邸的那一刻就一直是緊繃著,因為靈貓有著天生的警覺性。
危險就在一瞬間發生!
那扇門就被沖破,七八個手持流線短刀的家伙魚貫而出將瓦倫丁和莫爾圍住。
坐在一旁的西山伯爵卻一言不發。
這是一個圈套,他想殺人滅口,瓦倫丁恍然醒悟。
戰斗也在一瞬間發生。
“短刀盟果然和西山伯爵有牽連。”
莫爾拍桌而起,將身邊的水杯,蘋果一起踢飛,清水濺射。
三兩個人跳上長桌,與莫爾交手。
“比我玩短刀的厲害的人要么已經入墳,要么還在娘胎。”
莫爾躲閃兩邊的圍殺,瞬間從腰的兩側拔出錚亮發光的短刀回敬他們。
“呲”
“嘶”
“啊”
莫爾手握短刀,身法靈活的游走他們的圍殺,她總能抓住短暫的瞬間反擊,令對手散失行動力。
“伯爵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瓦倫丁拔出轉輪槍,就近擊傷一個短刀盟殺手,隨后將槍口調轉至西山伯爵的腦門。
“我這就送你去見那個臭婆娘”
莫爾兩手難敵,另一頭的瓦倫丁又讓她擔憂,戰斗越來越處于下風。
瓦倫丁回槍打死兩個,減輕了莫爾的威脅,但卻給自己造成了傷害,
西山伯爵抬起他的手杖對著科爾的后背。
“砰!”一聲凌厲刺耳的槍彈聲呼嘯而進。
破碎的玻璃濺射散落在地,西山伯爵的手杖被擊落在長桌腳下。
一道身影破窗而入,將瓦倫丁帶走,莫爾緊隨其后。
“追啊!蠢貨。”西山伯爵從地上爬起,摸了一把碎渣子,還有臉上的血,順著視線,看著那顆半截手指長的彈頭鑲嵌在自己軍裝畫像的眼睛上,直入灰墻中。
被槍聲打懵的短刀盟從地上連滾帶爬的追出去,
府邸的衛兵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看著追出去的短刀盟,兩眼干楞。
管家沖進來后又跑了出去,破口大罵守衛。
負責守衛的總長賣力的吹響警笛,組織追擊。
被營救的瓦倫丁還處在懵懵懂懂的狀態。
看著跑在自己前面的蒙面人,這個背影熟悉,但有陌生,知道轉過兩個彎后,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他才松口氣。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明知道西山伯爵和你父親的死亡有關系,你還敢兩個人去狼窩?艾爾佳無奈又擔憂的說道。
“你還不能死,為了救你,我都把隊里的繁星槍搬來了,一顆子彈都夠你在貝克城三環街買一棟房。”米拉格用黑布袋將繁星槍套緊放在蒸汽禮車的暗廂下。
……
另一邊,西山伯爵府邸對面的房屋高樓,兩個身影往后撤。
“有人搶先了,還用上了繁星槍。”
“塔米,我們回吧。”
莫本收起圓筒鏡,塔米將鋪就在地上的符文一一收起,而后離開。

曉年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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