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封黯預料的一樣很快就有大事了發生了,封黯潛入的營地就是上次和第二兵營碰撞的冰雪王國第三兵團,上次他們殲滅了封黯所在的兵營二百多號人后便選擇防御而不是貿然深入進攻,但是封黯成功潛入以后讓他們意識到自己軍營的情況和布防位置都被摸清了,被封黯騙的團長回去就召集了部下開了一場小會,他們決定現在與其被動防御還不如主動進攻,于是他們在封黯回去的第二天的白天便舉兵進攻,發現敵軍的哨兵急忙撤了回來稟告軍情。
營帳中坐在首位的軍團長疑惑的地說道“怎么回事?對面怎么會突然進攻過來?”,封黯站了起來歉意的說,道“是我的問題,我昨天潛入他們軍營回來的時候被發現”
事到如今封黯也明白了是自己的莽撞讓對方無路可走只能主動進攻,軍團長并沒有因此生氣冷靜的說道“上次第二兵營損失嚴重即使新兵已經補上了但是都沒有上過戰場,我們現在并不是他們的對手,先撤軍,第二兵營第三兵營先撤先撤,第一兵營殿后把命令迅速傳下去”
兵團長前面的三個兵營長急忙離開帳篷開始召集士兵準備撤軍,第三第二兵營的人因為之前戰斗有很多的負傷的人行動有些慢,第一兵營的兵營長急忙喊道“第一兵營的,跟著我去森林那邊建立防線掩護部隊撤退”
封黯并沒有跟著第二兵營撤退而是選擇跟著第一兵營去前面掩護撤退,兵營長看見封黯跟了了上來雖然有一些疑惑但是卻沒有多問,第一兵營很快就建立起了魔法堡壘,前方負責偵查的士兵已經退了回來報告敵軍已經過來了。
封黯透過堡壘看著對面,敵軍的精靈已經開始緩慢的移動了過來一直釋放著防御魔法防止受到突然襲擊,對面帶隊的人封黯也認識就是敵方兵團的團長,封黯也沒想到他會親自帶隊過來進攻而且甚至都沒有使用防御魔法只有幾個很小的魔法陣在他的四周顯現,敵軍已經進入了攻擊范圍,兵營長喊道“打”,手下一百多號人一同將早已準備好的魔法投擲了出去,敵方已經察覺到殺意手上的魔法護盾開始全力運作了起來,雙方投擲的魔法都被防御魔法抵擋了下來,對面的兵團長似乎沒有了耐心,一個人沖了上來手上浮現著一個巨大的魔法護盾像拿著一個盾牌一樣沖了過來,他很快的沖到了封黯他們的魔法堡壘前面直接用魔法護盾撞了上來,僅僅第一碰撞就將魔法堡壘撞出了裂縫,第二擊便將魔法堡壘撞開了一個大口子。
男子提著護盾穿過了魔法堡壘像狼進了羊窩一樣,拿起護盾對著第一兵營的士兵沖了起來,凡是被他撞到的精靈無不是被撞飛落地時便斷了氣息,封黯能夠感受到他身上強盛的斗氣,至少是斗師八重在只擅長魔法的精靈里面算是很不錯的強者了,封黯明白那人有魔法護盾加上足夠的斗氣支持憑這些精靈根本攔不住,封黯只能自己上去擋,封黯等男子稍微停下來的將男子的盾牌給頂了下來,男子看見居然有精靈的力氣能和自己對抗有些詫異的看著封黯,似乎認出了封黯生氣的說道“昨天晚上就是你這小子騙我帶你出兵營的吧?你看老子不弄死了”
男子加重了力道,封黯沒有專門的修煉過力氣,比起力氣封黯更強的是技巧和速度自然有些不敵男子,封黯被男子推到一直往后退走,直到第一兵營的兵營長上前幫封黯一起抵擋才擋了下來,其他士兵都往男子身后投擲著魔法,男子感覺到了背后的危機急忙跳開撐起盾牌抵擋著攻擊,這時對方兵團的精靈開始從男子撞開的大洞中陸續沖了進來打算對第一兵營的士兵進行包抄,兵營長急忙喊道“撤退,能走就走什么都別管”
收到指示的士兵開始撤退但是終究有些晚了敵方士兵已經開始形成包圍雖然有些人逃了出去但是終究是少數,大部分人都被包圍了起來,封黯也在其中。
封黯看著四周聚集起來的敵人決定強行突圍但是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封黯剛打算沖過去就被人三四個魔法擋住了去路,封黯只好后退,同伴建立起的魔法堡壘擋住了封黯身后的退路,前面是精靈后面是魔法堡壘,封黯簡單的思考了一下決定從魔法堡壘這邊進行突破,封黯向著男子打破的魔法屏障的口子沖去,前面一個的精靈擋住了去路,封黯直接丟出了一個火球,精靈出于自保的躲開了,封黯便從他身旁沖了過去,敵方的兵團長急忙喊道“快抓住他”。
封黯從口子沖了出去,沖到了森林之中打算靠黑蜥甲的能力隱藏了過去,身后的追來的精靈并沒有選擇沖進森林而是選擇丟火魔法想要將森林給焚盡,封黯看到身后燃燒的樹急忙往對面的森林沖去,雖然那片森林是對面的領地可能會被對面的人包圍但是總比燒死的好,封黯并沒有選擇一直直走而是選擇向左邊前進,一直跑到森林盡頭,封黯打算從這里開始繞回去,天上好像在幫助封黯一樣,天色開始暗了下來,封黯開始黑蜥甲的黑光屬性,降低了身體高度加速跑了起來,包圍過來的精靈只是感覺到一個黑影在地上飛過并沒有怎么在意。
封黯成功的繞了一大圈朝隊伍撤退的地方跑了過去,跑了大概半個時辰終于到了撤退部隊的駐扎地,封黯將上次兵營長給的令牌拿了出來,守衛的士兵便讓封黯進去了,封黯找到更換過的第二軍營營長問了下自己的帳篷在哪,封黯回到帳篷看到維安并沒有出意外便放心了下來,走到兵團長的帳篷示意自己平安逃生,對方看見封黯有些悲傷的說道“你成功突圍了啊,可惜了除了你第一兵營活著的人連十個都不到就連兵營長應該也犧牲了”
封黯聽著兵團長悲傷的聲音讓原本有些冰冷的心有了一些溫度,畢竟是相處很久的戰友雖然不是一個兵營的但是每次交班都能看到人突然沒了也會有些傷感,今晚兵團長舉辦了一場宴會,沒有歡聲笑語沒有大聲吆喝有的只是對戰友犧牲的悲哀和對自己未來的擔憂,宴會結束時兵團長宣布了王城帶來的軍令,王座上的那位要求他們堅守營地不能后退會有援軍到來,只是這個援軍什么時候到就是一個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