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路諸侯慶功剛結束,就有董卓的使者來到了孫堅的營帳之內。許諾封孫堅為揚州牧,并幫助他奪得劉表的荊州,還將把董卓的一位女兒嫁與孫堅的兒子,孫堅過后當場拒絕,那使者灰溜溜而去,可說來也怪,第二天就在其他十六路諸侯中盛傳著孫堅已經同董卓聯姻,并許諾孫堅事后為揚州牧。
至此各諸侯之間猜疑四起,也就沒有人在提進攻虎牢關之事了。
這日曹操,張邈突然造訪鮑信的軍營,此時鮑信正與劉辯,周泰商議下一步該如何行事,來不及回避,只得與曹操,張邈相見。
又過了幾日,虎牢關就傳來了太傅袁槐一門盡數被殺的消息,隨之李儒也化裝而來。
“文優為何如此裝扮而來?”董卓見到李儒的裝扮,便問道,
“主公有所不知,現在的洛陽城內因袁槐被殺而人心惶惶,又聽聞華雄戰死,奉先兵敗,故來此”
“洛陽還有何人干作亂,一并殺了便是,這虎牢關城高墻厚,這幫烏合之眾定是攻不進來,文優還是安心的返回洛陽,主持洛陽一切事務即可!”董卓因白天兵敗,對自己的女婿也沒有好語氣。
“主公且不可輕敵,洛陽城內的躁動,不光是這虎牢關下的十七路諸侯,更在那金鑾殿上,皇上已經開始秘密的聯絡朝中重臣,準備適時把主公趕出洛陽”,李儒憂心忡忡的說道,
“這黃毛小兒,膽敢如此行事,我當時可是她們請我來到這洛陽城內,現在想現磨殺驢,可沒那么容易,文優你先回洛陽便是,我已在那烏合之眾間埋下了他們離間之計:他們當中已經開始流傳,孫堅與我聯姻,不久,他們就會自行散去。”董卓得意的說,
“主公,這只是一時之策,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反應過來,那時候他們會更加的難以對付,我們還的早做打算。”
李儒向來是董卓謀略的依附,他的不僅是女婿,更是肱骨之臣,說話的份量可想而知。
董卓顯得更加的暴躁,不停的在大廳走來走去,“文優可有良策?”
“主公,洛陽雖東有虎牢關可據守,可總不是長久之計,洛陽還有那十七路逆子的內應,我們時有被斷后路之憂,不得不防,不如我們……”
聽完李儒的話,董卓滿臉的不甘,可又沒有反駁,更沒有贊同。
“主公,你不能再猶豫不決了,袁槐雖死,可洛陽城內那些迂腐之輩,亡我等的心未死,長安可大不一樣,我們在長安經營多年,又有根基,可以做到一呼百應,而這些朝中之臣,又都是些外來之人,既無根基,又無兵甲,還有潼關,函谷關為屏障,縱是再來他十七路,我們又有何懼。”
李儒說后,還見董卓猶豫不定,接著說道:“十七路諸侯,氣勢雖盛,可他們未必齊心,袁紹一心要在天下揚名立萬,連袁槐及其族人的生死都枉然不顧;袁術雖有虎賁,可盡在洛陽咫尺,卻行動緩慢,他是一心想取代朱雋,成為豫州牧;冀州牧韓馥,他只能在他治轄下的渤海郡守聽令,他怎么可能全力以赴呢!……他們之中可怕之人只有華南虎孫堅,可孫堅人寡勢薄,又加上主公的之前的離間之計,孫堅已是孤掌難鳴了;青州王劉辯又遠在青州,鞭長莫及。”
李儒見董卓的面色緩和,便知他以動心,接著說道:“我們只要退回長安,不出一月,他們必定自亂,那時長安之圍自解,我們只要坐山觀虎斗,讓他們自相殘殺,當時候我們再兵出潼關,號令天下,那時候已經沒有與我們一戰之人……”
“文優,此計雖好,可也未必能成”董卓打斷李儒說道,“再者,洛陽城內那些大臣,也不會乖乖的同我們西出長安吧!”
“主公此時怎么就多了幾分仁慈了!如若有人不從,我們就!”李儒做個一個手摸脖子的動作,“我們退回長安,也不能完好的把洛陽給這幫烏合之眾,到時候把洛陽,一把火燒了,再把洛陽的百姓一塊趕去長安,洛陽成為一個一無所有的空城,量他們也不能多待!”
董卓不停的踱來踱去,拿不定主意,
“主公此事斷不可再猶豫,不然我等就要葬身于此了!”
“文優,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就速速回到洛陽,按你的想法辦吧,到時候以洛陽城中的大火為信,我也會帶著虎牢關上的將士緊隨其后,退到函谷關上”
“遵命!”李儒緩緩的退下。
董卓向侍衛大喊道,“把我兒奉先,速速的召來,我有要事相商!”
“是!”
董卓的大賬之內又恢復了寂靜。
虎牢關下的十七路諸侯鮑信的大賬之中
“陳留太守張邈!”
“驍騎校尉曹操!”
“參見青州王!”張邈,曹操跪行大計!
“二位都是我大漢的棟梁之臣,快快請起!”劉辯扶起張邈,曹操,“本王便衣至此,未曾露面,不知倆位從何識破?”面帶微笑的盯著二人。
曹操內心一緊,瞬間又恢復了平靜,未開口,看向劉辯露出淡淡的笑意,但心中已是顛倒起伏,忐忑不安,暗自道“青州王秘密在此,定有重要之事,我與孟卓無意之中識破,這該不會引來殺身之禍吧,萬事小心為尚。”
“王爺勿要多想,我與孟德都因允誠與平日有異樣,才大膽猜想:青州王必在允誠帳中”張邈微笑著回答道,
劉辯又看向了曹操,見他還是不語,心里道“曹操,不愧為一代梟雄,能臨危不亂,處之泰然,此人為敵,才是一大快哉!”
“孟德,果真不同凡響!”劉辯說后,便請二人坐下。
“主公,不!王爺,都是卑職不會掩飾,才使王爺泄露行蹤!”鮑信解釋道。
“哈哈,都是自己人,就沒有什么影藏的,允誠就不必自責了”劉辯安慰鮑信道,又看向張邈,曹操二人說到,“本王秘密來此,只為一事,接寡人母后回歸青州”。
“那王爺何不引領十七路諸侯直刀董賊老巢,何必如此小心謹慎?”
“咳!咳!”曹操倆聲咳嗽打斷了張邈,
張邈也是雞精之人,瞬間會意,“王爺不必在意,我本是粗人,有些話直接說了!”
“孟卓說的不無道理,只是如若我現身,那董賊必以我母后的性命為要挾,那時的我恐怕就難為忠孝兩全了,那就會為天下所恥笑,故寡人秘密來此,”劉辯哀聲的說道,
“青州王真乃一片苦心!”曹操這才說道,
“天下有孟德,孟卓等棟梁為國事操碎了心,才有寡人的兒女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