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顏夕月和艾琳娜都離開后,黎夜才想起今天那名主教會過來幫助花間澪封印魔力。
他將目光放在了那節指骨上,可是當他將指骨拿在手中的時候突然有一種怪異的感覺,之前拿在手中有一種冰冷的感覺,但是現在卻很普通,就像一節普通的指骨。
他并不知道昨天晚上指骨的力量被圣魔之心吞噬后,真祖之血又吞噬了圣魔之心的事情。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這種東西本來就很神奇,他也對所謂的圣物不了解,大概完全休眠后就是這個樣子吧。
只是這個早晨公寓中的氣氛有些微妙,經過早上那件事之后,艾琳娜看向黎夜的目光有些不同了,而顏夕月則是有意無意的躲著黎夜。
直到中午他們才再次聚集在一起,因為中午的時候,南宮云帶著花間澪來到了公寓,又過了一會兒那位主教也找到了這里。
格雷爾主教今天并沒有穿著黑色法袍,畢竟是大白天在外面行動,他穿著一身黑色大衣,雖然也很奇怪就是了,黎夜覺得這些魔法師好像對黑色大衣情有獨鐘。
令人意外的是這位主教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居然和眾人聊了很多無關緊要的話題,最后才想起他來這里的目的。
黎夜將指骨交到了格雷爾手中,對方卻是一臉不可思議,許久之后才皺著眉頭說道:
“圣物為什么失去靈性了?”
“什么?”眾人臉色一變,一件圣物失去靈性后就成了一件普通東西,再沒有任何特殊的作用。
指骨失去靈性就意味著無法用來封印花間澪體內的魔力了,這對他們而言無疑是一個打擊。
黎夜轉頭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的花間澪,她的表情還是沒有什么變化,仿佛這件事和她沒什么關系一樣。
她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沉默,表面上看不出悲喜,可是黎夜知道她心中還是在害怕,對這件事本來就不敢抱有太多期待。
“我真的能活下去嗎?”那天夜里他如此問黎夜,那時候黎夜才發現她并不是看起來那么堅強,她也會害怕。
可是現在事情真的變成這樣了,之前的一切都化作了泡影,指骨莫名其妙的失去作用了。
“我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圣物的靈性突然消失,就像被什么吞噬掉了一樣。”格雷爾疑惑的說道。
“沒有別的辦法嗎?”南宮云問道,指骨失效無疑對他的打擊最大。
“除非你們再找到一件圣物,不過這太難了。”格雷爾搖了搖頭,“現在已知的所有圣物都是掌握在一些隱秘組織手中,想拿到幾乎不可能。”
“再找一件圣物嗎……”南宮云輕語,正如格雷爾所說,這太困難了,雖然知道魔法教會不止一件圣物,但是也不可能再借他們一件。
黎夜此時卻是陷入了沉思,在聽到格雷爾說的話后,他的第一反應就想到了真祖之血,如果真是真祖之血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將指骨吞噬了,那這一切就是他造成的了。
“格雷爾先生,能不能暫時加強一下小澪身上的封印呢?”黎夜問道。
現在的花間澪體內的封印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但是圣物這種東西并不是一時半會能找到的,無論最后需要用什么辦法,都需要時間等待。
“這個沒問題,只是這樣的方法最多只能延遲一年的時間,而且只能生效一次。”格雷爾說道。
“那就這樣吧,麻煩了。”黎夜點了點頭。
最終在格雷爾的幫助下,花間澪體內的魔力暫時加強了封印,這樣做的代價就是一次魔力爆發的時候將沒有任何阻止的辦法。
格雷爾做完這一切離開后,公寓里只剩下了五人。
“南宮,我想帶著小澪去別的地方尋找救她的方法。”黎夜認真地看著南宮云說道。
“你有辦法?”南宮云不確定的問道,雖然他知道黎夜身上有很多秘密,但是絕對想不到黎夜可以進入夢界。
“夢界,那里一定會有辦法。”黎夜肯定的說道。
然后他將關于夢界的事情告訴了南宮云,他相信南宮云不會將這種事情說出去,而且南宮云畢竟是夜襲的老板,他們有什么行動必須向南宮云報告一下,因為他還要帶著顏夕月他們前往夢界。
“那小澪就交給你們了,接下來的時間你們不用管這邊的事情了。”南宮云想了想說道,這并不是一件壞事。
“等西澤爾回來你就將這些告訴他吧。”黎夜說道。
“沒問題,不過他應該還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回來。”南宮云說道,西澤爾每次回妖族都會待上很久,但是實力也會提升一個階級。
南宮云離開后花間澪被留在了公寓里,氣氛一時間又變得有些尷尬。
因為今天早上的事情,艾琳娜看黎夜的眼神有些奇怪,顏夕月在說出要負責的話語后時不時看一眼黎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至于花間澪則是老樣子,坐在一邊一言不發。
“……小澪,你知道夢界嗎?”黎夜想來想去也只能和花間澪搭話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了,對于黎夜她倒是不會無視。
“知道。”花間澪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眼神中看不出一絲波瀾。
“你愿意跟我們一起去夢界吧?”黎夜對她的反應早有預料,并不是很驚訝,花間澪的喜怒哀樂從來不會表現在臉上。
不過雖然如此,是否跟他們一起去夢界還是得詢問一下她本人的意見,如果她自己不愿意去,黎夜也不好強求。
花間澪聞言偏了偏頭,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最終無聲的點點頭。
得到肯定的答復后,黎夜松了一口氣,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們可能都要在夢界度過了。
在黎夜和花間澪說話的同時,艾琳娜和顏夕月也湊在一起說著悄悄話。
“夕月姐,看到沒,血族果然沒一個好東西。”艾琳娜小聲說道。
“和我有什么關系?”顏夕月瞪了艾琳娜一眼。
“你不是要對他負責嗎?”
“以后別提這件事。”顏夕月捂住了艾琳娜的嘴巴,臉色有些微紅,在早上說出這句話,回到房間她就意識到了不對,她居然說了那么羞恥的話。
“哦,那我以后不提了。”艾琳娜一副失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