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皇宮,風其羽就一直留在椒房殿陪著皇后娘娘說話。
皇上下了早朝也過來了。
“羽兒啊,這次的差事辦的不錯,以前是父皇小看你了。”
皇上的心情顯然不錯。
風其羽滿臉黑線,“都是那個丫頭挖的坑。”
“父皇人老了,不中用了,既然你這么有能力,不如留在朝中幫幫父皇如何?”
風其羽后背發涼,不好,有圈套!
“那個,父皇,兒臣這次破案只是湊巧,我還是不參與朝中之事比較好吧?”
“羽兒,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為你父皇和兄長分憂了。”皇后開了口。
“咳咳,好吧!”風其羽一臉無奈。
皇上有旨,封三王爺風其羽為吏部尚書,主掌三品以上官員任免。
父皇饒命!!!
風其羽連著找了皇上三天,才把這吏部尚書的活兒改成了副職吏部侍郎。
風其羽抽空去吏部報了道,就再沒去過。
這天,風其羽正在和風臨他們打馬球。
休息時,風臨聊起京中的這群姑娘。
“哎,你們聽說了沒?宋大人家那個不知死活的家伙看上花柔然了。”
“什么?就他那德行,人家花柔然能搭理他嗎?”
“被你猜對了。”風臨喝了口茶接著說。
“快說說。”
“聽說呀,那家伙直接挑著聘禮去了侯府,沒用別人幫忙,花柔然一個人就把他給打了出來。”
“哈哈,活該!”
眾人大笑,風其羽也笑笑沒說話。
第二天一大早,吏部尚書李秉昌像往常一樣,趕著晌午前到了吏部衙門。
“老曹啊,今天有什么事沒?”
李尚書早已人老眼花,根本沒看清書案前坐的人的模樣。
“尚書大人早!”
風其羽站起身來,畢恭畢敬地朝著李尚書作了揖。
李尚書走近一看,嚇得連退兩步。
“哎呀呀,臣老眼昏花,給王爺請安!”
風其羽扶起剛要下跪的李尚書,請他坐了下來。
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李尚書覺得風其羽來者不善。
“咳咳,王爺,您來吏部,有什么事嗎?”
“李大人說笑了,我是禮部侍郎,來吏部衙門不是應該的嗎?”
“是,是。”
李大人又道,“那您要不要看看官吏花名冊呢?也好了解一下。”
“嗯,這個主意不錯。”風其羽饒有興趣的翻起花名冊。
“這個宋運安是不是御史大人?”
“正是此人。”
“他是不是有個兒子叫宋承乾。”
“好像是,老朽也記不清了。”
“好了,就他了。”
“王爺,您的意思是?”
“這陣子西北那邊不是缺一個知州嗎?我看這個宋御史就挺合適的。”
李大人冷汗直冒,西北地區乃蠻荒之地,哪是一個京中御史該去的地方。
“這......”李大人想要開口求情。
“怎么,我連這點權利都沒有嗎?唉,我早該去回了父皇,不當這個侍郎也罷!”
風其羽立即起身往外走去,李尚書趕忙拉住他。
皇上當下正看好這位皇子,自己可得罪不起。
“好,好。我這就安排。”
于是乎,三日之后,宋家一家啟程去了西北。
四海侯府內,杏兒正在幫花柔然梳妝。
“小姐,你聽說了嗎?宋承乾一家被發配到西北去了。”
“哦?”
“我還聽說三皇子風其羽當了吏部侍郎呢!”
花柔然對著鏡子貼著花鈿,嘴角露出一絲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