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其羽抱著花柔然出了花樓,正碰到風臨趕來。
風臨看到花樓幾近全毀,兩眼幾乎瞪了出來,“三哥,這是你干的?”
“幫我善后。”
風其羽將花柔然抱上馬背,騎馬離開了。
風臨這時緩過神來,望著風其羽的背影嘟囔道,“都拆沒了,怎么善后?”
這時,春夢姑娘從樓里走了出來,沖著風臨微微頷首。
“你三哥這次是動真格的了?!?p> “是啊,世間再無三閑王嘍。”
兩人相視一笑。
說話間風其羽已將花柔然送回了花府,好生寬慰了花母一番。
“夫人別擔心,有我在。”
“好,好?!?p> 花母看到風其羽將花柔然救了回來,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囑咐一番先行離開了。
風其羽將花柔然抱到了床榻上,便開始給她運功療傷。
一時三刻過去了,風其羽收回真氣,扶著花柔然平躺下來。
花柔然面色紅潤,看上去恢復的不錯。
“對不起?!被ㄈ崛挥行﹥染瘟?。
風其羽本來背對著花柔然站著,回身坐到她的邊上,伸手將她耳邊的碎發撥了回去。
“一切都是天意,你不用自責?!?p> 花柔然抿抿唇,沒再說話。
“這件事交給我吧,你好好在家養傷,要是再讓我知道你亂跑出去,......”
風其羽頓了頓,慢慢貼近了花柔然,溫熱的鼻息瞬間襲來。
“我就把你帶回宮里,再也不許你出來。”
滾燙的情話被他這么說出口,花柔然的臉色更加紅潤了。
風其羽看到羞赧的花柔然,嘴角輕輕上揚,轉身離開了。
回了皇宮,風其羽直奔御書房。
老皇上正看著面前的奏折發呆,將風其羽傳了進來。
風其羽近前,跪倒在地,“請父皇責罰?!?p> 老皇帝身體一日不如一日,艱難地扶著御案站了起來。
“羽兒,你過來。”
風其羽起身來到了御案前,看到上面放著一疊奏折,微微一看,竟全是為宇文鵬求情。
“你前腳剛把宇文鵬送進牢里,后腳奏折就全到了我這里?!?p> 老皇帝坐了下來,咳了幾聲,“滿朝大臣如此堂而皇之地包庇一個罪犯,國將不國?。 ?p> 風其羽看著風燭殘年的父親如此心力交瘁,心里痛苦萬分。
“父皇,請將此案交由兒臣查辦,定會給您個滿意的結果?!?p> 老皇帝的臉上略微有了些精神氣,“好,我倒要看看我出生入死打下來的大晟朝還有沒有的救!”
風其羽眼眸低垂,沒有作聲。
老皇帝來到風其羽的面前,俯身將他扶起,“羽兒,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你大哥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我也心知肚明,也是希望他能懸崖勒馬。有所悔悟,可如今......羽兒,你要記得,你是皇家血脈,你有保護黎民百姓的責任啊。”
“是!”
皇上傳旨,任命三皇子風其羽為欽差大臣,主審宇文鵬一案。
......
“啪!”
東宮里,太子將眼前的一切橫掃在地。
“風其羽,你又要和我作對!”
所有的下人趕忙逃了出去。
太子眼神陰鷙,怒火已經熊熊燃燒。
“現在世人皆知你三賢王風其羽,誰還將我這個東宮太子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