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一戰成名,開創了一種新奇的問答模式。按照凡哥的話說,這叫腦筋急轉彎,腦子一根筋的根本猜不出來。值得一說的是,從此天水王城的街頭巷尾,就開始流傳著各式各樣奇怪的問答,并逐漸向周邊流傳過去。
“哎!你知道什么東西最硬?女孩子喜歡,特別是結了婚的女人更是喜歡!”
“切!你別想套我,現在誰還不知道這個啊!鉆石唄!”
“行!那你再來猜猜我這題?”
“什么車的輪子只轉不走?”
“啊?這個倒沒聽過,什么啊?”
“風車啊!”
“哦~~!對對對!”
“還有,什么飯不能在晚上吃?”
“這個...隔夜飯?”
“不是!”
“冷飯?”
“也不是!”
“到底是什么啊!”
“早飯和晚飯!”
“你妹啊!”
......
鏡頭重新拉回到殿內。
天水帝國和西楚國的三場比試,一勝一負剛好打平。接下來就是第三場的團戰,最終決定兩邊的輸贏。
寧應龍其實在心里,對這場比試的輸贏并沒有看的這么重。輸了就輸了,不就一個小小要求嘛!只要不干涉國政,什么都好說!不過輸贏雖小,但畢竟關系到一國的臉面問題,也不能太過懈怠!寧應龍讓人去禁衛軍中挑五名好手,應付接下來的團戰。
禁衛軍都是從軍隊千里挑一出來的,個個身手不凡,戰場廝殺經驗豐富,而且對皇室忠心耿耿。從這樣的隊伍里,再拔尖挑出來五個好手,組成的隊伍想輸恐怕也不太容易!
“陛下,我先下去準備準備!”
“好!伯陽公請便!”
項飛塵跟寧應龍說了一聲,便出殿去做準備。他帶來的隨從都被攔在宮門之外等候。項飛塵快步走到自己隨從所在的地方,左右張望下。見沒人注意這邊,偷偷從袖口中拿出一個瓷瓶。
“你們五個,一會兒隨我去殿內比試。之前跟你們說過的,只許贏不許輸,都給我把命丟那里知道嘛!”
“是!屬下明白!”
“來,吸幾口!”
項飛塵將瓷瓶的封口打開,放在每個人的鼻子下,讓他們深吸幾口。看不清瓶中有什么東西,五個隨從聞后皆是眉頭一挑,然后迫不及待又深吸幾口,一臉滿足陶醉之色。
“差不多了!再吸會提前發作。”
項飛塵將瓷瓶重新封上,小心塞回袖口。然后大袖一揮,讓五個人跟上,往百花殿走去。
“陛下,外臣已經做好準備!”
“那就開始吧!”寧應龍說道。五名禁衛軍已經挑出來了,站成一排,正在一旁待命。
“是!就在這里比試?”
“就這兒吧!地方夠大了,在里面劃個圈,出圈者淘汰!”
百花殿是宮中宴賓聚會之所,地方夠大,中間劃出一片空地,讓十個人廝殺綽綽有余。兩邊派出的人手都已就位。天水帝國這邊都是剛從軍中調來,身上還披鱗帶甲,個個身材高大,壯武不凡。項飛塵帶來的五人,則皆穿布衣,雖然也高大威猛。但兩邊從氣勢上看,還是天水帝國這邊稍勝一籌!
“比武開始!”
一聲大喊,天水帝國這邊的五人率先發動,往對方沖去。西楚國五人也不甘示弱,幾乎同時迎了上去。兩邊對碰,皆未帶兵器,赤手空拳撞在一起。天水這邊明顯占優,一個大漢便有一百七八十斤,再加上一百多斤的盔甲,沖擊起來的勢道何其之猛。西楚這邊只一回合,便有好幾人被撞的連連后退,險些出線!這幾人回過神來,急忙往圈中靠去,禁衛軍好漢哪里肯讓,立即將他們攔住,往圈外逼去。
十個人一對一廝殺在一起,天水五人這邊起先占盡優勢,仗著盔甲防護,根本不懼對方攻擊。西楚國五人的肉拳,打在他們的盔甲上,只震的拳頭生疼,卻無法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是對方的挾威一拳,每每都會打得自己這邊身體巨震。
寧應龍嘴角輕笑,心中踏實了不少。雖然是仗著盔甲之厲,但禁衛軍這邊確實戰力不俗,贏下這局應該沒什么問題。另一邊的項飛塵面色如常,似乎沒有為屬下的劣勢感到心急,雙手攏在袖口,眼睛死死的盯著場中的變化。
局勢似乎在往天水這邊傾斜,然而后續的發展往往出人意外。西楚五人節節敗退,眼看就要被逼出圈外。可是似乎在同一時間,西楚這邊的五個人好像突然被打了雞血一般,一聲大吼,竟然生生將自己的衣服撕碎,兩眼發紅向對方撲去。場下眾人只以為是西楚這邊打紅了眼,眼看要輸,開始拼命!可是看著看著,便感覺有一絲怪異,為什么這幾人個個神色癲狂,好像發瘋一般。
天水五人這邊猝不及防,原本已經快要將對方趕出圈外。哪想對面突然一下爆發,個個像瘋狗一般撲將上來,而且全是只攻不守的招式,拳腳間也不講章法。自己一拳打在對方要害上,對方只是抖了抖,接著便往自己腦袋猛擊,好像全然不知疼痛!天水這邊雖然有盔甲防護,但面門終究沒有護及。西楚的人專門就往他們腦袋上招呼,哪怕被一拳擊退好幾步,嘴角都滲出了血,立馬就跟沒事人一樣重新撲上去。天水五人越打越心驚,對面還是人嘛!自己全力一拳下去,都能聽到對方的骨折聲,可人照樣沒倒。有一個被折斷了手臂,雙手無法抬起,還是不退!竟然像瘋狗一樣,沖過來用嘴咬人。
寧應龍看的直皺眉頭,西楚五人的表現極不正常,難道是吃藥了!再這樣打下去,恐怕就要出人命了!
場下的眾人也看的心驚,這只是一次宴會間的娛樂項目而已,有必要拼命嗎!已經有好幾個重臣的夫人,手捂著自己孩子的眼睛,轉過頭去不敢看。這要是弄出個血濺當場,多壞興致啊!
“夠了!”寧應龍看不下去,一聲大喝。
“伯陽公,寡人認輸,讓你的手下住手吧!好好的一次宴會,寡人可不想弄的這么血腥。”寧應龍冷冷的對項飛塵講道。
“是!陛下!”項飛塵心中一喜,總算贏了!
西楚五人已經瘋了,根本聽不進寧應龍喊停,還在追著天水五人拼命!項飛塵起身沖進圈內,一掌一個,將五人拍暈過去,這才制住了他們。
“伯陽公,你這手下似乎不太正常吧!”張昱川出聲問道。
“陛下,昱川兄,真的非常抱歉!我這五個手下練了一種功法,情緒極不穩定,稍有刺激就會發狂。應該是剛剛貴國的將士將他們逼的太狠,導致情緒失控,所以才會這樣的!真的非常抱歉弄成這樣!”項飛塵抱拳向在座的躬了一禮,語氣誠懇的解釋道。
“既然如此,那這場文無比就算貴國贏了!來人,將他們抬下去好生治療!”寧應龍根本不信項飛塵的解釋,有沒有用藥,等御醫查探一番就知道了!最好別讓我確定,不然這五人就別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