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雅神色緩和下來:“這好像是羅飛星的筆記本啊!你是從哪里弄來的?”
白沐風(fēng)皺起眉頭:“羅飛星是誰?”
“你們不知道也正常,畢竟他是林楠人,三十年前隕落的少年天才,雖然死的時候才二十四歲,但卻開創(chuàng)了一種激進(jìn)的練武方法!我老師現(xiàn)在還在研究他遺留的那些資料,現(xiàn)在缺少的就是羅飛星最初創(chuàng)立這種功法的原理了。剛才我大略看了幾眼,這上面描述的和我所知道的那種功法極其相似!”
李靜雅格外激動:“而且筆跡也非常相像,很可能就是羅飛星的親筆記錄!”
袁華臉色微變,心想一個高中生,怎么可能有這么罕見的筆記本。
他剛才還嘲笑對方的筆記一無是處,這下子當(dāng)眾打臉了。
“靜雅,即使是那個少年天才的筆記,也是年輕時的筆記,沒什么參考價值吧?”袁華開口道。
李靜雅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你懂什么?你知道羅飛星遺留的功法有多強(qiáng)嗎?如果能將那功法的后遺癥消除,那么很可能直接寫進(jìn)大學(xué)教科書里,直接改變整個華國的教育體系!上次羅飛星有一疊功法草稿在林楠拍賣,我老師趕過去,用三百萬才拿下!”
白沐風(fēng)和袁華齊齊倒吸了口涼氣,花顏月眼珠子瞪得老大,驚得合不攏嘴。
李羨魚也是一臉驚訝地盯著母親手中的筆記本,不敢相信對方竟然能把如此稀有的物品送給自己當(dāng)禮物!
如果李靜雅說的是真的,那功法草稿就有三百萬,這筆記怎么說也差不到哪兒去。
陸天的青鳥手環(huán)和白沐風(fēng)的禮物,和這一份禮物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白沐風(fēng)驚訝地盯著一臉淡然的秦毅,暗想這種高中生,怎么會有如此稀有的東西?
剛才他就說這是某位前輩的筆記,看他現(xiàn)在淡然自若的表情,可見他早就知道這本筆記的真實(shí)價值了!
能把這種東西當(dāng)生日禮物隨手送人,這該有多么大方!
“阿姨很識貨嘛,不過剛才袁叔叔似乎不希望李羨魚收下這筆記本。”秦毅淡淡道。
聞言,李靜雅轉(zhuǎn)頭瞪了袁華一眼,袁華臉色慘白地低下頭去,在這家里,家主是李靜雅,在老婆面前,袁華是沒有話語權(quán)的。
李靜雅重新看向秦毅,親切道:“你叫什么名字?”
“秦毅。”
“這本筆記價值太大了,我們不能輕易收下。這樣吧,你出個價,賣給我。”
秦毅眉頭一皺,面露不悅:“阿姨,你既然知道這本筆記的價值,那你也應(yīng)該知道這筆記不是用錢就能買到的。更何況這是我送給你女兒的,可不是給你的,這一點(diǎn)你要搞清楚。”
眾人聞言齊齊一驚,敢和李家家主這么說話的高中生,恐怕秦毅是頭一個!
李靜雅也愣住了,她沉默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將筆記重新遞給李羨魚。
“那么我替羨魚謝謝你。”李靜雅笑道。
“小禮物而已,不值一提。”秦毅無所謂道。
所有人都震驚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人不服秦毅了。
價值百萬元的筆記就這么直接當(dāng)生日禮物送人,在場還真沒一個人做得出來。
之后的聚會,秦毅自然成了明星,被一幫人圍著問東問西的,而從始至終,秦毅都保持著一種“區(qū)區(qū)筆記何足掛齒”的高冷態(tài)度。
“秦毅,你能不能稍微過來一下?”
秦毅循聲看去,還是花顏月叫他。
他微微一笑,跟著對方走到庭院一角。
“花小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禮貌了?”
花顏月俏臉一紅,瞪了對方一眼,問道:“那本筆記……真的假的?”
“當(dāng)然是真的了。”
“那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
“當(dāng)然,你難道覺得我真的會帶一本破筆記來參加聚會?”
“那你一開始怎么不事先說明,我們還以為那是你的課堂筆記呢!”
聞言秦毅冷笑一聲,不屑道:“你以為我是陸天白沐風(fēng)那樣的人?他們送禮物只是為了彰顯地位身份,而我只要李羨魚能收到這本筆記就好了,如果她能有所領(lǐng)悟,那更好。
至于其他人怎么看,我不在乎。更何況,如果我說了這是羅飛星的筆記,李羨魚敢收嗎?你們又會信嗎?”
這一連串的質(zhì)問,讓花顏月慚愧不已,她這一刻感覺自己看錯秦毅了,他果然和李羨魚說的那樣,不是一般人。
一般人絕不會對他人的侮辱無動于衷,一般人也不可能擺脫虛榮的誘惑。
“好了,沒事我就先過去了,曉瑜還在幫我等燒烤呢。”
說罷秦毅頭也不回?fù)P長而去,胸膛中心跳如擂鼓。
其實(shí)他特么根本不知道那筆記這么值錢,當(dāng)時臉上淡定,其實(shí)腦袋早就一片空白了。
那時候秦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興許是之前裝逼裝多了,養(yǎng)成了習(xí)慣,直接就順著李靜雅的話說下去了。
說實(shí)話那時候在別人眼中他可能很淡定,但只有秦毅知道那時候有多恐怖,他根本不知道這是羅飛星的筆記,如果說錯了,那所有人都會知道他在撒謊。
那場面就有點(diǎn)兒搞笑了。
秦毅回到夏曉瑜身邊,從對方盤子里拿過燒烤塞進(jìn)嘴里。
夏曉瑜四下張望了下,一把拉著秦毅的領(lǐng)子,將對方耳朵拽到自己嘴邊:“喂!你其實(shí)根本不知道吧?”
秦毅一愣,側(cè)頭看向夏曉瑜,對方瞇著眼,瞳孔閃動著狡黠的光芒。
果然,還是被死黨看穿了。
知我者,夏曉瑜也!
不過秦毅一開始也沒想過要瞞住夏曉瑜,當(dāng)時撒謊時秦毅表面不動聲色,但雙腿在桌子底下直打顫,那時有只手突然放到他大腿上,嚇了他一跳,估計當(dāng)時就是夏曉瑜動的手。
“淡定……淡定。”秦毅瘋狂用眼神暗示。
夏曉瑜嘆了口氣,松開秦毅的衣領(lǐng),聳了聳肩。
“哼,反正又不是我送出去的,關(guān)我什么事?”夏曉瑜無所謂道。
“哎呀別這樣,如果我早知道,那這筆記還輪得著李羨魚嗎?”秦毅輕聲道。
“你也就現(xiàn)在這樣說,即使你早知道,你也不會送給我。”
“先不說了,吃完咱們回家慢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