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面若冰霜,烏黑秀麗的發隨風飛揚,盡管她臉上的傷依舊醒目萬分,可如此的她卻全身散發著猶如王者般的光輝,對于血鴛的阻攔。
她并未有當做一回事,此刻她不在乎那么多她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讓那幾人對他們所做付出血的代價!
血鴛見她這般,正欲走上前再度開口阻攔,但是卻被身后的血祭伸手攔下,只因他知道,此刻眼前這個女人現如今已然失去了那縷善意。
現在不管是何人對她說再多她都再不進去,若一旦激怒了她后果并非是常人所能承擔,所以現在……
“好了!不要說了!她現在聽不進去其他只知一味嗜血,現如今我們必須先將她帶回去為她尋來一具可用來棲身的肉身,或許這樣現如今情況才能有一線轉機!!”
看著眼前情況,沉寂許久的血祭突然開口,其實對這般情況他早就已經想到了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
娘子她封印自己太久,想要一時徹底恢復真身只能靠飲食他人的血液而得以恢復,當然!這并沒什么,可眼下最重要的是此刻的娘子她。
沒有肉身,少了那縷善意也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就算他有再多的話想要同她說此時她也是聽不進去。
而若為她尋來合適的肉身不僅可幫助她盡快恢復妖之身,同時那凡人的血肉之軀也可供她嗜血所需,想到此血祭終決定了般同身旁人道。
后兩者間很是有默契地同時咬破食指嘴中念著符咒,下一秒只見用肉眼可看到的速度蘇晴再次變透明。
直到緩緩降落,降落于身穿綠色衣袍的血祭懷里,就這樣蘇晴被帶離開了太后的寢宮,這里的一切再一次恢復到了最初沒人來過的樣子。
“虞姬!虧我剛剛還豁出性命般為你求情,可你倒好,你居然……我,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
這眾人散去還沒一會兒,群主鳳夕顏便一臉視死如歸般來勢洶洶地闖入虞姬的宮殿,大聲吵嚷了起來,看那架勢就似是恨不得將其給當場生吞活剝了一般當初她真是夠蠢。
蠢到會同她虞姬結為同盟,在緊要關頭她非但不幫自己居然還跑了,留下自己一人差點沒被人給掐死!
現在蘇晴那賤人已經死了,而龍凜冽那該死的男人他居然將那女人的死全數皆紛紛都怪罪到了自己的頭上,那既然如此她只能來此泄憤!
然而,鳳夕顏這般情緒此時想來也是再正常不過了,但此刻才剛剛回來自己殿內的虞姬這才剛剛坐定。
就聽到殿外來人的叫囂聲,本來她這一時也有氣還沒處撒呢,那會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鳳夕顏這丫頭她居然將所有的屎盆子都扣給了自己。
也多虧了當時是沒人相信,不然那會差點要被掐死的就是她了!!
“虞姬!你最好快點給我滾出來!你若再不出來我便一把火燒了你這宮殿,看你還能安生坐在里面!”
“怎么?當初做那么多對不起人蘇美人的事情現在怎么?是怕了還是慫了?可再怎么樣你也不該那般只顧你自己,當時居然都不管我!”
“呵,燒我寢宮?你倒是放火燒啊!你若真這樣做了,恐怕到時皇上還有其他人皆都會因此以為是你害了蘇美人,你這般做不過是想毀尸滅跡,毀了我這個證人罷了!”
虞姬從殿內緩緩走出,雖此刻的她面上看不出丁點的著急可她此番的言語卻是將她暴露的真切就這樣。
兩人間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了撕逼大戰,一時間兩人的爭吵在宮中傳遍吸引來了太多的人,此刻虞姬所住的宮殿門口可是格外的熱鬧呢。
兩人因言語不合從最初的吵鬧進升到了動武,一時間因一時的氣憤紛紛對對方上手兩人臉被同時抓花。
可雖如此圍聚在一旁的宮女太監卻是沒一人敢上前將兩人給拉開,畢竟誰都知道在宮里面她這兩個人。
她們可從來都不是什么善主,既然她們愛斗就盡管斗好了,就這樣一時間整個皇宮便因此而鬧得烏煙瘴氣,遲遲不能收場……
然而此刻在另外一邊。
血祭兄妹帶著蘇晴的魂魄來到了妖界,周圍放眼望去皆是長相不一的各種妖魔鬼怪,個個兇神惡煞。
而某些角落還堆積著似人又似物一般的頭顱同其尸骨的殘骸,這里的一切看起來都格外的血腥同殘忍,這般景象若是常人見了定會被嚇的魂不守舍,可對血祭兄妹二人。
對他們來說這早已經是見怪不怪,這里是他們回去妖界的必經之路,而這些不過是一些還尚未徹底修煉成人形的小妖,他們靠著食人血。
吃人肉來修煉,可這遠遠是最為低級的修煉發法他們見到血祭二人,一時再顧不得手中所忙碌的其他事宜,紛紛跪在地上以此來跪拜。
無視他們再往里面走去,漸漸的周身那原本還算清晰的物體開始模糊,越往里走白霧開始籠罩全身。
這些皆非一般霧氣,而是帶有濃濃妖氣的霧氣,若是一般人進來這里那結果只能是尸骨無存,隨后近乎用了片刻的功夫二人終于停下來。
“歡迎王上同公主回歸!”就在兩人剛剛到達門口處之時,一條黝黑發亮的小蛇快速移步到兩人眼前。
只見它很是畢恭畢敬的微微弓下身子,吐漏著舌芯子同二人開口道。
血祭二人微微點頭,隨后他便直直忽略身旁人進去自己的殿內,在回來的路上他們已經耽擱了太久的時間,現在萬不能再耽擱一分一毫。
現在只能用冰棺將娘子魂魄保存,至于肉身只能慢慢去尋,這件事情絕非兒戲,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事。
見其這般著急,血鴛一時不免有些抱歉的地同眼前黑蛇笑了笑,這條黑蛇是皇兄同自己最信任的心腹,而它雖看起來年齡尚小,可實則。
它在這蛇妖一族里壽命已有百年之久,所以自幼皇兄同自己就很是尊敬他,只是剛剛皇兄他太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