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方說貨幣體系,星條國存在紙幣和硬幣兩種,但紙幣并不流行,大多數(shù)人還是習(xí)慣帶著硬幣出門。
從羅斯的記憶來看,硬幣一共有四種——金,銀,銅,白鐵。
四者以逢十進(jìn)一,是典型的十進(jìn)制貨幣,這些貨幣統(tǒng)一由星條國鑄幣局打造,硬幣圖案各不相同。
異界入侵帶來的好處之一就是市面上幾乎沒有假硬幣流通,因為核心鑄造技術(shù)已經(jīng)被牢牢掌控在管理者手中。
這也是為什么比起紙幣,人們更喜歡硬幣的原因。
阿比蓋爾給的出診費是一枚銀幣,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錢財,要知道,很多人一天甚至連一枚銅幣都賺不到。
除此之外,邢澤在這堆錯綜復(fù)雜的記憶碎片里還找到了一樣十分有用的信息。
他有足夠的理由相信,這個信息可以當(dāng)成他最后的底牌使用。
至于狂人的知識,說實在話,以他現(xiàn)有的學(xué)識和智商,要理解其含義實在是太過困難,所以邢澤果斷放棄了。
信息梳理過后,邢澤感覺自己的腦袋清晰了不少,至少沒有那么頭疼和混亂了。
雨聲逐漸減小,邢澤刮去了地上的文字,起身撩開門簾看了看。
外面的雨已經(jīng)不大,他想了想,打算去酋長帳篷碰碰運氣,希望能夠早點把強酸炸彈給做出來。
……
耶洛酋長正在帳篷里磨草藥,他沒料到邢澤會來拜訪,略帶吃驚的說道:“還在下雨,你不該出門瞎逛?!?p> 邢澤盤腿坐在了老酋長對面,好奇的問道:“雨有那么可怕嗎?”
老酋長停下了手中的活,看了眼邢澤,然后回答說:“你們升龍國的人都不怕詛咒之雨嗎?天空降下的雨水被異族詛咒了,必須得經(jīng)過祝福才能在雨中行走,不然人會發(fā)瘋的?!?p> 邢澤拍去了肩上的雨滴,他記得納斯也說過,外面的水都被污染了,不能直接飲用,看來水源都被詛咒之雨污染了。
老酋長起身在后頭的草藥架上找出了一個小布袋,他把布袋打開,里面是一些灰色粉末。
“這是……”
邢澤話還沒完,酋長就抓起一把粉末撒在了他的身上,口中還念念有詞。
繞邢澤走了一圈之后,他才停止了動作開口道:“可以了,現(xiàn)在沒事了,下次別在雨中亂跑了?!?p> “這些是什么東西?”邢澤左右看了看被散落在肩頭的白色粉末問道。
老酋長系起布袋放回話說:“希拉毒蜥的骨灰和鼠尾草粉,是很好的驅(qū)邪物?!?p> 邢澤嘴角微微抽搐,有些苦笑不得,這就是所謂的挫骨揚灰嗎?
“別露出那種表情?!崩锨蹰L把布袋放回了架子,又重新從上面拿下一個瓦罐,“把你的襯衫脫了吧?!?p> 邢澤是一臉疑惑,“脫下襯衫?”他重復(fù)了一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對,脫下襯衫。”老酋長再次說道,“你挑衣服的時候都不看尺碼嗎?這襯衫一點也不合適你?!?p> 邢澤聳聳肩膀回道:“這不是我的,我唯一的襯衫被你的病人給……”
老酋長點著頭接過了話茬:“我知道我知道,都聽康蒂說了,你保護了她。所以,脫了襯衫,讓我看看你的傷勢?!?p> “哦,當(dāng)然當(dāng)然?!毙蠞陕榱锏鼐驼辙k了,回來之后,他的后背疼痛加劇,正巴不得找人看看。
老酋長轉(zhuǎn)悠到身后,從瓦罐里倒出了一點綠色的液體抹在了邢澤的后背上。
一陣清涼的感覺在背部擴散,邢澤感覺整個后背酥酥麻麻,好不舒服。
他立刻調(diào)出了人物面板,查看起自己的生命值來,生命正在慢慢恢復(fù),到從7點漲到了10點。
接著,老酋長又把瓦罐遞給了邢澤道:“喝上一口。”
邢澤聽話地喝了口草藥,味道實在是不敢恭維,不過相比天朝的中藥,邢澤倒是能夠接受,畢竟良藥苦口嘛。
生命值又上漲了3點,變成了13,距離滿值還差17點。這草藥效果很不錯啊,邢澤看著變化的生命值心中暗想。
老酋長拿回了瓦罐,他按上了木塞說:“舊傷未愈,新傷又至,本來你該差不多痊愈了。”
邢澤笑了笑說:“您只要再能給我喝上幾口那玩意就行?!?p> 老酋長從懷里掏出了煙桿道:“別太貪心,小子,喝多了只會壞事?!?p> 說著話,他舉起煙桿指了指帳篷角落里的麻布小袋道:“那邊是你要的安神草藥,等會記得帶走?!?p> “多謝您,酋長?!毙蠞善鹕砣ツ眠^了小袋子,袋子不大,和天朝的香囊差不多,不過從中傳來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拿起袋子的那一刻,邢澤的腦海中浮現(xiàn)了一串信息:
物品名稱:安神熏香
使用效果:解除臨時瘋狂,并回復(fù)3點SAN值。
使用次數(shù):2
?。ò痛苦的靈魂得到了暫時的安寧。)
這是一件綠色等級的物品,之前打折券得到撬棍不過是灰色而已。
好東西??!邢澤大喜,他再次向酋長道謝,并小心地把香薰放在了邊上。
“這是兩天的量?!崩锨蹰L抽著煙囑咐道,“每天就用一次,可別多用了?!?p> 邢澤連連點頭,又舔著臉向酋長咨詢起了酸液炸彈所需的材料來。
“酸液?孢子催化劑?”老酋長吐出來煙,有些困惑的問道,“你要這些玩意干什么?”
“做個有意思的東西。”邢澤笑著回道。
“讓我想想?!崩锨蹰L見邢澤不肯說,倒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他皺了皺眉頭,沉思起來。
好一會兒,他才出聲道:“看看外頭的雨怎么樣了?”
邢澤起身撩開簾子看了看,雨已停,道路上正有不少部族人在清理水洼。
“停了,酋長?!?p> 老酋長顫顫巍巍地站起了身子道:“那就跟我來,我們得去倉庫看看。”
邢澤讓開身子,好讓耶洛酋長走在前頭,臨走前,他沒有忘記把那袋子安神香薰放進(jìn)自己的褲袋里。
部族倉庫就離酋長帳篷的不遠(yuǎn),它不再是一頂由獸皮和亞麻組成的帳篷,而是一棟由橡木制成的木房子。
倉庫的守衛(wèi)正在門口處理著積水,老酋長的到來讓他們放下了手中的活,紛紛彎腰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