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對于有些人來說居然成了天堂,他們享受著末日前想也不敢想的豪華別墅,雖然現在的別墅也只是個豪華的牢籠。享受著以前看也看不到的紅酒,雖然喝著并不好喝。享受著高檔的美食,雖然沒有頂級大廚的料理美食并不美味。如果不是不能出去,車庫里還有跑車也可以享受。
而現在他們將這些都享用夠了,他們將目光對準了另外一樣令他們垂涎的事物——一個人,一個漂亮的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人。在剛剛逃到這里來的時候,他們就被這里的女主人驚艷到了。他們見過的所有女人,包括電視中的明星都沒有這么漂亮的。特別是那堅強中又帶著迷茫的神情最能吸引人。
都婧慈已經36歲了,不過向來注重保養的她歲月的痕跡卻一點也沒留在她身上,年齡似乎只是給她增添了一抹成熟的韻味。
今天已經是末日到來的第9天了,食物沒了,因為樓下的不速之客肆意的揮霍,原本這些食物是可以堅持一個月的。但是現在食物并不是最大的危機。事實上當樓下的那些人進入到這個別墅的時候,危機就出現了。但是都婧慈卻也不敢不放這些人進來,否則在絕望之中,誰也不知道對方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只是她沒有預料到的是,末日中她們這些人真的沒有了出路。
“呵,接下來就是人性的崩潰了吧。既然秩序已經不存,那么人類的獸性也是時候爆發出來了。”都婧慈低聲說著,用力的將懷里的東西抓緊,以至于手指都泛白了。
“大妹子,我們食物沒有了。“
這個時候,樓下傳來的喊聲嚇了都婧慈一跳。她知道這個時候一定不能露怯,不然她可能熬不過今晚。深吸了一口氣,都婧慈打開門,站在二樓的欄桿后冷漠的看著下面的幾人。
“之前已經給過你們食物了,現在怎么還向我要。”
“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們這幾個大男人,那點食物哪里夠。”
“食物已經給了你們,誰讓你們自己浪費掉了。現在還想要就自己想辦法。”都婧慈知道這個時候一定不能軟下來,連語氣都變得冷了一些。
說話的人還想要說些什么,可是似乎有些顧及,只是盯著都婧慈看了一會,見對方就那么平靜的與他對視著,于是有悻悻的退了回去。
雖然這一次對方退了,但是都婧慈知道如果在想不出什么辦法,她就要危險了。
夜晚很快就會降臨,但是對于現在的處境都婧慈依舊是一籌莫展。她坐在梳妝鏡前,這張面孔曾經令她自豪,但現在卻要為她召開再活。她拿起剪刀卻又放下,心里想著:“不還不是時候。”
“砰”重物落地的聲音讓都婧慈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她看了一下,樓下的人不知道又在折騰什么東西。都婧慈只看了一眼就沒有再關注了。
“靠,現在連火都沒有了,光有大米怎么做飯。”一人將米袋丟在了一旁氣憤的說到。
“電還有吧。”
“電是有,可是誰知道這些破玩意要怎么弄。你會嗎?”
“我也沒弄明白,也不知道這些有錢人平時都吃啥,連個電飯鍋都沒有。”
“讓那娘們來做,咱也不能吃生米啊。”
“對對,讓那娘們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附和著,但是誰也沒有動。
餓么?還不……只是有些人心中的魔鬼要吃肉。
“要不那里有烤箱,我用那個試試?”一個人弱弱的問到。
“那玩意能做熟嗎?在吃壞肚子,哪找藥去?”說話的人眼珠子亂轉,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
“對對,咱也不會弄,你再給弄壞嘍,著火怎么辦。”
“就是,你那么勤快,不如你去請那娘們下來。再說反正都要吃飯,大家一起吃也熱鬧。”
“以前那娘們說怕誰突然變喪尸吃人才不讓我們上樓的。現在過了這么長時間,我看也沒人變喪尸了嘛!”
“對對,她一個人在樓上也寂寞……”
說到這,幾人都不再言語,只留下粗重的呼吸聲。
突然一個人站了起來。
“走,跟我去把那娘們弄下來。”
“這不太好吧。”
有人遲疑,但是也沒阻止。隨即幾個人跟著這帶頭的一起第一次踏上了上樓的臺階。
都婧慈在對方踏上了樓梯就堵在了樓上的樓梯口,依舊是冷冷的看著對方說道:“你們又有什么事?”
“切,那個我們想讓你給我們做個飯。”對方見到都婧慈的神情原本激起的情緒立刻弱了下來。
“滾!”
“呃,你怎么……”
這位氣勢已經弱下去的家伙還想說些什么,可是身后有人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將其拉開。
“美女,你一個人在樓上也挺寂寞的,不如爺幾個來陪陪你好了。”
說著這人就想要伸手抓都婧慈,但是都婧慈早有防備,立刻后退了一步躲了過去。但是這個時候樓梯口卻也讓開了。那男人看到立刻想要上前一步沖上去。結果這個時候都婧慈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來,手中居然一直攥著一把手槍。抬手射擊,動作一氣呵成。
“砰”的一聲后,子彈擦著前沖的這個男人的身體不知道射到了什么地方。
男人被槍聲嚇的一個趔趄,直接跪倒在了都婧慈的身前。抬起頭看著用槍指著自己的都婧慈,冷汗立刻就流了下來。
都婧慈開完槍之后,就這么冷冷的看著對方。在射擊場進行的射擊訓練,和現實中拿槍去射人完全就是兩回事。這一槍都婧慈原本是對著男人身子射擊的,但是因為太過緊張,結果手還沒抬起來就扣動了扳機。
艱難的咽了口口水,男人緩緩的向后退去。他可不知道對方現在比他還要緊張,這種生命寄于對方一念之間的狀態真不把好受。
都婧慈在對方退到一半樓梯處的時候終于轉身回到了房間,然后立刻關上了房門。當房門將都婧慈與外界隔離開之后,都婧慈立刻跌坐在了地上,低聲抽泣起來。現在她有些懷疑自己放對方進來到底做錯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