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現在連她聽誰唱歌都要管?
見楚禾不回答,紀景淮奪過楚禾手中的手機,點開播放器界面。
歌手欄顯示著一個陌生的名字,并且也不像人名,叫:薄荷。
男人眸色一黯,泛起猩紅的酒氣,扔開手機。
一陣酒氣鋪天蓋地而來,楚禾一時間招架不住,手腳并用表示抗拒。
“紀景淮,你他媽以后喝了酒別回來撒酒瘋!”
炙熱的空氣并沒有因為楚禾的叫罵聲而變得沉靜。
良久。
“楚禾,你這些年去哪里了呀?”紀景淮的聲音突然放低,好像一座火山突然變得沉寂,寂滅得心酸。
“你本事通天,什么都能查到不是嗎?”楚禾啞聲開口。
紀景淮把頭埋在楚禾肩上,緊緊抱著她,喑啞的聲音語無倫次,竟然有些讓人心疼:“我給了你三年的時間回來,我找不到你,只好坐上這個位置來找你……如今我好像又錯了……”
一個壟斷性的房地產行業,幾乎可以掌握所有人的身份信息。
可是一個根本不在國內的人,又怎么能找到呢?
楚禾閉上眼,壓制了內心冉冉彌漫的柔軟。
……
第二天,楚禾托著疲憊的身體,走在上班路上。
手機震動,是媽媽白茵的電話。
“喂,媽?”
“禾禾,你最近怎么樣啊?”
“我很好,媽,爸好點了嗎?”
“已經出院了,昨天我們搬回家了?!?p> “那就好,媽,你放心,我現在賺錢很快,我們家很快就能還清欠款了。”
“禾禾,媽媽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跟你說,咱們之前的藥廠,還有你爸爸的公司都被收購了。走了法律程序,得到了重新開始運營的許可……”
不等對面說完,楚禾眼前一晃,被一輛摩托車撞倒在地。
白茵聽見響聲,連忙擔心地問:“怎么了,禾禾?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楚禾只覺得小腿傳來劇烈的疼痛,但是最近學會了堅強,就不愿意再喊疼了,連忙笑了笑,道:“沒事……有個人撞了我一下,不……不要緊……”
“哦,那就好,你自己多注意啊,工作也不要這么拼命了,咱們家的債款都還清了?!?p> 小腿傳來的劇烈痛感讓楚禾險些不能再正常開口,連忙回應了兩聲,掛掉電話。
“有人被撞了,司機跑了!”
“小姑娘,你怎么樣???”
周圍越來越多的人漸漸圍了過來,聲音變得十分嘈雜。
楚禾只覺得左腿已經用不了力,除了令人窒息的疼痛,感受不到任何存在。
“好像傷得挺嚴重,快打120吧!”
楚禾很像告訴他們不用了,過一會兒就好,可是怎么也沒有力氣開口。
眼見臉色越來越蒼白,有人手快掏出了手機開始撥號。
“讓一下讓一下。”
一個熟悉的聲音自人群外傳來,楚禾記得,他是紀景淮身邊的助理,常嵊。
是不是他也來了?
楚禾集中精力抬頭望去,果然,那個高大筆挺的身影正撥開人群快步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