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妍琪自然不肯認楚禾這個嫂子,一跺腳,拉起紀閱閱就重步走出病房。
見二人摔門而去,紀景淮輕嘆一口氣,看向楚禾,道:“楚禾,我不會以她們二人嬌生慣養多年所以不請自來打擾你為理由替她們說話,因為你以前比她們更為嬌慣,也不要你原諒她們,我只要你別氣著自己,一切有我呢。”
多溫暖的一段話啊,楚禾心想,換做任何一個小女孩兒,都得淪陷一百八十回了吧?
“紀景淮,你到底還要在你自作情深的戲里自導自演多久?你不累嗎?”楚禾看向紀景淮,眼神里是十足的陌生。
紀景淮怔愣片刻,隨即攬過楚禾,左手輕輕攬著她的后腦勺,閉眼:“楚禾,我們之間如今有許多誤會,但是我希望你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我不能再讓自己失去你。”
……
不知道是紀景淮明令禁止了任何人來醫院打擾她,還是那些想來打擾的人覺得來了也討不到好處,接下來的兩個月,楚禾的住院生活十分平靜,平靜到沒有任何的波瀾。
楚氏集團重新開始運作,不知道金主運用了什么手段,楚氏的再發展十分順利。
柳織織來看過楚禾兩次,后來因為帶了柳映塵,就被徹底拒之門外了。
出院的那天,柳織織來接楚禾。
“楚禾,紀景淮把你管得太嚴了,氣死我了!”柳織織替楚禾把收拾好的東西放進后備箱。
“那種身份地位的人,占有欲是挺強的,就連我上學那會兒……”
連別的女同學多看了紀景淮一眼都會生氣。
后面半句話楚禾沒有說出口,搖了搖頭,上車。
“我就奇了怪了,你跟紀景淮都領證了,怎么還有媒體報道他和顧家千金訂婚的事情?”
聽到這里,楚禾忽然想起,上一次看見這個新聞的時候,說訂婚日期是在三個月后。
不就是最近了?
“結婚都這么簡單,離婚又會難到哪里去?他要娶別人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放我走了。”楚禾說得淡然,眼底的情緒倒映在玻璃窗上,她自己都不想看。
“對了,顧氏最近勁頭很大啊,上個月選了跟我哥的公司合作,可把我哥給忙得。”
二人隨意聊著天,忽然一個小女孩兒闖紅燈,跑上了人行斑馬線上,柳織織眼疾手快一個急剎車,車子停在距離小女孩兒半米的地方。
孩子的媽媽連忙跑過來,罵罵咧咧抱著孩子走了。
車內二人因為急剎車一陣頭暈目眩,待得回過神,相視釋然一笑。
“多可愛的小女孩兒,大人也不好好管管。”柳織織重新啟動車輛,后怕道。
楚禾沒有說話。
“如今你們家欠的錢都還清了吧?現在是不是特后悔打掉了孩子?”柳織織帶著薄薄的埋怨和惋惜,輕聲問道。
楚禾還是沒有說話,她不后悔,自己如今都如浮萍一般不知道未來在哪里,又怎么能拖累孩子。
正當楚禾出神,柳織織接了個電話。
“哦,好,我這就過來。”
楚禾聽出她有事,連忙開口:“這里離錦越府邸不遠,你直接送我回去,你忙你的事兒去吧。”
柳織織正在糾結要怎么開口,見楚禾如此貼心,笑著點了點頭。

萬籟枝
那么,晚上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