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仲心疼的說:“那你小時候一定也受了不少的苦吧?”
張翠搖了搖頭,“其實也沒有,因為他們壞事做絕,我那大娘不到四十就突然暴斃了。”
“另外有兩個堂哥,正值壯年也都得病死了。”
“村里人都說他們壞事做絕,所以才死的。”
“他們也就此消停了些,所以我和興家也沒有受多大的苦。”
新仲嘆息了一聲,“所以,我們一定要教海杰,教我們未來的孩子善良。”
張翠贊同的點頭,同時說道,“對,也要教他們不要膽怯。”
“咱們不欺負別人,別人也別想欺負咱們。”
“畢竟,從娘改變了以后,他們真的收斂了很多。”
新仲突然笑了笑,“那小翠沒有跟娘翻臉,可是在給我面子嘍?”
張翠揚了揚頭,“那可不!說來說去,她畢竟是你娘。”
“從有人給我說媒的那日起,娘就教育我,要孝敬公婆。”
“這樣,以后我們成為公婆的時候,我們的兒媳才會孝敬我們。”
新仲感慨,“能娶了你,我真是修了八輩子的福分了。”
“怪不得你雖然沒讀過書,卻一點都不愚昧,原來是有個那么好的娘。”
“那你為什么不上學呢?”
張翠有些窘迫的說:“我太貪玩了......”
“上學總是逃學,聽信了我那些朋友的話。”
“她們說女孩子讀書沒什么用,還不如學學繡花,針線活這樣,來的實在。”
“娘知道后,狠狠的把我打了一頓,我就更不想去上學了。”
新仲笑了笑,“也沒事,這樣挺好的。”
“......”
兩人說說笑笑,這十里路顯得尤為短暫。
又到了正月末,這晚,張翠又在為新仲收拾行李。
新仲有些不放心的說:“你當真不跟我去太原嗎?”
張翠看了一眼旁邊睡的正香的海杰,“現在剛出了正月,太原還很冷。”
“海杰的身體又不好,等開春了再去吧。”
新仲指了指旁邊新買的柜子,“我把僅剩下的錢都放在了那個柜子里。”
“這次不要再偷偷的塞給我了,畢竟海杰身子弱。”
“不能餓到,看病也要花錢的。”
張翠笑了笑,“你就放心吧,我就算是愿意委屈自己,也不愿再委屈海杰了。”
新仲又不放心的囑咐說:“娘她就是那個脾氣。”
“你就多擔待些,說了什么,也別往心里去。”
張翠點頭,還記得從娘家回來我說過的話么?”
“你放心,再怎么樣,我也不會跟她吵的,她要把我惹急了,我就回娘家。”
新仲笑了笑,“也好,然后你等天氣暖和點了,再去找我。”
張翠:“嗯,知道了,你在那邊也好好照顧自己。”
“往家里打的錢,多五十,少五十都是沒有關系的。”
新仲:“好,我知道了”
兩人就這樣相互囑咐至半夜,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新仲就起床,沒讓張翠起床去送。
與過年他新找的人,還有老二新禮,以及老三新和一起走了三里地,搭上了去縣城的車。
再從縣城搭車去省城,而后坐火車,一路顛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