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再次拿起變壓器盒子,“你別想像有些人那樣,喝了點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回來就開始打老婆,打孩子,孩子們和我可不會讓著你。”
新仲連連點頭,“是是是,不敢不敢,以后我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
“你把變壓器給我一下,我修理修理,不然我們家的電視都沒法看了。”
張翠遞給他,三個孩子立即全神戒備。
新仲拿出也不再多做解釋,拿起螺絲刀,開始拆卸變壓器。
直到新仲修完變壓器,又重新接上,打開了電視機。
孩子們才放心的回到西里間。
新仲湊到張翠的面前說:“我真是沒想到我能說出那樣混賬的話。”
張翠將臉瞥向一旁,不看他,“那才是你的心里話吧。”
“你從來都覺得我不沒掙過錢,所以,也不配給我的爹娘錢,而且還總是懷疑我會給我的爹娘錢。”
“你沒照顧過孩子,不知道孩子的花銷有多大,就這,我還覺得比起來別人,苦了我們的孩子。”
“畢竟,孩子真的是太懂事,懂事的讓我心疼。”
新仲想到孩子們剛才的動作,汗顏,孩子們確實懂事。
而且小女兒卻似乎一點都不愿意跟他親近,每當他想跟小女兒說話的時候。
她總是躲開,甚至都不愿意單獨跟他待在同一個地方。
有時候出去玩回來,只要他自己單獨在堂屋,她轉(zhuǎn)身就走。
他有時候會叫住她,想要跟她說句話,她總是會說:“爸,我媽呢?”
找不到媽就再次出去玩了。
張翠繼續(xù)說道,“我把零錢放到抽屜里,孩子們從來不拿。”
“海杰和海亮的本子或者筆芯用完了,拿錢的時候都是給我說一聲。”
“本子五毛,我有時候特意給了他們一塊。”
“他們還會再拿回來五毛,有次我趕集看到海杰站在油條糖糕的攤子前。”
“他最愛吃糖糕,五毛錢就可以買兩個,可是他手里明明就有錢,猶豫了一會兒后再走開。”
說到這,張翠已經(jīng)有些哽咽。
新仲心中一陣酸澀,“我真的知道錯了,其實我之所以會這樣,還有一個原因。”
“就是,我收完玉米再去的時候,被人坑了錢。”
張翠頓時轉(zhuǎn)頭看向他,“怎么回事?”
新仲嘆了口氣,“我們一去就接了一個蓋樓房的活。”
“算好了,要是這個樓房蓋好,差不多就過年回來了。”
“存的錢也夠回來蓋東屋和西屋,甚至明年去了還可以買一個宅院,把你和孩子們都接過去了。”
張翠著急的說:“然后呢?!說重點!”
新仲繼續(xù)說道,“蓋樓房的那人是包工包料的。”
“只是給了一點的訂金,我先墊付了錢去買磚和沙子水泥,石灰啥的。”
“沒想到房子蓋好了,東家卻不給錢了,非說給過了。”
“新和當時氣的就要跟他打,可是我們當天已經(jīng)干了一天的活了。”
“都累的夠嗆,東家又是提前就想好了賴賬,叫過來了二十來個小伙子。”
“我們被打了一頓,還沒拿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