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漢欣慰的笑著看她們兩人的互動。
清清也沖張老漢笑笑,“姥爺,我問你個事唄?”
張老漢被清清的語氣逗笑了,“嗯,你說。”
清清:“我媽頭上的傷疤是怎么回事?”
張老漢的笑容頓了頓,“怎么突然問這個了?”
“姥爺,我好奇嘛,但是我不敢問我媽,怕她傷心。”清清也是在無意間看到張翠頭上的傷疤的。
幾乎整個頭頂都沒了頭發,只留下白白的一塊頭皮。
張老漢看清清是真的想知道,先是嘆了一口氣,這才緩緩說道。
“這件事說來也怪我,你媽像你那么大的時候,頭上長了癬。”
“其實,抹點藥什么的,就能下去了,但是當時你大姥告訴我。”
“要用一個偏方,一種草藥在水里煮開后,熬一會,趁熱放到頭上,這樣癬就能去掉了。”
清清連忙問,“開水剛煮好的東西嗎?那多熱啊?!”
張老漢羞愧的點頭,“是啊,我當時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了。”
“就信了你大姥的話,照做了。”
“可是癬是去掉了,你媽媽的那塊頭發也徹底去掉了。”
“那一塊,再也長不出來頭發了。”
每次想到這個,想到小翠那聲嘶力竭的哭喊,張老漢就忍不住心抽搐。
雖然小翠一喊他就拿掉了,可是孩子的頭皮多嫩啊,拿掉也晚了。
他懊悔不已,為什么就聽了他大嫂的話,明明她大嫂是那樣的一個人物。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再后悔也沒有用了,只有加倍的對她好了。
清清聽了忍不住捂住腦袋,怪不得媽媽從來都是梳偏分。
怪不得媽媽每次給他們洗頭發都是試水再試水。
生怕燙著他們,有時候她一說燙,媽媽立即就趕緊去查看。
發現她只是調皮喊著玩時,平時對他們很寬容的媽媽,也會忍不住伸腳去踢一踢她的屁股。
事后再嚴肅的告訴她,這樣的玩笑不能開,一點都不好笑。
清清這才覺得,她真的錯了。
張老漢看著清清那一副做錯事情的樣子,好奇的說:“應該我做這樣的表情吧。”
靈雪突然開口道,“我很好奇,奶奶是怎么懲罰爺爺的。”
張老漢再次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你奶奶一個月沒理我。”
清清鄭重其事的說:“以后我一定要留長頭發,媽媽很喜歡我的長頭發。”
張老漢點了點頭,“嗯,好好保護著吧,連你媽媽的那一份一起保護,都怪我,她從小就沒留過長發。”
清清小大人似的模樣搖了搖頭,“反正姥姥已經懲罰過你了,我也沒什么好說的。”
張老漢又想笑,又覺得愧疚,難受的很。
......
張翠來到了大哥興旺家,興旺正在家里收拾一下,今天集上沒賣出去的菜。
見到張翠過來,笑了笑說:“來了。”
張翠點了點頭,“嗯,哥,我幫你。”
興旺媳婦立即說:“不用了,來跟我去屋里坐。”
看興旺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張翠也沒再推辭。

顧三丙
大嫂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前面已經講過了,這里就不再講了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