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點了點頭,哦~怪不得這么熱情,原來是在這等著自己的啊。
卻也不動聲色的說:“清清很聽話的,怎么就管不了呢?”
夏氏幾乎立即就紅了眼眶。
張翠打斷她,“行行行,有事說事就妥了,別哭昂,我這才剛回來,你這莫名其妙的哭,是不是有點不好?”
夏氏有些傻眼,張翠是變了啊。
是,張翠確實是變了。
之前雖然去了太原將近四年,但是基本上不出家門,只照看三個孩子。
所處的環境相對要簡單一些,所以沒怎么變。
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出去了這半年在外面也干了不少的活。
也遇到了各式各樣的東家。
有好說話的,自然有不好說話的,挑毛病的。
新仲氣不得,說不得,那就只有她上了。
是他們的錯,她認,不是他們的錯,張翠也代替了新仲跟人家據理力爭。
所以變的有些鋒芒。
也見到了東家與她們婆婆的相處方式。
聽到一個東家說的一句話,人善被人欺,與婆婆不能一味的服軟。
她恍然想到,與婆婆硬氣了一回后,好過了許多。
所以也在琢磨著,如何跟夏氏相處。
這廂,夏氏未語淚先流被張翠打破。
尷尬的輕咳了一聲,“事情是這樣的,我不過是說清清不干活,長大了以后嫁人被婆子打。”
“她就要打我啊,那眼睛瞪的,真是嚇人,這姑娘厲害著呢,長大了也不一定孝順你。”
張翠反問她,“你說她......長大了嫁人?”
夏氏覺得自己說的沒什么不對,“是啊,難道她不嫁人嗎?”
張翠又問,“她多大?”
夏氏心想,這我知道,“十一歲啊”
張翠冷笑,“十一歲,小學四年級,你就跟說嫁人?還婆子會打死?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嗎?”
“你覺得,現在還是以前女孩子十七八歲就要嫁人了嗎?”
“時代不同了,外面上大學的女孩子,二十七八歲沒有結婚的很多,我覺得也挺好。”
夏氏心中鄙夷,跟人家外面的人學什么?你覺得你出去幾天就是城里人了?
張翠不是沒看出她眼神想要表達的意思,但是實在是懶得去管。
就聽夏氏又說:“我覺得我這個婆子做的挺好的,也沒欺負你們吧。”
張翠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這算什么?自己多壞自己不知道是嗎?
夏氏繼續說:“雖然我說的夸張了些,但都是為她好啊。”
“我是真的擔心,她結了婚以后不會做飯會被欺負,可你知道你閨女怎么說嗎?”
張翠突然就想清清了,清清一定回答的很有趣吧,“嗯,你說說看,她怎么說?”
“她竟然說,不會做飯以后就下館子,不會做衣服以后就買著穿。”
夏氏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可謂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了。
張翠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我覺得清清說的挺對的,現在城里人也確實都是這么做的。”
“對了,我記得清清是會做飯的,我在家的時候,地里活忙了,清清都會做好飯等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