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死訊傳開,凌軒宮辦了靈堂。秦久耗不久之后來到了陳貴妃那里:“皇后死了,為了你更好的接替下一任皇后,你去替她守靈堂吧!”
“這個,臣妾身體還是有些不適,要不等兩天。”
陳貴妃的猶豫成為了秦久耗懷疑她的理由。
而此時凌軒宮操辦的靈堂,過往的人都抱著不同的態度。
余妃走過凌軒宮的時候:“在宮里辦這種事項,也不嫌晦氣。但是誰叫這是皇后娘娘呢,不過,這以后可都是陳氏的天下了。”
劉妃沒有與余妃搭話,走進靈堂。
余妃沒有攔住劉妃:“哎!”
劉妃到了靈通上了一柱香:“娘娘,我給你守靈。”
第一天的靈堂是劉妃和蘇靈兒在世時那些宮女一起守的,本來就很安靜的夜里就已經非常恐怖,然而這時只見蘇靈兒一下坐了起來,看著她們:“跟我一起去吧!”
“哇~”一陣叫喚讓夜里充滿了恐怖的氣息。劉妃也是嚇得退后了好幾步,但還是狀著膽子問:“姐姐,姐姐可知道是誰害死了姐姐。”
栗子和翠兒兩個人嚇得已經是腿軟的癱在了地上:“皇后娘娘,你可別嚇奴婢,奴婢膽小。”
其他宮女該跑的已經都跑走了,甚至有當場嚇暈的。
“害死我的?我想想,那個殺手說是陳貴妃。”蘇靈兒說著,突然又躺下了。
棺木里的蘇靈兒“睡”的很沉,讓所有在場的人嚇得魂兒都沒了。然而此時蘇靈兒的靈魂正站在一邊,看著大驚失色的幾個人不禁的笑出了聲。但是即使這樣,大家也聽不見她所有的聲音。
第二日,這個傳言就在宮內散播了起來。靈堂鬧鬼的事情已經是人盡皆知了,然而陳貴妃也被流言蜚語弄得不得不替她守靈。
劉妃一如既往的在第二日還是去給蘇靈兒守靈,余妃見到她時立刻拉住了劉妃:“昨兒那事真的假的?”
劉妃不搭理余妃,想要走過去,又被余妃拉了回來:“你快說一下,到底真的假的?”
“自己待一晚不就知道了?”劉妃說著一個人走進了靈堂。余妃猶豫了半天也跟著走進了靈堂:我要是現在就去巴結陳貴妃,皇后娘娘鬼魂找我怎么辦,算了,先去表忠心吧!
余妃害怕自己那么快就叛變會成為皇后找她的理由,因為恐懼還是選擇去了。
蘇靈兒的靈魂站在凌軒宮門口:“終于知道誰是真心誰是假意了。”
午夜十二點來臨,一陣寒風刮了過來,劉妃著實有一些冷。一件衣服飄了過來,落在了劉妃的身上,隨著一聲悠長的聲音道:“別著涼了。”
陳貴妃已經被嚇得面部表情失調,余妃捂著肚子四處張望。突然門關上了,那悠長的聲音再次出現:“我孩子沒了,沒了。”
劉妃面不改色的跪在那里:“姐姐說是誰害死了你。”
“嗯?”隨著一聲,蘇靈兒的尸體從棺木里坐了起來,睜開了眼睛指著陳貴妃。
靈堂里的聲音簡直是哭天喊地,求爺爺告奶奶,最后蘇靈兒依舊躺在棺木里。本以為這就結束了,那悠長的聲音再次出現了:“明天,陳貴妃一人來,若是不聽我的,我就多帶一個人走。”
栗子看著陳貴妃的表情,退后幾步去了后殿:“回稟皇上,陳貴妃的面部表情已經失調。”
秦久耗不用法力都能知道陳貴妃的狀態,不禁的有些佩服蘇靈兒。
第三日,陳貴妃果然一人來到了靈堂。一陣風,門窗緊關,陳貴妃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
“妹妹別來無恙。”悠長的聲音響了起來。
陳貴妃倒也想的明白,畢竟蘇靈兒是妖。陳貴妃雖然還是害怕,但還是說了話:“姐姐這樣裝神弄鬼,弄得后宮不得安寧真的好嗎?”
“大不敬。”
聲音消失后,陳貴妃撞著膽子走到了棺木面前,伸手試了試蘇靈兒的呼吸。她將手縮回:“真的死了?”
“你好啊!”蘇靈兒的尸體突然眼睛睜開。
陳貴妃嚇得退后了好幾步:“娘娘,既然陽壽已盡,不如早些入冥府,轉世投胎為好。”
“我偏不。你殺了我,我還沒報仇。”
陳貴妃站了起來:“蘇靈兒,你就算每天過來找我又怎樣,這個皇后你是當不了了,這位置一定是我的。當然,你的孩子我會幫你照顧好,畢竟,以后那會是我的孩子。蘇靈兒,你除了擁有皇上喜歡你還有什么,你憑什么和我爭。”
“就憑你傻。”
蘇靈兒說著從棺木里坐了起來,走出了棺木。皇上及眾妃嬪也是在后面守好,準備陳貴妃自己承認。
陳貴妃發現上套了之后,坐在了地上。秦久耗叫人將她拖下去亂棍打死的時候,陳貴妃說了一句:“我懷孕了。”
所有妃嬪都愣了,就連蘇靈兒也覺得無可奈何。此時的秦久耗倒是一臉邪惡:“誰稀罕呀。來人,拖下去,亂棍打死。”
“秦久耗,這是一個生命那。”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秦久耗一句“誰稀罕呀!”立刻就成為了后宮女人們談論的話題,宮女對皇上的崇拜更是深厚。
“靈兒。”秦久耗來到凌軒宮卻沒有見到蘇靈兒的身影,他無趣的躺在床上睡著了。
妖界里,同樣的黑夜,一個法力深厚的人和寒陵打了起來。這一打起來不要緊,兩人的水平雖不在同一水平但卻勢均力敵。
“你是何人?”寒陵說著拿出了火毒錐,向木華攻擊。
(木華,男,青竹派殿主的右臂。)
木華級別在上神級別,自然是還有沒有外露的法術。
“你在刻意影藏你的法力,你到底是誰。”
木華依舊沒有說話,眼看妖族的所有人都被驚動了,木華再待下去實在是不利。
青竹殿內寵魅大發雷霆,左膀右臂都派了出去卻都沒有得到結果,這也成為了青竹派的恥辱。
而另外一邊的的入靈山的一個山洞里,悠梓的身體恢復的已經差不多。悠冬還是往常一樣會在悠宇不知道的狀態下給孟君落教劍術。
入靈山內關于寒陵遇刺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孟君落一聽見不得了,死活鬧著要去妖界。
“師父,我想去找寒陵。”
悠宇不理他,孟君落就在他面前晃:“師父。”
雖然孟君落是他女兒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但是他不知道該怎么和孟君落解釋。
“停,你把那些書看完我就允許你去。”悠宇說著隨便指了一個地方。
孟君落看了看指的方向立刻跑去看書去了,悠宇卻拿出了孟君落當時掉落的掛墜。他轉頭看孟君落的時候,孟君落已經趴下睡著了。
悠宇走了過去抱住了她,送到了床上:“爹爹會護你周全的。”
第二日,悠宇就同意了君落去妖界,并且是和君落一起去了妖界。
君落見到寒陵的第一眼,就沖了上去:“寒陵。”
孟君落撲倒了寒陵不說,還弄疼了寒陵,但是,寒陵絲毫沒有說出來,就那樣抱著孟君落。
孟君落看著他,慢慢的露出了笑容:“你沒事吧?”
“當然沒事,你看都能把你接住,怎么會有傷呢?”寒陵說著抱著君落慢慢的站了起來。
“就這樣還抱著呢,趕緊撒開吧,這場合。”悠宇酸酸的說了一句。
時雨聽小裴說,那個長的很像夢蝶的人來了。他想都沒想的就來到了狐帝的素浴殿,一進門他就奔向了狐后:“姨母,靈兒讓我轉告您,她過段時間就回來。”
雖然時雨是在對狐后說話,但卻一直看著孟君落。時雨拉了拉狐后的袖子:“姨母,你看看,那個人是不是夢蝶?”
狐后真的沒有在意過那個每次都只在寒陵身邊的一個姑娘,狐后仔細看了過去,果真和夢蝶有幾分相似。狐后單刀直入:“姑娘,可是我狐族中人?”
“我?我也不知道你們分那么多個族別,今天這個了明天那個了,真不知道你們怎么想的。”孟君落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學來的說話方式,一下子就把狐后說的無厘頭。
悠宇怕狐帝狐后會降罪于孟君落立刻將孟君落拉過去:“怎么無法無天的。”
“我說的是事實。”
悠宇挺無奈的對孟君落連活都發不出來,立刻微笑的對著狐帝狐后說:“家女都是被本座寵慣了,有些無法無天還請見諒,本座一定嚴加管教。”
時雨站了起來:“你就是悠宇。”
時雨的笑容充滿了鄙夷,他繞著悠宇走了幾圈:“就是因為你夢蝶才死的?”
悠宇征了一下看著時雨,他的確沒有見過時雨,但是聽夢蝶提起過這樣一個人。
時雨低聲說了一句:“孟君落要留在妖界。”
時雨此言一出,第一個不同意的就是寒陵,但是悠宇也表現出了不滿。
爭執不斷,但確實時雨拗不過悠宇等人。本就是住一天,孟君落就去了寒陵那里,這是讓悠宇很是郁悶。
寒陵看著孟君落坐在那里愣愣的看著他:“我要看你的傷。”
“哪有什么傷?”寒陵向后躲了躲。
“那你躲什么?”孟君落去拽寒陵衣服,“你給我看看。”
寒陵在和君落爭執的過程中,碰到了傷口,發出了一聲悶響。
“我就說一定有傷,你騙我,大騙子。”孟君落把寒陵衣服扒開的時候,寒陵無奈的笑了起來。
寒陵任由孟君落那樣做:“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多么不雅觀。”
孟君落眨不眨不眼睛,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什么是雅觀?”
寒陵摸了摸孟君落的頭:“好啦,睡覺吧。”
“你的傷怎么弄的?”孟君落不依不饒的問,“那刺客有沒有被你打傷?不過你這么厲害,那刺客一定是受了重傷。”
寒陵看著孟君落在那里不停的白話,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突然想起什么了:“哎,過來。”
“干嘛?”孟君落湊到了寒陵的身邊。
寒陵看著不老實的孟君落,把她衣服輕輕的拉開:“我看看你的傷口。”
“你別占我便宜啊!”孟君落把衣服一拉裝模作樣的看著寒陵。
“你今天要求和我在一塊兒,還怕我占你便宜是吧?”寒陵用手指著君落。
君落點了點頭,寒陵無奈的笑了:“孟小姐,請問能把您的傷口給我看一下嗎?”
孟君落笑著,考慮了一下:“不行,師父說,,,男女授受不親。”
“嘿,你還學會這個了,你說說你師父都教你什么了?”
“嗯?江青給我說的。”孟君落還自以為奧的說著。
雖然江青和孟君落之前的關系并不好,但是后來江青也和孟君落一起練過劍,畢竟孟君落的偷師可是光明正大的偷。
寒陵笑著輕輕拉開了孟君落肩膀上覆蓋的衣服,看著火毒錐留下的印記越來越小,寒陵露出了憂郁的表情。
“你看夠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