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夜傾權和阿浪,大騷都在聊天,現在的世界,可以說是手機寸步不離,而我們可能不一樣,我們一旦聚會,會把手機關機,只用語言來暢聊,除非有一些矛盾需要解決,才拿出手機,打盤游戲,誰贏誰說了算!
大騷拐了個彎,問道:“喂,你們什么時候買輛車,都蹭我的車,油價很貴的?!?p> “買車?我已經有輛摩托車了,四輪車我可不喜歡,除非是跑車,但是我沒錢,你只要給我錢,我保證不坐你的車?!卑⒗诵Φ溃潜靖∩洠箖A權這才發現,阿浪可能真的被書中的內容吸引了,但是那笑容,實在猥瑣。
“老二呢?書店開得挺久了,存款應該不少吧?”大騷問道,夜傾權卻是早就知道了他的小心思,小九九。
“大哥,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工作,就是賣車的吧?!贝篁}一聽,果然什么都瞞不過夜傾權,其實就是想坑自己兄弟一把,而且這車也不會有什么問題,咳嗽一聲,擺了擺手。
“大哥是這種人嗎?要不考慮考慮?”大騷一臉壞笑,夜傾權搖頭,補刀道。
“大哥,安全帶。”大騷停住了,手摸了一下,真的沒有系安全帶!阿浪瞬間急了,沖上去摸了一把。
“我靠,大哥你真沒系,我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一定要用你自己來坑我們!”大騷一頭黑線。
“你摸哪呢?把手松開!”阿浪這才收回了手,大學時期,阿浪的回手掏可以說是爐火純青!
夜傾權忍不住問了一下?!鞍⒗耍@浮生六記好看嗎?”阿浪一臉驚訝。
“老板,你居然不知道自己的書好不好看?”阿浪嘲笑道。夜傾權一聽完后瞬間反擊。
“你大學的第二十一任女朋友,說出名字!”阿浪一聽,嘴角抽動,面部抽搐,最后放棄。
“好吧你贏了,這浮生六記講的是一對夫婦的生活故事,其實我對這個并不是太感興趣,而是一句話讓我有些感動。”阿浪說道,夜傾權認真了起來,想知道是哪句話。
“哪句?”夜傾權問道,小聲的問道。
“情之所鐘,雖丑不嫌?!卑⒗说穆曇羝鋵嵑芎寐?,像是風鈴一樣,大學時的廣播聲就屬阿浪的最好聽,靠著這項絕技,對著女孩講著情話,手到擒來,情之所鐘,雖丑不嫌?
夜傾權一瞬間想起了林熙,如果林熙真的喜歡他,就應該如同這句話一樣,情之所鐘,雖丑不嫌,但是,夜傾權只是一個被開玩笑的對象,沒有資格談這個。
夜傾權點頭,看向窗外,他們常去的卡拉OK快到了,那家卡拉OK的名字,叫忘情。
天空的雨開始停了,但是還是有燕子在低飛,捕捉著被雨水打落的飛蟲,掠過夜傾權的眼前,直飛上天,可能是巧合,隨著燕子飛行軌跡,夜傾權看到了高空,那太陽的光,透過厚厚的云層,照在了夜傾權的臉上,看到車窗上的自己,千言萬語!
所有人的肚子都響了。
“我們去忘情隔壁一家的飯店吃飯吧?!贝篁}說道,我和阿浪表示贊同。
夜傾權其實想說自己并不是很餓,但是由此想到了,夜傾權也曾認為林熙喜歡自己,但其實不喜歡,就如同雖然肚子響了,但是卻不覺得餓。我也就不想說什么了。
誰說多愁善感是女人的專利,夜傾權覺得這是人類的專利,每個人遇到一件事,一個人,所想的事,都能有那個人的影子,像是成為了你的生活,無法缺少。
阿浪像是看到了奇跡一樣,貼著車窗。
“看,天空放晴了。”夜傾權也看了一下,那片天空跟剛才的陰郁完全不同,充滿活力。
“放晴了啊?!币箖A權低聲說話,小聲到,似乎連世界都聽不到,能聽到的只有那初中時還在體育館里瞎晃的少年能聽見,只是那個時候是下著雨的,隔著遙遠的時空,令人相遇,千言萬語,難以傾吐。
“都是這個世界上的可悲之人,只不過長大了一點,就真的以為能逃得過悲傷嗎?別天真了?!蹦莻€少年嘲諷夜傾權,夜傾權一臉茫然。
同是這個世界上的可悲之人,以為長大了一點,就真的以為能逃得過悲傷嗎?
大概是夜傾權太天真了,又或許是夜傾權忘不掉,那被稱作,所謂情的東西。

孤橋憶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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