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邊已然不是清晨,卻有一道虹光從東邊飛來,如同一顆燃燒的火球。
憤怒使然,讓莊嘉平手持噬雷劍,渾身上下的靈力都變成了紅色。
很快莊嘉平將目光鎖定在城墻之上,一群纏綿宗修士躲在里面結界不知在干什么事情。
希望我沒有來遲,莊嘉平如此想到。
彩霓裳袖中藏針,心說要是這謝金玉敢碰自己一下,定要讓他桃花滿天紅。
就在這時謝金玉的臉上忽然露出驚恐的神情,眼神直直看著東邊。
“有危險,快來護我。”謝金玉剛說完,整個結界就如同破碎的玻璃,出現了蜘蛛網般的裂紋。
彩霓裳心說難道是那個姓莊的來救我了,同時也回頭看卻充滿了疑惑,發現來人一雙清晰地眸子中帶著滔天怒火,膚色如玉,面帶銀色面具,長發垂肩,泛著幽幽藍光。站在結界外,頓時整個結界支離破碎。
那群纏綿宗的修士紛紛受到結界力量的影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倒在地。
謝金玉心中升起了一絲恐懼,他從小就說過銀面人的故事。
“金玉啊,我們纏綿宗雖然是仙門正宗。但是有兩種人,一定不能招惹。一種是金仙銀面,另一種酆都鬼修。”
“爹爹,為什么啊?”
“當今世上,大羅金仙乃是真天仙,其弟子華朝始皇以及不可惹怒,否則驚動天仙,老祖出山也救不了你,這是金仙。銀面是凡塵間經常露面的銀面人,曾經你的三叔公就是死在銀面人手中。”
“銀面人這么厲害的?”
“嫉惡如仇銀面人,那是天下邪修的公敵。但是卻從來沒有人殺死過銀面人。所以,也千萬不要招惹。”
謝金玉心說自己剛下山,怎么會招惹到這銀面人。
但是眼下莊嘉平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謝金玉也不敢怠慢,直接吞服了禁丹臨時突破到了元盈境。
接著謝金玉一碰后腦,只見幾道青色的煙出現,互相激撞爆散,此乃纏綿宗不傳之秘遁形之法。
莊嘉平冷哼一聲,頓時劍光四起,無數凜冽劍氣在周圍形成一個牢籠,直接籠罩了整個空間。
空間封鎖這種手段,謝金玉若不是親眼所見根本不敢相信。
“給我死吧。”謝金玉見怎么逃也逃不走,只好奮力一搏,使出自己的絕招金玉滿堂。謝金玉一觸胯下,只見大片金色的煙光飛起,化為一道巨龍朝著莊嘉平吞吐而去。
莊嘉平皮笑肉不笑,劍鋒一轉,但見幾團銀色的線飛出,將那巨龍罩住。
謝金玉心說完了,今日怕是要交代在這了。
“你等一下!”謝金玉連忙高呼。
“你還有遺言?”莊嘉平聲音經過變幻變得粗獷起來,他用銀面人的身份就是想避免麻煩。順便龜背老人都說了,銀面人這個身份仇人太多,他也不怕多添幾個。
“你要殺我,也得給我個理由不是。”謝金玉原本通紅的臉,如今蒼白得有些頹了,但仍是一臉及不服氣地說道。
“你知道嗎,死人都是死于話多。”
說罷,莊嘉平噬雷劍劍尖吐著雷光,一招“奔雷”劍技,直奪謝金玉丹田,瞬間整個人被燒成了焦炭。
一旁的一名纏綿宗修士猙獰地冷笑一聲,說了一句:“走。”接著將謝金玉的空間戒指帶走,便離開了。
莊嘉平望著這群人的背影,總覺得有一絲不對勁。
一問劍靈,卻只得到四個字回答:“粗心大意。”
莊嘉平還沒想明白,就被彩霓裳叫住了。
“我現在應該叫你什么。”
“你若愿意,叫我嘉兒吧。”莊嘉平摘下面具,露出略顯消瘦的俊美面容。
“不好,我還是覺得你叫的那句達令,比較好聽。”彩霓裳挽著莊嘉平的胳膊,吐著舌頭說道。
這一聲達令,叫得莊嘉平心都化了,心說這一切都值了。
兩人就如同神仙眷侶般,回到了莊司的營地,周圍的垃圾已經清掃干凈。兩人走進帳篷內,卻發現不少勢力的頭目都在這里。
“各位,我們少主回來了。有什么時候,問他吧。”莊玉馬如釋重負地說道。
眾人一看,來人面如冠玉,眉目烏黑,細梁薄唇,天生得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鴉青的長發隨意地挽起,還有幾根散落在肩頭,身材消瘦,眼角透著不明的笑意。
而一旁的女子銀白色的華發束著靛藍色的絲帶,一身殷紅,微垂著眼,嘴角淺笑,一副幸福的面龐。此人不正是幾天前來龍城尋找莊司少主的那位神秘女子嗎?
“此人真是莊司少主!”
眾人面面相覷,得出了這個結論。
天劍山的少劍主儲飛翮神情一驚,心中也是大定,起身抱拳拱手道:“莊少主,在下天劍山儲飛翮,若是有空還請到天劍山一聚。告辭!”
同時歸一觀、白日谷、純陽門這些名門正派的頭目也是如此做了一番介紹便走了。
他們大多數只是來看看這個莊司少主是否是真的,畢竟莊鐵牛等人一開始打著神劍莊司的旗幟,眾人都以為是假的。
當然,其中也有真正知情的人,西門鴻泰。
西門鴻泰剛起身準備離開,卻被莊嘉平叫住了:“西門掌門,我還沒去找你,你就這么急著見我?難道是那個事情不太順利嗎?”
西門鴻泰一聽,心說他怎么會知道?難道是青玉白桃在路上說漏嘴了?
想到這,西門鴻泰不肯走了。
“你們還留在這里的諸位,都是想要個說法吧。”莊嘉平找了最高的位置坐下來,彩霓裳則是坐他旁邊。
“哼,好小子。你們莊司的人前來支援獸潮,卻不出城擊退妖獸,反而是在城中茍且。這就算了,你們為何強占了我們這些勢力辛辛苦苦用無數修士的血和靈力換來戰利品。”說話的是周圍一座城池的代表人。
“對啊,我們明明給了你們七十只五階妖獸尸體。結果你們給我們的內丹只有不到三十顆,其他妖獸材料也都私吞了!想不到堂堂神劍莊司的人,竟然是如此歹毒。”這又是從一群散修中推薦出來的代表人。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莊嘉平則是一一記下了這些人的樣子。
“都說完了嗎?”莊嘉平笑了,因為這些人的嘴臉太過于小人。他們平時出去,根本不是去殺妖獸,而是去撿尸體。結果堂而皇之地說成是付出大代價換來的。然后撿回來還懶得自己去處理這些尸體,而是交給了在這里駐扎的莊司。
人人都知道,莊司覆滅了。所以這些打著神劍莊司旗號的一定是哪里來的宵小之輩。這就給了他們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