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的慕白一整個上午都趴在桌子上睡覺,而他不知道的事,隨著時間發酵,慕白在學校徹底火了,只要一到下課時間就會有大量的學生跑到慕白所在的E班來看看慕白這個徒手接白刃的狠人,然而他們看到的就只是一頭亂糟糟的頭發趴在桌子上一個上午。
“是個不良啊,絕對是一個不良吧!”
好端端一個死宅就這樣被誤以為是一個不良少年。
然而可惜的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讓慕白安安靜靜地睡覺的,在中午飯點來臨大家要么去飯堂要么掏出便當而慕白還沒有醒來的時候,三年級的音驅高中最大的不良集團首領目黒慶吾帶著他8個小弟一起來到了E班。
“臥槽!”原本正掏出便當準備吃飯的黒木晃平看到著九人浩浩蕩蕩的陣勢直接就被嚇到了,趕緊起身拿起自己的全部東西離開了座位。
而對此一無所知的慕白還在睡著。
目黒慶吾是音驅高中里最強大的不良,靠著武力收復一幫小弟然后整天就靠勒索一些怯弱的學生為樂。同時他也有一個身份,那便是鈴木右介的小弟,也是鈴木真子的男朋友。
他這一次來就是為了教訓一頓慕白的,而當他飯都不吃就帶著小弟們過來找茬,然后看到慕白竟然還舒舒服服地睡著,心中難免升起一陣大火。
“轟!”目黒慶吾對著慕白的桌子狠狠地砸了一拳。
原本沉浸在無盡戰斗記憶中的慕白被突然驚醒,還沒從無盡殺戮中緩過來的慕白抬起頭看向目黒慶吾問道:“你TM誰啊!”
目黒慶吾被慕白充滿殺氣的眼神嚇得后退了半步,然后便是名為羞憤的怒火沖破了目黒慶吾的理智。
“該死的家伙!”目黒慶吾掄起拳頭對著慕白就打過來。
“啪!”
看著打過來的拳頭慕白右手一抓就直接將其給抓住了。
“該死!”目黒慶吾想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個鉗子鉗住一樣根本動彈不得,下意識的目黒慶吾想要招呼自己的小弟一起上,但這個時候慕白開口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找我有什么事,但是不要在課室搞這些,跟我上去如何!”說著慕白的左手指了指樓上。
音驅高中教學樓的天臺,除了是不少學生中午吃飯的地方外,還是校內不良在放學后解決矛盾的地方。
說罷慕白就先松開了手,然后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這個時候目黒慶吾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自己剛剛被慕白抓住的手腕,現在已經完全被抓紅了。這個時候目黒慶吾才意識到慕白能跟自己老大鈴木右介搶刀不是沒有道理的,力氣太大了。
當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天臺之后,很多已經看出問題的學生立刻停止吃飯的動作,拿上自己的便當直接就離開了。沒過一會整個天臺的人就全走完了。
“開始前我先問一問你們,你誰啊?”
目黒慶吾在音驅高中也許很出門,但也就是一個不良,對于慕白這種只是埋頭畫漫畫的死宅來說完全就是陌生了。
“老子是目黒慶吾,真子她是我的女朋友!”不知道該說他天真還是什么,反正目黒慶吾如實報上了自己的家門。
“原來如此,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說罷慕白將左手背到身后,只留右手擺出一個請的姿勢。
“來吧!”
為了應對今天早上發現的妖怪吃人事件,慕白一個早上都沉浸在了羽衣狐的戰斗記憶了,而現在,則正好嘗試一下自己能否控制住自己的身體讓他做出自己想要的動作!
在慕白擺出干架的姿勢之后目黒慶吾下意識地后撤了一步,隨后羞紅著臉對著自己的小弟大吼一聲:“給我上!”
看著這幾個向自己沖過的不良,慕白只感覺到他們真是相當地慢,動作就跟慢鏡頭重放一樣。
“歐啊!”
最先沖上來的不良對著慕白就是一腳踹過來,而在慢鏡頭下,小混混的動作能給慕白充分的反應時間,回收右拳至腰側,然后壓制力量對準對方踢過來的腳心,然后揮去一拳!
“啊!”
慕白的身體早就不是之前的普通人軀體了,即便是壓制了力量這一拳也根本不是那個小混混能頂得住的,直接就別慕白一拳打飛順便還撞倒了后面的兩個人。
“糟了!”
從剛剛手感來看慕白覺得自己大概率是將那人的腳骨給打裂了,而且腳踝部位應該是脫臼了。而那個被打飛了的那個人在根本就沒有爬起來而是抱著自己的腳在那里叫喊。
但是戰斗已經開始了就沒有這么輕易停止的,慕白在一拳打飛那個倒霉的家伙之后看準機會左腳一記側踢直接就踹在了另一不良的胸口上將他踢退了好幾步,而慕白回收的左腳則立刻成為支點,身體開始旋轉右腳如同鞭子一樣打在了又一個不良的肩膀上,直接就將他踢到在地上。
而也因為著一腳,原本一擁而上的幾個不良拉開了與慕白之間的距離,氣氛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之有那個被慕白打脫臼的家伙抱著腳在那里嗷嗷地叫。
“怎么,不敢上了嗎?”
慕白環視了一下這些不良,然后指了指躲在最遠地方的目黒慶吾說道:“喂,那個叫目黒慶吾的,你不是他們的老大嗎?怎么現在自己卻躲在最后面啊!”
那些不良聽到慕白這樣一說下意識的將目光擊中到目黒慶吾身上,然后猛然發現,平時打架最猛的目黒慶吾現在卻站在了最后面!
看著自己的小弟這樣看著自己,目黒慶吾漲紅著臉,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到自家老大這樣的表現,剩下的那些不良的戰意也逐漸平息了下來。
“無聊!”
沒有了戰意就沒有了戰斗的必要,慕白現在還餓著,落下這樣一句話后慕白轉身就想要離開。
沉默,像是一個個無形的手掌狠狠地抽打在目黒慶吾的臉上,終于,忍受不了的目黒慶吾從褲袋里掏出了一把彈簧刀。
反握刀柄目黒慶吾一聲不吭的快速想著慕白走過去,而慕白則像是什么都沒發覺一樣繼續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近了,近了!只要自己能打到眼前這個囂張的家伙就不會有人看不起自己了!目黒慶吾這樣想著,帶著沉重的呼吸目黒慶吾舉起了手里的刀。
再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就在這個時候,慕白突然開口說道:“既然選擇了要偷襲,拜托你也好好控制一下自己的呼吸啊白癡!”
隨后便是一記快得讓目黒慶吾反應不過來的回旋踢證明命中了目黒慶吾的肩膀,刀與人幾乎是同時掉在地上。
“呀嘞呀嘞噠瑟!”嘴上說著承太郎的口癖慕白撿起了目黒慶吾的彈簧刀,然后一腳踩在了目黒慶吾的胸口上。
“啊!”目黒慶吾發出了嚎叫讓慕白的回憶差點又回到當年那個時間段,又是熟悉的動作,只是腳下的人跟自己卻換了一個。
慕白放眼望去一幫根本不敢上前的不良,大聲說道:“染黃毛帶耳環,拿著把這樣的破刀,有什么用?”
說著慕白用刀拍了拍目黒慶吾的臉。
“跟這樣的大佬?吔屎啦你!”管你聽不聽得懂,慕白最后是用粵語說的。
搖了搖頭,慕白將手里的刀收進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指著那位還抱著腳在哀嚎的倒霉孩子說道:“他腳應該是脫臼了,把他抬到醫務室吧,不要讓他的腳著地知道嗎!”
說罷這一次慕白是真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