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臉色驚變,他自認為平日游手好閑慣了,沒得罪過這幫達官顯貴。
可怎么忽然就給我來了一個聯(lián)名上書,還要不要臉了,尊老愛幼懂不懂?
打開竹簡,一個個濃墨重彩的大字看的人頭頭痛:
“慶國公之子秦澤,生于膏粱,招搖過市,現(xiàn)將其惡行公布如下:
在京畿重地欺男霸女,無視雪國禮法,不顧陛下顏面,此為惡行一也。
成日不學(xué)無術(shù),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狗仗人勢,此為惡行二也。
醉心青樓,重金買詩,自以為高尚,實則交一些狐朋狗友,辱我皇家威名,此為惡行三也。
------”
秦澤氣的眼珠子發(fā)直,這幫官員是不是平時鹽粒吃多了閑的,管天管地還管人家拉屎放屁?
他將目光對準(zhǔn)慶國公,心道:爹,你兒子都被人搞成這個樣子了,您倒是說句話。
可慶國公十分沒骨氣的低下了腦袋,那樣子比即將出嫁的大閨女還要害羞。
噗嗤...
一旁的瓊寶忍不住笑出聲音來,他連忙捂著嘴,拼命憋住笑意,在陛下面前,不能失態(tài)。
女帝微微皺眉,有些不依不饒的意味,問道:“秦澤,對于這封奏折,你有何話說?”
“放屁,純粹是放屁,這他娘是哪個驢球馬蛋侮辱本公子的名聲?”
他此話一出,大臣們頓時覺得滑稽,可細細一想,這才是平時那個敗家子。
雖然褲襠里沒了寶貝,做不成男人,但敗家子的性質(zhì),那真是一點沒變。
“你不服!?”女帝問道。
秦澤立刻回答:“我當(dāng)然不服,我怎么能服,陛下,這完全是有心人杜撰,想要誣賴我于不仁不義之地。”
“好,你不服最好。”
女帝似乎不打算深究奏折的事,伸出手指了指瓊寶,問道:“你可知道他是誰?”
秦澤強忍住笑意道:“請陛下饒恕臣眼拙,這是哪位大人,怎么包裹的跟個蠶蛹一樣。”
“------”
瓊寶恨不得沖上去一劍刺死他。
他眼珠子轉(zhuǎn)動,指著秦澤罵道:“秦澤,你裝什么裝,當(dāng)時若不是你,我怎么會如此狼狽?”
一聽到這話,秦澤頓時一副好奇的樣子,驚呼道:“我的天,原來是世子殿下,失敬失敬。”
眾大臣覺得很可笑,這倆小子,竟然像說相聲一樣,難不成是想要逗我們這些大臣開心嗎?
女帝的臉色有些微微緩和,問道:“秦澤,瓊寶身上的傷,是拜你所賜?”
秦澤趾高氣昂,一點沒有改掉錯誤的態(tài)度,挺直胸膛道:“不錯,陛下,他是我打的。”
陳留王的目光有些幽深,更多的是不相信,幽深的眸子里,似乎要洞察秦澤的一切。
這小子能言善辯,那是不可置疑的事情,只是他修行境界,恐怕已經(jīng)無人不知。
苦海境一層。
修行幾年還是苦海境一層,那和沒修行也沒什么兩樣,自己的兒子,怎么可能被這個二愣子給揍了呢?
一旁慶國公茹茹諾諾的說道:
“孩子因為口頭不和動手,那是常有的事兒,陛下可不能因為這事就降罪。”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老家伙仗著自己的身份再給秦澤求情吶。
女帝也覺得有道理,扭頭看了他一眼,又望了望瓊寶道:
“秦澤境界低微,你沒修煉過,你們兩個應(yīng)該半斤八兩才對,怎么可能被他揍得這么慘呢?”
陛下這一問,瓊寶的情緒壓抑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訴苦道:
“陛下,你們都被這秦澤騙了,他境界已經(jīng)到了苦海境四層。”
“苦海境四層?”
圍觀大臣悚然一驚,這個境界不算高。
但是秦澤一個月之前還是苦海境一層,這修煉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女帝已經(jīng)察覺出不對,方才秦澤辨別真假女皇帝,那幾招都是殺招,顯然苦練已久。
“既然你說秦澤修為在苦海境四層,那他傷你的是何種功法?”女帝忽然來了興趣。
瓊寶嘆了口氣,躊躇道:“陛下,那功法,臣沒見過,想來是閹黨學(xué)院獨有功法。”
這一招禍水東引。
瓊寶這么一說,分明是這大太監(jiān)教的好徒弟傷了我,一腳便把皮球提到了這邊。
海大戶冷笑一聲,面不改色,依舊穩(wěn)穩(wěn)站著,良久才道:“陛下,秦澤入閹黨學(xué)院以來,臣未曾教給他任何功法。”
他不敢期滿女帝,那是欺君罔上。
“胡說,若不是廠公大人教的,難不成是秦澤自學(xué)成才嗎?”
呵呵,你們要把本世子當(dāng)傻子嗎?
親自眸光一閃,他正不知道該如何找借口,瓊寶倒是給了他一個借口,于是忙道:
“陛下明察,這功法是臣妙手偶得。”
“你妙手偶得?”女帝差點一口氣把自己嗆死,你那境界,學(xué)現(xiàn)成的武功都磨磨唧唧,還自創(chuàng)武功?
你是把這滿屋大臣,還有朕這鳳體,當(dāng)成愚蠢白癡了嗎?
她目光冷射冰霜,仿佛一把把匕首激射而出,厲聲道:
“秦澤,如實招來,若敢欺君,莫說是你,海大人和慶國公,都要連坐。”
秦澤頓感壓力山大,這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看來不露兩手,是沒辦法過關(guān)。
“臣那日午睡,夢中研習(xí)出一套拳法,名曰《八極崩》,此功那是近身肉搏功法,陛下請看。”
說著,秦澤便立刻動作起來,將那八極崩在大臣們面前展示了一遍。
女帝剛想說“你騙鬼呢”,看過了秦澤的身手,頓時不說話了。
堂下大臣,也是議論紛紛。
“劉大人,秦澤使得這套功法,你可曾見到過?”
“雖然威力不算太大,但是確實沒見過,方才聽他報名字的時候,也很奇怪。”
“對啊,對啊,好像叫什么【八極崩】,很新鮮。”
海大戶瞪大眼睛,這功法還真不是他閹黨學(xué)院的,這小子怎么學(xué)會的?
方才瓊寶說破秦澤的境界,慶國公很是不信,但這下子,確信無疑。
我兒子,怎么可能是個廢物?
哈哈,我就說嘛,他是萬中無一的武學(xué)奇才,我秦家光宗耀祖有望,傳宗接代...
想到“傳宗接代”四字,秦?zé)o雙立刻又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