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東,振東,你怎么了?”霍雯雁急切的聲音在他的耳邊想起。
“快,回去,回去。”霍振東忍著痛呢喃著,他死死的扣住霍雯雁的胳膊,把臉埋進她的胸口,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這一次他不再排斥她。
霍雯雁剛剛重新堅硬起來的心,瞬間又被狠狠的擊碎,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毫無招架之力,不堪一擊。
她扶著霍振東重新回到那間總裁辦公室。
“振東,我該怎么辦?”
“冰,冰箱里有冰。”霍振東捂著臉指著冰箱。
霍雯雁慌慌張張從冰箱的冰桶里取出冰塊,拿毛巾包了遞給他。霍振東把臉埋進冰冷的毛巾里,才舒緩了劇痛。
“滴滴……”的聲音傳來,是冰箱門未關的聲音,剛才手忙腳亂,她竟然連門都顧不上關。霍雯雁起身,她這才發現,冰箱里一共有十幾個冰袋和三個冰桶,她想把它們拿下來看個究竟,只抬了抬手,便壓下了心中的好奇。她回頭瞟了一眼桌子上的紅酒,看來他喝酒并沒有加冰的習慣,而且酒架上也只有少得可憐的兩三瓶紅酒,沒有飲料、沒有威士忌,紅酒也是很少喝,難倒這些冰塊全部是用來冰臉的么?霍雯雁的心不禁收緊,他,他到底有什么病?
“好些了么?”霍雯雁走到霍振東面前小心的問,她想去撫順他的后背,好讓他舒服些,可是她終是沒有那個膽量,只是坐在了轉角的單人沙發上,她連離得他近一些都不敢。
霍振東取下毛巾,冰塊已經開化,順著毛巾滴滴答答滴下水來。
霍雯雁接過毛巾,“還要么?”
霍振東無力的擺了擺手。
“應該和喝酒有關吧,我記得上一次也是……”霍雯雁悄然住嘴,因為她又看到了霍振東如冰凌一樣陰冷的眸子。
“謝謝,不過這是我個人的事情。”畢竟霍雯雁剛剛也算救了他,霍振東沒說出太難聽的話,可是他冷冰冰的言語里卻沒有任何感恩之情。
“振東,你不要……”
“謝謝。”霍振東又毫無任何情感的說了一句謝謝,打斷了霍雯雁。
“沒關系,你已經說過謝謝了,我只是去補妝,恰巧碰到,我……”她有千萬話想說,卻不知從何說起,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謝謝所做的一切,包括剛才,也包括HTL。可是除了謝謝我什么都不會說,什么也不會承諾你,因為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的。”
霍雯雁滯住,她想說的話,她涌上心頭對他千言萬語的情愫都被這硬生生的幾句話堵了回去。她還能說什么呢?霍振東說的沒錯,難倒她就沒有想借助對HTL的幫助來獲取霍振東對她的另眼相看么,她是有私心的,一切都她心甘情愿的,又怪的了誰。可是,他就這么這么輕描淡寫的再一次抹殺了自己所有的希望。
“我知道了。”霍雯雁淡淡的說了一句,拿起自己的包重新走出霍振東的辦公室。
這個世界上最諷刺的苦楚莫過于你不在乎的正是別人欲求不能的,讓霍雯雁渴求的一顆真心卻被我輕而易舉的送了人。
霍振東在舞會上送我的那條項鏈,三天后掛在了李媛的脖子上。
那天李媛在衛生間洗澡,我進去找防曬霜,那條項鏈就靜靜得躺在黑色的洗手臺上,泛著幽幽的光澤。每一點光澤都像一只鬼魅的眼睛,向我不停地眨啊眨的。我撩開浴簾的一角,我要確定David是不是和李媛一起共浴。
“林菲,你什么變偷窺狂了。”李媛臉上蓋著一張亂七八糟花紋的面膜看起來就像一只脫了皮的老虎。
“你有什么好窺的,再說了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沒見過,至于偷窺么?”我故意把“偷”字說得很重。
“林菲,你不要把我們純潔的姐妹關系形容得好像兩個親密無間的lala好不好?我可是喜歡男人的。”
“托您的福,我也不喜歡女人。”我說著把那條項鏈拿起來細細把玩,我確信這應該是David送給李媛的,它有多難搞到我之前是介紹過的,我寧可相信豬會撞死在樹下,都不會相信我和李媛會收到一條一摸一樣的Darry Ring的限量版項鏈。
就在我心里笑得齜牙咧嘴,大腦里涌現出各種各樣我跟雅西她們兜售這條巨大的八卦時候她和葉莎的反應的時候,我被那個心形背面刻著的三個字母狠狠的擊碎了我腦海里的一切。Z&F這三個字母是什么意思?我翻騰了好幾遍,如果F是我名字菲的縮寫,那Z呢?是什么意思?這圖案經過精心設計,一定是專門定制的。是David拿去刻的?不可能,字母對不上,時間上也不可能。按照霍振東所說,這條項鏈是他偶然得之,那送的人一定也不會在上面刻字,那這個字母組合就只可能他定制的,可是Z又是什么意思?
他是專門為我定制的這條項鏈么?我搖了搖已經亂起暴躁的腦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跟他除了那一夜可以說根本沒什么交集,只是偶然遇到幾次,偶然送了我幾次,就……就喜歡我了么?我不是時尚大咖,不是名模、不是明星、不是名導,我沒有維秘模特傲人的身材,也沒有賽西施賽貂蟬的絕世容顏,更不是高學歷高智商的才女。我只是一個身材平平、長相平平、工作平平的平常女孩,我只是席塵身邊一個卑微的小助理,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一助理,可以被領出去正大光明的見人了,可是現在就連這個似乎也不可能了。我這么卑微、這么失敗,我身邊有一個江羽臣我已經覺得很知足了,霍振東他什么時候對我有這種心思的。
我被這種巨大的震驚襲擊著,都不知道李媛什么時候從浴缸里爬出來的,她翹起蘭花指從我手中小心的捏起她的項鏈,系到她光潔的脖子上。
“怎么樣,漂亮吧?”她看著鏡子中自己,徐徐生輝的鉆石吊墜在她的頸見泛著誘人的光澤。
“當然了,Darry Ring的情人節限量版,全球不超過20條。”我失神的盯著那條項鏈,它的上面刻著我的名字。
李媛有些差異得看著我。
我回過神,“有什么稀奇的,2月份的《魅》專門介紹過這款項鏈,情人節最讓人動心的禮物它可是高居榜首,畢竟我也是席塵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