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我跑去找雪兒了,所以這段時間我也失聯了,文字也沒有了更新。文字為什么不自己寫下去呢?)
在幽藍幽暗的潭底,一切都是安安靜靜的,仿佛水無聲,浪無痕,一切都是靜謐狀態。這在很久很久以前,靜代表了一切,暗是常態。如今卻大不同了,只因潭底住進了一顆能量巨大的靈元!她不會安安靜靜,養精蓄銳。她的主人---雪奶奶,那可是雪域空間,曾經的“小可愛”呀!靈元是跟隨主人的秉性的。再加上她陪伴雪兒很長時間,她們一起修習靈氣,一起晉升為晶靈,能量大大。
嗯,這樣一顆流浪空間里面獨一無二的靈元怎么會被雪兒的水晶棺禁錮住呢?!
雪奶奶的靈元在潭底自由自在。她把思念雪兒的痛隱藏起來了,她想讓自己快快修煉成為雪域空間的尊者,能量會變得無限大,到那時,她也許會立刻找到雪兒。
每天修習靈氣之后,她就會拖拽著水晶棺弟弟在深潭里面東瞅瞅西逛逛,認真探索著這深不見底,望也望不到邊際的“水洼洼”。她有時太無聊了,突發奇想,想往更深的潭底去探險。大家都曉得,這深潭的底部水溫炙熱,光線昏暗,難辨方位。每每此時此刻,靈元還在繼續下潛,水晶棺弟弟就會急切地哭喊著:“我的身體已經著火啦,靈元姐姐,你趕快停止下潛,上浮!上浮!”水晶棺弟弟忍著巨痛,上浮到冰涼的水溫里面去打滾消熱。水晶棺里面的靈元輕蔑的瞅著這個禁錮自己的透明物體:唉!你怎么這么慫!咱們離潭底且遠著呢!你喊什么?忍住!不嚷嚷不行嗎?你在堅持堅持就適應深部的高溫了,也就感覺不到疼痛了,咱們也就可以繼續下潛去探秘了。唉嘆我的悲哀呀。水晶棺弟弟扭著腦袋死死盯著他身體里面的“小怪物”:靈元姐姐,再堅持一秒,我就灰飛煙滅了。你就毀了雪兒的水晶棺了。我哥哥就失去弟弟了,他就沒有伴兒了。
好委屈的水晶棺弟弟。
“你是水晶棺,怎么會怕熱呢,更不會被消滅!你只是在寒冷的水溫里呆久了,不適應水溫突然變高而已,肯定是這個原因!”
“膽子也小!”
“我才不膽子小呢。高溫會讓我的身體著火,我肯定就燒沒了呀!”
“你是膽小鬼!最膽小的膽小鬼!”
水晶棺弟弟被靈元姐姐嘲笑得要哭出眼淚來了,他的哥哥趕緊跑過來安慰弟弟:弟弟不哭!在這深潭里面你膽子最大了!
“我是膽小鬼,哥哥。嗚嗚嗚……”水晶棺弟弟在哥哥面前很委屈很委屈地哭出聲來。
“弟弟,你瞧,你瞧。”水晶棺哥哥伸出手,指著前面很遠很遠的地方給哭泣的弟弟看,在這無邊無際的深潭里面,昏暗無光,寂靜無趣。可是你在這里陪著哥哥,陪著雪兒和遇王子,呆了這么久,(水晶棺哥哥掄圓了手臂在水里畫出一個多半圓。)這么久的時間,久到都忘記了具體有多少年了,可是,你從來沒有抱怨過:說這里黑暗且無聊,講陪伴雪兒不開心。你有過嗎?沒有!你克服困難,任勞任怨,多勇敢的帥小伙!你更沒有要離開這里,去深潭以外的世界去看看,你很了不起!堅守崗位!你是雪兒姑娘在雪國最貼心的伙伴,以前你陪伴著她安靜的療傷,認認真真的保護著她,現在你默默的等待她平安回來。你是雪國最有膽量的勇士!”
水晶棺弟弟驚愕地瞅著哥哥,認認真真聽完他說的話,眨眨明亮的小眼睛,清澈暖暖的眼眸里面泛出無數圈迷茫且迷糊的小波波,一圈一圈涌向大腦,征詢大腦的意思,自己是不是如哥哥所述,不僅不是膽小鬼,還那么優秀!大腦被那無數的小波紋煩死了,直接告訴他,這不是說你呢!
靈元姐姐錯愕地瞅瞅水晶棺哥哥,再回神瞅瞅那水晶棺弟弟,說者認真嚴肅!信心篤定!聽者傻傻呼呼!迷迷糊糊!好家伙!合著這偌大的深潭里面,就她自己是智者!靈元深呼吸一下下,讓自己平靜的接受這里的一切,一切!如果不想讓自己太孤獨,太無聊,那就“既來之則安之”吧!在自己恢復健康能離開深潭之前,還得與她的“鄰居們”好好相處。
靈元的智商有多高?那得先測測雪奶奶的智商,才能評估出靈元的智商。
她立馬從自己眼睛里面趕走那不屑的眼神,換上溫柔的光紗。那鄙夷的嘴角也伸縮了幾下下,調整到最佳“贊賞”的弧度。做到這一切,她調整好姿勢,面向水晶棺哥哥和水晶棺弟弟,望著弟弟的雙眼,很誠懇的對他說:“水晶棺弟弟,很對不起!我剛才說的話都是錯誤的,請你不要難過了。你哥哥說的對,你是雪國最膽大的勇士!”靈元望著水晶棺弟弟說完道歉的話之后,低下頭,在水晶棺里面走來走去,嘴巴里面嘟囔著:我們靈元在雪域空間是由靈氣凝聚而成的神力,我們哪有什么腦子呀,我們說出的話不算“話”!是“氣”!不能聽信的。
靈元又猛抬頭看向水晶棺兄弟二人:你倆可記住了,我今天說過的話,以后不能跟我計較,我是一個沒有腦子的靈元。
靈元嚴肅的等待著水晶棺兄弟的回答,直到她看到了他們倆不約而同的使勁點點頭,她才算心安。
靈元接下來的日子很是愜意呀!水晶棺哥哥跟她聊這幽暗的深潭是怎么形成的。她跟他聊可愛的小粉姑娘是怎樣來到雪國的。聊著聊著,旁聽的水晶棺弟弟就睡著了,他在夢里是夢到了什么奇怪事情了嗎?身體扭來扭去的。
潭深且幽靜,這三個小可愛,過得很是悠閑呀!
唉,最苦的是小海和遲緩了。他們仨一起遇難,一起流浪到雪國,走時卻不在一起了,散了。他們相信雪兒一定是回到了他們從前的故鄉,那個美麗的地方。
他們思念著雪兒,久久不愿承認:雪兒會拋棄他們,獨自離開雪國。他們在雪兒消失的雪山腳下,大聲疾呼:我們愿意和你一起離開這里。雪兒,你回來吧,帶我們倆一起離開。我們愿意舍棄這里的……?他們只是太想念雪兒了,才會說出上面的話語,真離開?他們舍得下這里的愛人和孩子們嗎?
如果有一天真遇到了這樣的選擇:他們倆也許會讓選擇來選擇他們。
他們太善良了:不忍!不能!
雪兒也是如此:讓選擇來決定自己的命運。
她則像鴻毛一般,任憑那風來吹,吹向哪里便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