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卿的老態從時旋走出,眼前有一座高大赤紅的樓邸,牌匾寫著'朱雀圣域。
“記得要坑東古千成那個老匹夫一把,哈哈哈~”。
玄武圣帝的聲音傳入坐在府邸樓抬的小女孩,引她一陣欣喜的跑出府邸,道:“好玩的來了。”
漢卿看著叫嚷跑來的小女孩,恭敬的行了個拜禮,她也像玄武大圣那般,眼睛瞪得略大,呆滯的身形被風吹動她火紅的頭發。
小女孩收起先前叫嚷的形象,端莊的向漢卿走來,仔細的打量著他,抬手將身旁的紅葉大桃樹上的桃子摘了下來,遞給漢卿。
漢卿端著桃子,看著她,顯然有些茫然。
女孩示意他吃下去。
漢卿道謝之后便將它吞下去,連嚼都沒有嚼,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
反倒是女孩見他漸漸恢復原樣,連連不斷道:“像,真像吶!”
漢卿不解她的意思,但望著自己恢復了先前的模樣,心如旭日東升般,燃燒了回來。
“多謝尊下,冒問姓許尊名。”漢卿雖然樂不可支,但也沒忘了禮數。
女孩聽見后,手托著下巴,沉思一會道:“我是這方天地的主人'朱雀,你就叫我小雀兒吧。”
“不敢…”漢卿拘身在拜。
朱雀從地上,閃爍到桃樹上,道:“那朱雀試煉開始了。”
山下的楓葉林溢出血般通紅,燃起大火,這些火形成一個火龍卷,從中誕生出個全身烈火的鳥。
朱雀在道:“躲過它的追擊,再次來到這座祭壇,試煉便算通過。”
漢卿被她抬手一道紅光傳送到了山腳遠處的楓葉林,天空的火鳥涅槃一升,向漢卿直噴烈火,唯有不斷的跑才不會被烈火沾染。
當漢卿跑到楓葉林一半的時候,那火鳥收回吐息,身上的火氣好似變成了羽枝;昂首嘹亮的一聲'啼叫,連甩雙羽,一道道火刃向漢卿刮來。
火刃炸裂的聲響,伴隨樹干斷裂的清脆,刺激著漢卿腦海,心肺,他也怕跑著跑著就像那些楓樹斷成幾截燃燒起來。
“咻”,腦后一聲破空聲,漢卿大叫不好,急忙向左一躍。
“砰”眼角隱約看見那炸裂的土地,盛燃起的火光,但漢卿不能遲疑,只能強壓下禁心動魄后的頭昏腦脹,一陣翻滾繼續向前跑,幾陣驚險后,來到了山腳下。
天上的火鳥已經長全了羽翼豐枝,它俯身盤旋在燃燒的楓葉林,牽引楓葉上燒著的火,不過三秒,諾大的楓葉林的葉子全化成火焰,留下像被燒枯的軀干。
身后陣陣火風傳來,噼里啪啦的燎原之勢,讓漢卿的雙腿當成四腿用,縱跨山間,握樹奮力穿行;但火鳥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漢卿跑到山腰時,一聲嘹亮讓他被迫回頭,探查,果不其然的遮天敝日的火焰,被火鳥帶著沖向自己。
這一刻,也是這一秒,漢卿一瞬間將祖宗十八代的老祖宗,求了個遍,縱身一躍,向后拿出烏龜殼,抵擋在身前。
砰!
這一次撞擊將火鳥化為炎炎,散滿這方天地,從山腰這層起,一片遮天的炎炎將四周覆蓋,更勝天上日,黑夜星!
在巨大的沖擊下,漢卿不知道撞斷了多少根樹木,大石、穿過多少層泥土,飛在祭壇高空十丈高后摔下,死狗得不能在死。
哐當,破了個洞的烏龜殼,冒著黑氣掉在漢卿身旁,像是被烤熟了的一般。
……
望著快變成焦炭的漢卿,朱雀走過來,開懷笑出聲來,聲聲清脆的笑聲,使漢卿睜開了雙眼。
看她笑得那么歡,漢卿也隨從著笑了起來,道:“要是我的力量還在,就不會那么狼狽了。”
朱雀止住笑容,伸手抓了紅葉桃樹上的果子,拋給漢卿,道:“只要生命不息,力量這種挫手可得的東西,完全不值得一提,況且裝載力量的身軀還在,丟失的那些不過繁星點點。”
漢卿一口吞了桃子,急忙道:“多謝大圣教導。”
朱雀拿出和玄武大圣一般,拿出一道刻著朱雀的印刻與一塊赤紅的石頭,上面有著剛剛那只火鳥的樣式。
漢卿握著手上的東西,再道:“我是東古千成傳來的,所以能不能給我滴五圣血。”他講完,臉憋得通紅,原來求人給予東西,是那么難以啟齒。
“我知道。”
朱雀露出她的皓齒,再道:“我的精血就在嘴里,你想要,就來拿吧。”
漢卿哪里經得住這陶侃,小臉像是喝了假酒一般,支吾道:“莫要取笑漢卿,望尊網開一面。”
朱雀紅柚掩嘴輕笑,咬破舌尖將血撞進一個瓶子里,一揮手現出一個時旋,將瓶子遞給漢卿后,消失不見。
漢卿撿起地上焦黑破了個洞的烏龜殼,抵不過散發的肉香,舔了舔過了把嘴癮,走進了時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