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近了,離那個男人越來越近了。
鐘晚晚緊緊捏緊手里的錘子,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
她做完菜,刀具什么的,都會有人仔細清點所以她不可能帶出什么刀具來,再說,那些刀都太顯眼了,她身上沒地方藏。
只有這把敲牛排用的小鐵錘,因為不常用,所以經(jīng)常會被人忽略掉。
它精巧趁手,鐘晚晚往懷里一塞,誰都看不出來她揣了個錘子。
不過好塞的代價就是攻擊力不高,鐘晚晚也沒辦法了,她沒別的工具了。
她打的主意是,到時候,別墅里有什么,就臨場發(fā)揮。
比較她面對的,是一個病人,在鐘晚晚的印象里,那些病人都是虛弱到隨時要倒下去的樣子。
再加上,他不是一直沒怎么吃飯嗎?,鐘晚晚就不信自己摁不倒他。
可惜她不知道,病人也分兩種的,一種是一病就虛弱無比的普通病人,一種是嚴五爺。
嚴五爺是誰,即使纏著繃帶也每天溜達到海灘上逗小姑娘的人,這樣的人,又怎么回事鐘晚晚摁得倒的呢?
所以鐘晚晚沖過來的時候,嚴五爺一個拉手,鐘晚晚的力道就被他順勢卸了,然后人就被他一把拉進了懷里。
“……是你!”鐘晚晚一抬頭,就看到了昨天晚上還跟他說不敢來的某人。
于是——
這是什么情況?!鐘晚晚腦子里一時半會兒沒反應(yīng)過來,她就這樣乖乖的呆在嚴崇懷里,纖口微張,顯然一時半會兒沒轉(zhuǎn)過腦子來。
嚴崇勾唇一笑,是時候收網(wǎng)了。
他的大手一把按住鐘晚晚的腦袋。
“兩個人徹底栽進了泳池里。
“唔……唔我……不會唔……”鐘晚晚怕水,死命揪著嚴崇,整個眼睛睜得大大的,隔著微藍的池水,無措的看著嚴崇。
嚴崇想到了小狗小貓這樣的動物,當它們害怕時,也是用這種無措的眼神濕漉漉的看著主人。
“閉眼。”嚴崇遮住了鐘晚晚的眼睛。
“三分鐘了。”樹上的暗衛(wèi)看了一眼手表。
“老大怎么可能三分鐘就滿足,我賭得五分鐘。”另一暗衛(wèi)得意的說。
然而,五分鐘過去了……
六分鐘過去了……
一直到了十三分鐘的時候,水池里那兩人才冒頭,她肺里的那點氧氣早就耗空了。
于是她光榮的暈了過去,懷里的小錘子出師未捷身先死,早掉泳池里了。
“老大……果然是老大,牛逼。”暗衛(wèi)感嘆道。
嚴崇將人抱上岸,頭也不回的說:“叫醫(yī)生來一趟,順便拿套她能穿的衣服過來。”
暗衛(wèi)們得了命令,迅速的執(zhí)行去了,只是他們在執(zhí)行的時候,忍不住跟自己的同僚八卦一下今日所見。
“你知道老大和一小姑娘在泳池里?”
“我X還有這樣的事,說來聽聽。”
于是,今日想要拐人不成,卻倒失初吻的鐘晚晚,讓黑白通吃的嚴五爺在水下整整呆了十多分鐘的事情,傳播了整個島上。
鐘晚晚,她默默的出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