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我完全睡不著了,叫豆豆給我梳起妝來。
我問豆豆,“豆豆啊,這個唐寰是不是發育不良啊,怎么看著像個高一的小同學?”
豆豆一臉疑惑,“什么啊,公子今年才17歲啊,但是已經風華正茂風度翩翩了”。
“十七歲???!那我幾歲啊?”
“小姐你14歲啊,不過已經虛歲15了。等小姐過了及笈之年,就可以成親了。”次奧,原來所謂的表哥還是個弟弟,老娘今年21,還長他幾歲呢。不過我一個外表14歲的少女其實內心是個老阿姨,想想真是一點都不和諧啊。
看唐夫人對我的態度,大概是不會同意這門婚事的,不管怎樣我必須在及笈之前成功悔婚,甚至是,離開這個地方。我一定不能在這兒浪費太多時間。
“對了小姐,公子今天又被夫人罰了,說是因為公子昨晚去廚房偷吃,夫人罰公子在家祠抄書,今日不許吃飯,也不許任何人探望。”
“偷吃也要罰這么重嗎?”嚇得我心頭一緊。
“不是偷吃的問題,是夫人說什么飽思淫欲,所以從來不許公子多吃,就是平日練功也是如此。”
我的老天鵝,這唐夫人不怕他的寶貝兒子營養不良嗎?講真,這個弟弟還是挺可憐的哈。
“那夫人怎么知道是公子偷吃的雞腿,有實錘嗎?”
“什么錘?”
“就是,有證據嗎?”
“有啊,昨晚夫人房里的翠月正巧路過,就看見有人鬼鬼祟祟的從廚房出來,她就躲在遠處看,原來是公子,她當時沒出聲,二早就跟夫人說了。今天廚房的彭叔一喊‘誰割了我的雞腿’,夫人就立馬知道是公子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幸好我是后頭去的,要是跟弟弟一起出來還被夫人房里的丫頭看見,那還不死定了。不過好像也是弟弟給我背了鍋,心里有點過意不去,豆豆說他得餓一天呢,我晚上溜進去看看他吧。
傍晚吃飯的時候,我把所有人都散出去了,一個原因是別人看著我,我實在是吃不舒服,另一個原因就是我得給弟弟勻一點兒出來。我用油紙包起來,再用絲巾在外面裹上一層。丫頭們把吃的都撤了以后,我假裝吃太撐要休息會兒,讓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我起身,悄悄關上門。或許是夫人嚴令任何人不得探望公子,又或許是家祠這種地方神圣不容他人輕易踏足,總之我非常順利的來到弟弟被關的家祠。我走進去,順便把門帶上。輕聲說了句“弟弟!”哦不對,應該是表哥。
弟弟回頭看了我一眼,啊呸,表哥回頭看了我一眼,“你來干什么?”
“我來給你送吃的呀。”右手掏出那一包吃的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竟不為所動地說:“不吃,拿走”。我知道他還生氣呢,就更加卑微的說道:“我知道你是替我背了鍋,我向你道歉,所以我這不是來賠罪了嘛。”他臉色稍微有些緩和了,我一看有戲,就接著說:“你也知道,我在唐府就像個外人,什么事都是別人作主,連吃飯也是,我想吃個雞腿還得偷偷的,我這么可憐你難道沒有點同情心嗎?再說了,你可是夫人的親兒子你都被罰成這樣了,我一個外甥女豈不是要捆起來扔出去。我實在是敬畏夫人的威嚴,所以只能委屈你了。你放心!決不會有下次”。他好像被我說動了,放下手里的毛筆,嘴里嘀咕著什么‘我又何嘗不是自己作不得主’,接過我手中的吃食。補充了一句“下不為例”。我使勁點點頭。
哎呀,好多人說干老師這一行的都會洗腦術,沒有啦,其實老師也就一般優秀啦。一節課給大家洗個頭都來不及洗什么腦。真是瞎說。
“怎么樣好吃吧?”我有些得意的問他。
他突然說了句,“兮兮,你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咯噔,哈??難道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