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我?!?p> 真是冤家路窄,出來混遲早要還的。綁我的人竟然是唐寰。他正靜靜的坐在床邊看著我。兩年沒見,他都長大了,像個男人一樣,成熟,沉穩,但,很冷!
“是你串通橘城縣主給我下藥的?”
“不是串通,是命令?!?p> “那也是你路上把我掐暈的?”
“你要是能乖乖的回來,我也不會對你用這種手段。”
草,鬼才信你!
“我現在在哪?”
“西梓,我在城郊的別院?!?p> 我去,我就知道你會把我綁回來,藏在你的別院里誰也找不著。
“你怎么知道我在橘城?”
“你忘了嗎?你給邊旸的大軍送了那么多糧草,景陽殿下才能大獲全勝,你幫景陽就是和景涂殿下作對,順著源頭一查自然就查到你了。景涂殿下要抓你,我只能先下手了。”
“你不是景涂的人嗎?你把我帶回來不怕他遷怒于你?”
“即便沒有景涂,我早晚也會帶你回來的,你能跑多遠?”
原來他早就知道我在橘城了,遲遲不動手估計是因為手里既無權力又無人馬,現在他歸到景涂陣營,想必頗得景涂和唐家主的器重。只用了兩年,他就手握重權,也是厲害。
“身體恢復了嗎?去吃點東西吧,我吩咐廚房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雞腿?!?p> 看來唐寰只是想把我帶回來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目前還不會傷害我。
“正好,我也餓了?!蔽蚁瘸燥栐僬f吧。
我從床上下來,站直身子,我的媽我脖子好疼。
“唐寰我脖子好疼,你掐我的時候不能輕點兒嗎疼死我了?!”
“誰讓你不安分的,正常人喝了兩杯下了藥的酒,三天也醒不過來的,你卻途中醒了兩次?!?p> 大爺的,我意志力好怪我咯?!
唐寰扶我在桌邊坐下,雖然相處過一段時間吧,但畢竟分開兩年了,我有點不習慣有肢體接觸。
“唐禹,傳菜?!?p> “是,公子?!?p> 門口站著的這個唐禹,莫非就是縣主口中的唐護衛?也是當日在靜安寺搜捕肖弈的人?看身影和我暈倒之前看見的有八九分像,應該就是唐護衛沒跑了。
“唐寰,這個唐禹是誰啊?”
“我的護衛,去年才跟我的,是唐家的頂級暗衛,這兩年你不在”
說到這兒唐寰忽然打住了,媽耶媽耶我為什么要問,提到我出逃的事他肯定氣的想殺了我,他憋了一肚子的火不知道發泄完了沒有。
我突然好害怕,弱小可憐又無助,我該怎么辦怎么辦?
“兮兮你自己吃吧,我有事先走了,你有什么事可以吩咐下人。”他大概是不想跟我待了才找借口走的吧,不過也好,現在這樣確實不是繼續待在一起的時候。
“好我知道了?!甭曇糁饾u卑微,氣場逐漸崩塌。
唐寰走了,唐禹緊跟其后。
我以前聽說過,只有走在家族的最前端才有資格配最頂級的唐家暗衛,才用了一年唐寰就做到了,這一年他到底是怎么過來的,他一定是每天都逼自己,把對我出逃的恨都轉化為動力去努力了。想想還有點心疼。
我暗自神傷,菜已經傳上來了,都是我愛吃的,還有雞腿,做法也是我最喜歡的。
“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只管開口。”在一旁伺候的丫鬟說到。
“你們都先下去吧,有事我會叫你們的?!?p> “是,小姐?!蔽輧任萃獾难诀咂抛觽冃辛藗€禮就都退出去了。
我一個人守著一桌子菜吃的一點都不開心,不知道豆豆見不到我回去有多著急,還有肖弈,他會找得到我嗎?我要怎么才能離開這兒?